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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背我。”蘭心沒有回答他的話,轉頭看著華語凌,伸出雙手一副等待擁抱的樣子,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從皇太后與她說了華語蕭對她有男女之情后,就打心底里排斥他,見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樣親熱,總覺的很尷尬。
“呵呵,好。”華語凌輕笑一聲,走到蘭心身邊蹲了下來,她能主動讓自己背她不知道有多么的高興呢,就算是背她一輩子他也心甘情愿無所怨言。
蘭心笑了笑爬上華語凌的背,還是三哥體貼,不像某些人,最可氣的是吳軒,竟然一點都沒有背她的意思,自己還不是因為他才變成現在這幅樣子的嗎,真是的,看到我被別的男人背都不吃醋的嗎?哼。華語凌背起蘭心向外走去,小愛和吳軒也緊隨其后跟了上去,就只剩華語蕭自己一個人原地立正不明所以,心中更是醋意大發不是滋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讓蘭心不高興了,但心中還是不放心蘭心又追了上去。
回到了蘭心閣,眾宮女太監一見蘭心的都蜂擁而至將蘭心圍住,問長問短擔心不已,隨后叫太醫的叫太醫,打熱水的打熱水。
華語凌從眾下人的簇擁中將蘭心背進了蘭心閣的正堂左邊的耳室,輕輕的將她放在紫檀色的雕花臥榻上,片刻后,一個身著官服,頭發束起,還有略長一些的白胡子,此人正是蘭心剛剛醒來時與她治病的劉太醫。
劉太醫穿過拱門看見蘭心的模樣嚇了一大跳,“老臣參見公主,參見兩位阿哥。”劉太醫恭敬行禮,雖然知道蘭心已經變得不再像以前一樣可怕,但心里還是有些不安,腿打哆嗦。
“行了,還行什么禮啊?都什么時候了,你快來看蘭心的傷怎么樣了?”華語蕭抬手示意滿面焦急之色。
“是是是。”劉太醫微微躬身應聲,來到蘭心面前查看她的傷勢,略微看了一下,見了蘭心只是臉被打腫了裸露在衣袖外的手腕也有些淤青,想來是被人打的,應該不是內傷否則也不會這么好好的坐在這里,略微沉吟說道:“公主只是皮外傷而已并無大礙,只要熬一些消腫陣痛的藥再外敷一些消腫的藥幾日便可痊愈,沒什么大礙,只要好好休息就好了。”劉太醫小心的說著。
“這外面的傷我也會看,用得著你,我是讓你看看她的腳怎么樣了?”華語蕭聽劉太醫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堆的廢話心里更是著急了,皺著眉頭極為不悅。
“是是是,老臣疏忽了,還請公主將鞋子拖鞋來。”劉太醫忐忑不安偷瞄了幾人一眼。有些窘迫的說道。畢竟人家是女兒家,就算自己是大夫也不方便,更何況對方是金枝玉葉的公主,但也是實在沒辦法,若是不看傷就下結論,若是出來錯就會死的更慘。
“大膽,公主萬金之軀豈容你褻瀆。”華語蕭憤憤指著太醫的說道。
“老臣該死,只是若是不看腳傷就下決定,老臣......。”劉太醫慌忙膽戰心驚的跪在地上辯解。
“什么金軀不金軀的,我都快痛死了,哪里來的那么多的規矩,快點給我看看。”蘭心的腳不敢動,一動就痛的要命,好不容易等到了太醫來,他卻在這里顧忌這么多,不就是個臭腳嗎,有什么看得看不得的?心里氣悶瞥了他一記白眼。
“可是.......。”華語蕭鳳眉微斂,很不高興,自從蘭心醒來經常做一些不符合身份的事情,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對于這一點他很不滿意。
“劉太醫請起,我看她也只是扭傷了腳罷了,應該只是脫臼而已,你絕得呢?”華語凌搶先一步開了口,讓某人的話沒有說下去,雖然他是習武之人經常遇到這樣的小傷,但仍然不敢確定。
“回三阿哥,老臣也是這么認為,若是骨折公主的體質會很虛弱,所以應該是脫臼了。”劉太醫緩緩起身擦了擦額頭滲出的細汗說著自己的觀點。
“好,行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華語凌轉頭又對一邊的小愛說道:“你去跟劉太醫取藥,然后順便煎好了拿過來。”
“是。”小愛微微屈膝行禮。
“老臣告退。”劉太醫握拳恭敬行禮與小愛一通走了出去。
待他們走了,蘭心很是疑惑,就問:“三哥,你把他攆走了,我的腳怎么辦?”蘭心撅著嘴詢問。
“是啊。”華語蕭附和道。
蘭心聽他搭話瞥了他一眼,剛剛不讓看的是你,現在不讓太醫走的又是你,討厭。
華語凌輕笑一聲說:“三哥給你接上。”說完抬起蘭心的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輕柔的脫著她的繡花鞋子。
“三弟,這.......不好吧?雖然他是我們的妹妹,可是畢竟男女有別不方便。”華語蕭邁了幾步也坐在蘭心的身邊。
“現在也顧不了那么多了。”華語凌脫下蘭心傷腳的鞋扔在地上,又看向吳軒若有所思的說道:“你......。”華語凌看著他,等待他領會自己的意思,他可不想除了他以外的人在這里,華語蕭同為哥哥不好將其趕出去,他一個下人卻不該在這里。
“我?”吳軒指著自己疑惑的問,見他看著自己不說話,不明所以的問:“我怎么了嗎?”
“你難道不應該出去嗎?我現在要給蘭心治傷,所以你得回避一下。”華語凌魅惑的聲音響起。
“啊?哦,好。”吳軒愣愣的回答著,二十一世紀的他哪里有那么多的顧忌,說著就向外走。
“哎......。”蘭心正欲阻止他出去,但轉眼看見華語凌投來的不善目光,生生將后面的話憋了回去。
華語凌輕柔的脫下她的襪子,雪白的玉足裸露出來,華語凌動作柔和絲毫沒有弄疼她,蘭心沒感覺到痛就不以為然的放松了許多,懶散的靠在臥榻上,很是享受的將頭仰天躺在臥榻的圍欄上。華語凌一手握住她的腳腕一手抓著她的腳掌位置,輕輕以圓圈的方式轉動,剛剛動了動一聲慘叫響起。
“啊......。”蘭心猛地坐直身體,手伸向傷腳,痛的嘴唇有些顫抖。
聽見慘叫的華語凌趕緊停止了手中的動作不動,自己也被剛剛驚天地泣鬼神的叫聲嚇了一跳,眉頭緊蹙轉頭看向蘭心,心疼極了。
“怎么了?啊?”華語蕭手足無措的抓著蘭心的肩膀詢問,見她痛的說不出話來,心中怒火大盛,側頭眼神凌厲的看著對面的人大聲的說:“你就不能輕一點嗎?”
吳軒剛出門口就見端來熱水急忙趕來的奴才,伸手擋在身前將其攔下,正準備離開便聽見慘叫聲,不由的緊張起來,回過頭看了看關閉的房門,疑惑皺了皺眉:‘真的有那么疼嗎?我記得我以前扭傷的時候也沒這么疼啊?而且還是自己將脫臼的胳膊裝回原位的。’正琢磨著,里面又傳來尖銳的責怪聲。
吳軒的爺爺是著名的中醫專家,而且還是骨科的,他一直希望自己的孫子繼承自己的職業,做一個中醫大夫,這些簡單的醫學知識自然言傳身受的教會了孫子,可是自己的意愿畢竟不是孫子的意愿,于是也只能就這樣半途而廢放棄了,但基本的中醫知識吳軒還是學了不少的。
“好痛啊。”蘭心將腳從華語凌的手中抽了出來,輕輕的按揉著,眼里淚光閃動憤怒的看著華語凌喊道:“三哥,我這是腳,不是豬蹄兒,我不用治你了,我要劉太醫給我弄。”
“誰治都一樣,都逃不了會疼。”華語凌表情機械,語氣中有些不高興。
“那我就不治了,就這么著,總有一天它會好的。”
“不行,要是不抓緊時間讓脫臼的骨頭歸位的話,時間長了就會腫起來,到時候就會更加的麻煩,你會更痛。”華語凌語氣決絕,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治了,太疼了。”蘭心依然堅持自己的決定,絲毫不妥協。
“不行,今天非治不可。”說著華語凌就抓著蘭心的腳往自己這邊拽。
“啊......痛啊。”蘭心大呼一聲。
華語凌趕緊松開了她的腳,暗罵自己一聲,不該那么用力拉她的腳。
“你干什么?你想痛死她嗎?”華語蕭氣憤推了華語凌的肩膀一下,差點沒將他推倒在臥榻上,還好有木欄桿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上。
“那怎么辦?難道就這樣一直由著她嗎?到時候這腳還要不要了。”華語凌怒事著華語蕭,語氣陰冷的說道,對于面前的這個任性的小女人,他也是毫無辦法可言,他又何嘗舍得她這樣受苦,如果可以他寧愿受苦的是她而不是她。
“那......你讓她這樣疼痛他也不是辦法?”華語蕭不耐煩的說道,沉吟片刻又說:“有沒有什么藥物讓她不痛的啊?”
“哪里會有那樣的藥?”華語凌皺著眉低著頭回答道。
“你們這里沒有麻醉藥嗎?”蘭心看了看二人反應不對,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又糾正道:“不是,不是,說錯了,是我們這里,我們這里。”蘭心心虛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