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波江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氏開口道,“是啊,弟妹家賺了一筆后,還專門買了不少東西送到府里呢。”
“那有我的份嗎?”夏挽秋看著楊氏問道。
“有,有你一大份。”楊氏點了下夏挽秋的頭,“已經給你送來了。”
秦燁是專門避開的,為的就是讓夏挽秋能與夏母她們好好說話,等時辰差不多了,才過去。
夏母一見到秦燁,就關心道,“怎么瘦了?”
“岳母。”秦燁笑道,“大嫂,二嫂好。”
“娘,你吵他。”夏挽秋靠在夏母懷里,指著秦燁說道,“他一直逼著我吃東西。”
秦燁倒是笑的溫和有禮,像是根本不在意一樣。
楊氏用帕子半捂住嘴笑了起來,蘇氏也抿唇輕笑,夏母摟著女兒,“你個長不大的丫頭啊,子儒多費點心了。”
“岳母客氣了。”秦燁笑道,“平時里平悅還是很懂事的。”
一家子人正在說說笑笑,山楂忽然進來了,她臉色蒼白,夏母皺了下眉,開口道,“你母親在忙嗎?”
秦燁明白夏母的意思,這是避嫌呢。
雖然山楂已經是從夏府出來的,可是她已經跟著夏挽秋到了秦府,自然是秦家的下人,秦家出事,就算她是秦燁的岳母,也不該插手的。
秦燁笑道,“母親無事,正等著岳母一起喝茶呢。”
“那好。”夏母站起身,楊氏和蘇氏也站了起來,“我去與你母親好好聊聊。”
夏挽秋其實退熱了,只是張太醫讓她多臥床靜養,山藥給她披了見菊紋外衫后,與秦燁一同送了夏母和兩個嫂嫂。
“回去吧,有丫環帶路就好。”夏母沒等他們出屋門就開口。
“是。”秦燁也不客套,“過幾日平悅好了,我帶平悅回夏府住。”
“嗯。”夏母眉開眼笑,這么短時間,她根本沒有看夠女兒,而且夏老爺雖沒有開口,可是夏母知道,也是想女兒的。
等人都離開了,秦燁才扶著夏挽秋回去,看向山楂問道,“怎么了?”
山楂福了福身開口道,“稟少爺少奶奶,金寶死了。”
“金寶?”夏挽秋滿臉驚訝,看向山楂,“怎么回事?”當初金寶跟著他們去了錦平縣,大部分時間都是由山楂照顧,所以回來后,依然交給山楂,怎么才回來了沒多久,就沒了。
“不知道。”山楂哭著說道,“奴婢今天喂完金寶,就讓它在院子里自己玩,下午本想等著太陽好了,給它洗澡,誰知道……去看的時候,發現金寶已經死了。”
夏挽秋身子一軟靠在了秦燁懷里,秦燁眉頭皺了下說道,“我去看看,你先休息。”
“子儒……”夏挽秋拉著秦燁衣袖,“我也去。”
“好。”秦燁一口應了下來,畢竟是他們養了多年的,“讓山藥幫你換衣服。”
“嗯。”夏挽秋被山藥扶著到內室梳洗,而山楂還在哭。
秦燁開口道,“先別哭,金寶這幾日可有不適?”
“沒有。”山楂開口道,“因為院子大,金寶還很高興地到處跑,只有吃飯的時候才會到窩里等著。”
秦燁點了下頭,“讓張全把王叔叫來。”王叔正是他們府里養馬的,擅醫牲畜。
“是。”山楂雖然傷心,可也不是不識大體,擦了淚往外走去。
夏挽秋很快出來了,秦燁牽著夏挽秋的手朝著金寶的窩走去,他們過去的時候,王叔已經在了,見了秦燁與夏挽秋,行禮后說道,“稟少爺少奶奶,金寶怕是吃了用砒霜……”
夏挽秋愣了下,緊緊捏著秦燁的衣袖,山楂沒有控制住,哭出聲來,就連山藥都默默流淚了。
秦燁倒是仔細看了,“看看那半塊糖糕。”
“是。”王叔走了過去,查看了后,說道,“正是。”
“問問廚房誰做的糖糕,都有誰要來。”秦燁摟著夏挽秋,冷靜地說道。
“是。”山藥退了下去。
秦燁點了下頭,“金寶死的事情都有誰知道?”
“沒有。”山楂開口道,“奴婢一發現就去找少爺少奶奶了。”
秦燁看向王叔,王叔趕緊搖頭。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秦燁低頭柔聲安慰道。
夏挽秋咬了下唇,“嗯。”
很快山藥就回來了,“稟少爺,今天廚房只做了一盤糖糕,是因為廚房發現耗子,才加了砒霜做的,是喂耗子的。”
“都有誰拿了?”秦燁開口問道。
“說是沒人拿,只是放在角落了,也檢查了,確實少了一塊。”山藥開口說道。
“金寶不會自己去找東西吃的。”山楂開口道,“不會的……”
秦燁看了山楂一眼,山楂還想說什么,卻不敢了,秦燁低頭安慰夏挽秋,“我們先回去,讓王叔他們把金寶埋了好不好?”
夏挽秋點了下頭,又看了眼金寶,淚不停的流下來。
雖沒人再提這件事,可是當天晚上,夏挽秋又開始發熱了。
這場病竟斷斷續續生了一個多月,夏挽秋整個人瘦的像是一陣風都能把她吹走一樣。
張太醫允許夏挽秋出門的時候,已經入秋了。
秦母松了口氣,這段時日,兒子雖看不出來什么,但是她卻知道,兒子過得并不好,飯雖沒少吃,卻也瘦了。
而且,張太醫說的那個大夫也回都城了,如今正住在秦府。
秦母猶豫了下,自己兒媳雖然可以出門了,但是還是不好,聽張太醫的意思,起碼要再養幾個月,“去把表姑娘請過來。”
“是。”
安雨蓉聽到秦母找她,臉上露出了喜悅,寒惜更是找出這幾日安雨蓉給秦母做的鞋子。
秦母見了安雨蓉,臉上就露出笑容,招了招手把她叫到了身邊。
“我給姑母做了點小東西。”安雨蓉拿出鞋子,那上面細細繡著碎花,可見其用心。
秦母接過,笑道,“真是手巧,成了大姑娘了。”
安雨蓉看向秦母,秦母像是沒有注意到一樣,“過幾日你就十五及笄了。”
“是。”安雨蓉心里惶惶不安,可是又帶著幾許希望,畢竟夏挽秋已經病了許久。
“府里也該熱鬧熱鬧了,到時候給你辦個及笄禮。”秦母讓安雨蓉坐在身邊,“當初把你接到身邊的時候,我就說了,你以后的嫁妝是由我出,親事也由著我做主。”
“是。”安雨蓉的聲音有些低,她不知道秦母到底要說什么。
秦母笑道,“我這看好了幾個人家,你看看有沒有中意的。”
說著就看了身邊婆子一眼,那婆子滿臉笑容地說道,“這幾家是夫人專門選的。”仔細把幾戶人家說了一遍,“都是頂好的。”
安雨蓉臉上的笑容快要留不住了,下意識地看向寒惜,而寒惜滿心的著急。
秦母端著茶杯,并沒有喝只是看向安雨蓉,“雨蓉,姑母今天教你一件事,身為主子就要有主子的樣子,難道那聲主子只是叫著好聽的?”
不等她們說話,接著說道,“過幾日府里會再采買些下人回來,你也大了,身邊只有一個貼身丫環也不夠,汪婆子,從我這邊撥兩個丫環去伺候表姑娘。”然后看向寒惜,“你叫寒惜是吧。”
“是。”
“雨蓉啊,你也要嫁人了,有些事情身邊的丫環也該學了,就讓寒惜跟著汪婆子學幾日。”秦母揮了揮手,“好了,我累了,你們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