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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氏道:“還是福兒這娃子有法子,咱們都亂了陣腳了。”
王鐵鎖問道:“福兒,要是你奶吃完了還想去那邊咋辦?”
王福兒道:“咱奶不是想去來縣。”
啊?那是為啥這樣鬧騰啊。他們不明白。
王老頭說道:“還不是想擺起以前的威風,說了不讓你們勸,你們還越勸越來勁了。”生活了這么多年,自己的婆娘是個啥德行他還不知道,就讓他們不要勸,他們還就是不聽,還沒有福兒知道事,真是的。
幾個兒子和兒媳婦都有些苦笑,老爹的話說的是簡單,但是要真的放任娘餓著,他們也承擔不起這名聲啊,那陳強子把自己的老娘活活餓死了,當初沒有人說啥,現在好了吧,他幾個閨女和兒字都嫁不出去,娶不到兒媳,人家別人也是有眼睛的,你連自己的老娘都能活活餓死,那要真娶了你閨女,和你一個德行,那自己這命還真不好說,
當然了,有這樣的公爹和婆婆,這兒媳婦得多受罪,所以陳強子的幾個娃子是到現在都還打著光棍呢。這是不是就是報應?
所以對老人家他們可不敢掉以輕心,不然連累到自己的娃那可就不好了。
王金鎖笑著問王福兒,“福兒啊,要是你奶再這樣鬧著不吃飯,那可咋辦?”
王福兒道:“到時候你們就做好吃的,擺在她面前,最好是那種很香的,讓人忍不住要吃的,這餓著的人就會忍不住的。”這個辦法損是損,但也是個好法子,楚氏決定以后就這樣辦,讓她還絕食,那就讓她忍不住吃了。
這場鬧劇就這樣結束了,趙氏還是沒有達成那個目的,現在也乖乖的在屋里待著了,當然,趙舅公那邊也沒有去成。
王福兒聽到的消息是二伯母那一家子是準備去趙舅公那邊的,只是這去過趙舅公家的只有王枝兒,他們走了幾天路,去找王枝兒,想要她跟著一起過去,不過已經成為農婦的王枝兒是一點兒也不搭理他們的,她都是傷透了心,對娘家真的一點兒感情也沒有了,還跟著去丟人現眼干啥。
不過這也打消不了他們去來縣的積極性,因為不管咋說,那邊都是王銀鎖的親舅舅,去了那邊,只要趙舅公隨便給一點,都夠他們好好過好一陣子的,于是是找到了鏢局,朝來縣出發了,趙氏聽說了,是氣得跳腳啊,可是追也追不回來了,王老頭說就是因為趙氏鬧騰,才讓老二家的知道了,然后現在去丟人現眼去了,趙氏這次沒敢啃聲,因為趙舅公家的事一向不給老二家知道的,這次要不是自己鬧的動靜大,估計老二家的就一直不知道,她現在說話沒有底氣,只盼望著老二家的不要太丟人,不然她真的沒臉見自己的弟弟了。
等宋長卿回來告訴王福兒,說濟安堂治了王福兒二伯的病后,王福兒才知道這二伯和二伯母一家子去了來縣,找到了舅公,舅公也招待了他們,不過好像是二伯母做了啥事,把舅婆和表嬸給惹著了,最后是用了一點兒錢給打發了,二伯和二伯母給鏢局的錢又摳摳掐掐的,讓鏢局的人很看不上,這路上也不盡心,而且倒霉的是他們還真遇上了搶劫的,把二伯和二伯母得的錢是搶了個干干凈凈,最后只剩下二伯母在腳板底下藏的一點兒銅錢,好在那鏢局的人還算是沒有放棄他們把人給弄了回來,只不過二伯王銀鎖這一路上又驚又嚇的,直接得了病,好不容易拖到了秀水鎮,到了濟安堂看病,濟安堂看病是不看人身份的,給王銀鎖治病了,只不過,他這個病已經拖得時間比較長,是不可能根治的,只能是慢慢養著,還不能干重活了,也就是所謂的慢性病了。在這個時代根本就治不好。
宋長卿只是盡了自己做大夫的職責,別的啥話也不會說,那馬氏還覺得是不是因為和自家有仇,所以菜專門不給治好,宋長卿也是有脾氣的,直說,那就去請別的大夫看去,這邊不接待了,他可和他們沒有啥血緣關系,而且知道這人當初老實欺負自己媳婦一家子,能給他看病都不錯了,別的,恕不奉陪,他可沒有啥好脾氣,不報復你就算是好的了。
也不知道這馬氏是不是真的去了別家看了,反正二伯父就那樣天天在家里養病了,對兒王銀鎖來說,這干不了重活,也好,他本來就是個懶鬼,只是去了一趟得了這個病,那心里是郁悶的很,最可氣的是,得到的錢竟然被搶了,連同自家的錢,真是倒霉透頂了,太不劃算了。真正的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陸氏又在暗地里和王三寶說了些話,王三寶對這父母更是沒有好氣色。
戚氏道:“這三寶和三寶媳婦也不是個好人啊,這當爹娘的可得做好榜樣,不然到時候受苦的就是自己個。”
王福兒覺得二伯和二伯母是咎由自取,自己想占便宜,結果把自己折了進去。
李氏這幾天都有些恍惚,王福兒自然感覺道了,忙說些有趣的事,李氏笑道:“我這有兒媳婦就是好。看我心里不舒坦了,就來哄我,你看看我那兒子,粗枝大葉的,哪里會想到這個?”
王福兒道:“娘,你老夸我,到時候夸得我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那不會,我知道你是個有分寸的。”李氏笑道:“唉,我這多年沒有聯系的哥哥現在給我來信了。”
哥哥?那不就是舅舅了?王福兒不解,李氏道:“都是自家人,說起來也不怕你笑話,當初我和長卿他爹的婚事,我那哥哥不同意,所以后來就斷了來往,現在他突然來信了,我覺的有些意外。”
原來還有這事,王福兒道:“娘想見舅舅就見,不想見,也就不見,我們都在娘這邊。”
“就是不相見,他也要過來這秀水鎮了,我這當小的,不見到時候就是我的不是了。”李氏嘆道:“我和你公爹會說這事的,你也別擔心,萬事都有我們呢。娘就是有些感慨。”不知道他過來有啥事。
宋長卿也知道自己的這個舅舅要過來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他,誰知道他為啥這么多年沒聯系了,現在又突然過來了?”意思是反正沒好事。
王福兒道:“管他咋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看爹和娘是咋回事吧。”
“也對,不過,要是有欺負到你的,你就跟我說,咱們在自家門口還被人欺負,那可就是太不應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