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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穆拉起香浮的手,沙啞的聲音緩緩說道:“就是因為我太愛了,所以我不能讓她留在宮廷里面。只有二弟可以帶著遠走高飛,只有熙才能給她獨一無二。而我,和文邕注定是不可能的。我們沒資格擁有清琳。所以我只能讓她走,并且希望她快點離開,不要再回來。”他病了,李穆揮劍斬斷了心里血肉交纏的愛,他流著血淚笑著祝福。
當當的敲門聲打斷了李穆的話,香浮用絲巾拭去了眼角的淚問道:“誰啊?”“是末將,有事情稟報王爺。”晉王給香浮使了個眼色,香浮領會道:“在前廳等著,爺稍后過去。”“遵命。”
晉王府書房
官靖文右手緊握一把寶劍,神情嚴肅。他跟隨晉王已有十年光景了,是晉王最信任的將領和謀士。此人劍術高超,為人謹慎并且十分忠誠。前幾日晉王李穆得知皇帝為清琳和睿王賜婚的事后就派官靖文嚴密監視太子的動向。因為李穆太清楚文邕的個性,不達目的是不罷休的帝王氣概。他很害怕清琳會受到傷害,所以要盡自己一切努力保證婚禮的安全。
“四爺那邊沒有任何動靜。只是每天練劍看書。”官靖文壓低聲音,小心說道。他的右手緊了緊。“萬歲爺那邊情況不太好,聽聞龍體一日不如一日了。末將在安插御林軍的眼線說,陛下這幾日增加了護城的兵力,大概有五百人左右。”
五千人,在原有基礎上又增加了五百人?長安城的守軍軍權掌握在李穆手里,但是宮里的御林軍軍權從來都只受皇帝一人控制。為何?難道皇帝也擔心文邕會在婚禮上起兵?還是另有意圖?
見李穆沒說話,官繼續道:“爺,末將認為,皇上此意可能是為了確保太子順利登基所用。皇上害怕有其他黨派在改朝換代之時趁機作亂,所以……”其他黨派,當然也包括他們晉王府。
“還是密切監視太子那伙人的動態,對了,這兩天讓咱們的人都別懈怠。守好城門,如果有異常及時匯報。本王擔心太子會派兵喬裝混進長安。”李穆眼里閃出一絲狠決。
官點了下頭,問道:“爺,我們何不在婚禮當日…”在婚禮當日趁亂奪位!殺掉太子一伙,也可打皇帝個措手不及,畢竟長安城護衛軍人數也不在少。
“不可!本王說過一切都等婚禮之后。不要擅自行動!”李穆低吼。怎么可以在婚禮上,當著清琳的面,奪位?“還有,派宮里的眼線時刻保護清琳郡主,不要讓太子的人把她帶走。”
“是。末將告退。”官無奈的搖了搖頭,為清琳郡主,一個自己永遠得不到的女人晉王煞費心思,處處周全。但是為了自己的天下大計晉王似乎總是缺少了那么點謀略。終究只是個情種罷了。
郊外竹林
長安的月光總是透著絲絲縷縷的悲愴,竹葉晃動樹影斑駁,月色冰涼打在石壁上時暗時亮就像命運的身不由己和無可預期。進了暗道,無痕被帶進轉門之內。燭火搖曳,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男人負手而立。
“屬下未能及時回來稟報盟主,罪該萬死。”無痕撩起袍角跪在地上。
“先起來吧。事情辦得怎么樣?”銀面具冷冷的說道
“回盟主,江府上上下下二百余口……都死了。”無痕猶豫了,那是自己親自帶人干的,自己根本不能算是人啊。他恍然間想起了一個美麗的畫面,想起了那個擔心他呼吸有無的人,他覺得自己連她最細微的擔心都不配擁有。
“哈哈哈,江彥啊江彥。哼。無痕,聽說你受傷了,下去調養調養。最近你不用在盟里候命,明日跟著無情去辦事就可以了。”銀面男人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