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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邵祁剛躍窗而出,門就被打開了,進來幾名侍衛,領頭的那名侍衛說道:“邵王妃,皇上讓屬下來請你到明和殿去。請王妃跟屬下走一趟。”
林馨愉淡淡的點點頭,便跟著侍衛到明和殿去。
明和殿是皇上的書房,內里擺著許多的書籍,滿目琳瑯。
皇帝正坐在大理上案前,拿著本奏折批閱著。
侍衛把林馨愉帶到書房內便退了出去,她上前福福身:“臣媳參見皇上。”
良久也不見皇上出聲,剛想再開口,就聽皇上道:“坐吧。”
林馨愉款步走到椅子旁坐下,等待皇上開口。
“怎么,難道不想問問朕宣你來做什么?”皇上放下手中的奏折,望向林馨愉。
“皇上找臣媳來,定是有事情,自是臣媳不問,皇上也會自己說出來的。”林馨愉低下頭,避開皇上的目光。
皇上輕嘆了一口氣,目光虛無的注視著前方:“昨晚欽兒告訴朕,暮妃被下了毒,這毒是常日累積下來的,這毒跟奶酪接觸,毒性就會激發出來,但這毒卻不致死,只是會使暮妃腹中的胎兒死于非命,導致她此生再也不能生育。”
林馨愉倒吸了一口氣,會是誰這般惡毒,竟然這樣害暮妃,還將她也拉進這個陷阱里.莫非是有人在背后策劃?想到這個結論,感覺心臟似乎被什么拽著般。
林馨愉吁了口氣,道:“那皇上還是在懷疑臣媳是那個下毒的兇手么?”
皇上輕笑一聲,回問道:“你覺得呢?”
皇帝含笑的目光,告訴了林馨愉一切。
“父皇如此英明,想是已經查到了兇手。”林馨愉勾起嘴角,心里的石頭總算安放落地了。
“你這丫頭,開心了就叫朕父皇,不開心就叫朕皇上,你啊你。”皇帝呵呵笑了幾聲,將方才那本奏折遞給林馨愉:“你看看便知道是誰了。”
林馨愉翻開奏折,細細看了一遍,頓時明白,原來最關心暮妃的那個,便是兇手。
“啪”,林馨愉用力合上奏折,望向皇上:“父皇,這……怎么可能?”
皇帝起身,在房里緩步踱著:“有什么不可能,皇后的家族勢力雖然說不上龐大,但她有個做丞相的大哥替她撐著頂著,她又是皇后,母儀天下,要害一個暮妃,有何困難?她身處后宮多年,自然是知道,暮妃深受朕的寵愛,要是誕下皇兒,就是繼太子之后當上太子,當然會不折手段的害暮妃了。”說到這,皇帝重重的嘆了口氣,“在這后宮,若朕寵愛誰,誰就會遭泱,錯就錯在朕身上啊。”
“父皇多慮了,歷代以來,哪個皇帝不是后宮佳麗三千了,這后宮之爭,也不足為奇。只是可惜,這后宮的女人們,都要在這皇宮終老一生。”林馨愉想到電視上演的那些宮斗,這后宮里的妃子一個明爭暗斗的,不是冤死,就是被人陷害。
皇帝意味深長的看著林馨愉,道:“那假若有一天,祁兒能做皇帝,你會陪著祁兒一起守這江山嗎?”
林馨愉愣仲片刻,緊抿下唇道:“臣媳不堪此重任,若真的有那么一日,臣媳會請求王爺給一紙休書,放臣媳浪跡天涯。”
“為何?”皇帝道。
林馨愉在腦子里組織語言,盡量將她的意思表達出來:“因為臣媳并不擅于心計,若真的有朝一日進了這后宮,想必會落得比暮妃還要凄慘的下場。”
皇帝走到案臺后的一個書架,拿出一個檀木盒子,放在案臺上:“那你有沒有想過或許可以勸勸祁兒,讓他放棄皇位?”
“如果可以,臣媳自會勸,但如果他執意,那,只能隨他了。但臣媳不明,父皇為何會這樣問。”林馨愉心里打著鼓,這皇上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皇帝一愣,很快用笑掩飾過去:“父皇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待這后宮的。馨兒,父皇想拜托你一件事。”
“臣媳惶恐,父皇請說。”林馨愉站起來欠了欠身。
“雖然朕已經查明真相,但是還不能放你走,朕想讓你拿著這個,到丞相府去找丞相。”說著,將方才拿出來的盒子放到林馨愉面前。
林馨愉好奇的打開盒蓋,“嘣……”的一聲,感覺腦中的那個弦斷開來。
“父皇,這……這是……”林馨愉帶著滿臉的詫異看向皇上。這盒子里放著的分明是她從二十一世紀穿越來的罪魁禍首——那條項鏈。只是,這項鏈好像不大完整。
“馨兒為何如此詫異?這只是一條項鏈而已,但這條項鏈叫碧云項鏈,這條只是碧云項鏈的一半。”皇帝笑看著林馨愉。
林馨愉稍稍平復自己的心,定定的望著皇上道:“父皇為何讓臣媳拿這項鏈去找丞相?”
“你去了便知,父皇還有事,就不多說了,你趕快去吧。”皇上說完,便揮袖而去。
林馨愉興奮的將項鏈往脖子上套,“藍光出現啊,藍光出現!”林馨愉急得直跺腳。奇怪,怎么沒有反應啊!難道是因為只有一半的原因嗎?
挫敗的嘆了口氣,悻悻的取下項鏈,便出了書房,坐上早已準備的馬車朝丞相府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