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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府后,姐妹二人便去向方氏請安,正巧薛永年也在,便說了關(guān)于衛(wèi)秋的事。薛永年揉了揉薛錦繡的臉,將她一把抱起來,笑呵呵道:“這是善舉,也不是什么大事。難得阿顏阿秀有這份善心,就允了吧。”
方氏再聽到她們被當(dāng)街攔下,又與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打了半天交道心中頗為不安,雖知道她們是好心,但到底還是孩子,不免會叫人給騙了。本想訓(xùn)斥幾句,結(jié)果薛永年……
“話都讓二爺您說完了,我還說個什么呢。”方氏悶悶道。
薛永年將薛錦繡放下,將她往方氏那邊推了推。薛錦繡深呼一口氣又到了賣萌的時間了。
“阿娘~~我錯了,以后我再也不敢隨便救人了。若是以后再遇著,一定先讓瓊枝回府來稟告您。您喝口茶,消消氣。要不,您也跟爹爹一樣,捏捏阿秀的臉,就不氣了。”說完,閉上眼睛伸出自己的小胖臉,以慷慨赴死之心站在那里不動了。
方氏哭笑不得,拍了拍她,也就算了。
但接下來的日子,薛錦繡便沒有現(xiàn)在這般輕松了。
八月的時候,薛錦瑜就要出嫁了,如今離八月還只剩四個多月了,孔氏可不愿這樁婚事上有什么岔子。得知薛錦顏這段日子去馮府那邊有些頻繁,便召了方氏去福壽堂,“阿秀年紀小,愛玩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顏丫頭也大了,再這樣整日與阿秀一起胡鬧嬉戲,也不是個正理。前些日子為了瑜丫頭的事,周嬤嬤顧及不過來,但你這個做娘的,就應(yīng)該時時提點幾句。到底都還是咱們薛府的千金小姐們,若一個人言行有失,便會連累其他姐妹,我想這些道理,你也是明白的。”
方氏只覺自己背脊隱隱冒汗,立刻道:“老夫人說的是,媳婦兒受教了。”
只是等她剛走,便在門口處遇到了閔氏。閔氏自上次拉著她一起去宋姨娘那里后,最近這段日子安靜了不少,也不知她到底在做些什么。妯娌二人微微行了禮后,也沒多說什么,閔氏便進了福壽堂給孔氏請安。
此時,薛錦繡在吳媽媽的督促下開始學(xué)規(guī)矩,如果現(xiàn)在她能去馮府,她覺得自己肯定和俞淑君有很多共同語言。以前老覺得古代淑女不用煩惱班主任這種生物,不用擔(dān)心各種升學(xué)考試,英語四六級,托福雅思GRE,啊,這是多么幸福啊。可誰能告訴他,為什么古代會有教養(yǎng)嬤嬤這種生物的存在,比大學(xué)課堂還喜歡點人上黑板答題的老師還要吸引仇恨值!
此刻,薛錦繡就是頭頂著一本書,小心翼翼地練走路。心底默默寬慰自己:幸好這不是清朝,幸好自己還不用穿那神奇的只在鞋子中間給個支點的變態(tài)高跟鞋“花盆底”。
瓊枝匆匆走了進來,剛喊了一聲:“小姐”
“啪!”書從頭上掉下。薛錦繡包含淚水的看著她,幽怨道:“何事!”
瓊枝嘿嘿笑著,正欲說話,吳媽媽已經(jīng)走了過來,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薛錦繡:“小姐,今日這書要在您頭上待著超過一炷香的時間才行。”
薛錦繡默默接過那本書,瓊枝趁機走到她身邊,低聲道:“前院的小子說了,那個衛(wèi)秋現(xiàn)在咱們的茶行里打雜,那邊的掌事說她人挺勤快的,干得很不錯。”
薛錦繡點點頭:“這就好。你去跟姐姐也說一聲吧,免得她也記掛著。”接著便又在吳媽媽的目光下,繼續(xù)練習(xí)“頂書走路”這一絕招。
薛錦顏的課程只有比薛錦繡更多,沒有少的。本來她還挺想來看看這只胖豆丁是怎么來頂書的,奈何分身乏術(shù)。正想到了晚膳時,偷個閑來打趣她幾句。誰料福壽堂那邊的杜媽媽來了,說是老夫人讓大家晚膳都去福壽堂用。
薛錦顏微楞。自從四月后,為了方便薛錦瑜,孔氏都是讓各房都在自己院子里用膳,除了請安,便可不去福壽堂。今日怎么突然……?
方氏正坐在一旁督促薛錦顏的女紅,聽到此話,便道:“知道了。”待杜媽媽走后,見薛錦顏又開始發(fā)呆,不由咳嗽了一聲,薛錦顏趕緊回神,繼續(xù)專注手里的繡活兒。
方氏卻深思起來,早上從福壽堂離開后遇著了閔氏,莫非…與她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