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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香兒是不是受她指使做下這事,都和她脫不了干系。
恐怕今天宮里就會傳她善妒,用心險惡,利用香兒沖撞方貴妃的話,到底是誰陷害她?
“主子,這回恐怕大事不好了!”白蓮咬唇道,幫柳微容梳頭的手微微有些發(fā)抖。
方貴妃可是太后娘娘的侄女,這事主子恐怕被牽連進去了。
“杏兒,方貴妃現(xiàn)在如何了?”柳微容平緩了心底的慌亂,冷靜的詢問。
“貴妃娘娘被香兒沖撞,頭不小心撞到了轎子的棱角上,流了很多血,如今還沒醒過來……”杏兒一臉苦澀,忙將打探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什么?”
竟然這么嚴重,柳微容臉色一白,像是被一口冷風(fēng)直嗆進心里,連身子都冷了半截,手不自覺的一抖,簪子“啪”的一聲掉落地上。
這幕后之人用心不可謂不毒。
一方面阻止了方止盈侍寢,一方面嫁禍于她,這回?zé)o論她是否無辜,都得承受太后的怒火。
估計今天,太后就會召見她。
她該怎么辦?
一直到用完早飯,柳微容依然沒有頭緒,畢竟她才入宮,根基十分淺薄,可用之人只有白蓮和杏兒。
但杏兒還在考察期。
整裝去關(guān)雎宮探望方貴妃卻被阻攔在外,柳微容的心頓時沉了下來,周圍不少宮女太監(jiān)看著她的目光均帶著異樣。
柳微容抿了抿唇,留下禮物就離開。
回去的時候,剛好碰到柳湘雅,她也瞅見了柳微容,雙眸眨了眨,抿嘴一笑,紅艷的櫻唇勾勒出明媚的笑意。
似是很欣喜看到她。
走過來輕聲安撫了柳微容幾句后,帶著碧水裊娜娉婷的進了關(guān)雎宮。
柳微容抬眸看了看日漸升高的太陽,帶著白蓮回柔福宮。
洗凈臉上的偽裝,柳微容換了件長裙,斜倚在臥榻上安靜的看著書本認字,等待著,窗外的陽光映著她低低垂著的的眉眼,沉靜溫柔得動人心魄,縱使白蓮日日看著,也不免心中暗嘆。
其實盯著書本的柳微容早已走神了,她在回想小說里劇情和各個重要妃子的性格與手段,看能不能找出一絲蛛絲馬跡。
她不像柳湘雅,除去碧水外,還有暗地里的人。
幸好她知曉劇情,小說最后大結(jié)局爆出她貴不可言的命格就說了她之所以能在宮里如魚得水,是因為柳夫人和柳之浩早有準(zhǔn)備,在她十歲的時候,開始暗中收買宮里的人,除去一些新皇登基放出去的奴才外,還有一小部分,比其他入宮的新人多了一份籌碼。
就算她知道幾個,卻不知誰是誰。
將近中午的時候,該來的終于來了。
聽到杏兒的通傳,慈安宮的首領(lǐng)太監(jiān)陳公公便前來拜見。
柳微容忙放下書本,出了寢室,在外頭的正屋坐下,深吸了口氣,讓陳公公進來。
“奴才拜見德貴人,貴人吉祥!”陳公公只是甩了甩拂塵,微微躬身給柳微容行禮。
作為太后的心腹,陳公公已五十有余,看起來依然十分有精神,聽說從太后剛進宮便跟在她身邊,是太后的最為信任的人。
“陳公公請坐,杏兒,看茶!”柳微容不敢托大,忙道。
陳公公也沒客氣,就坐了旁邊的紅木椅,柳微容揚著笑容問道:“不知陳公公過來,有何要事?”
杏兒給陳公公上茶,可是他喝也沒喝一口,只是淡漠道:“奴才是奉太后懿旨特來召德貴人前去慈安宮的。”
柳微容心里咯噔一聲,暗道,終于來了,不由得探尋道:“公公可知太后宣召婢妾,所為何事?”
“奴才只是奉命行事,其他并不知曉,太后召見,貴人還是快些準(zhǔn)備吧,奴才先行回去復(fù)命,告退!”說完便起身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