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云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慢慢睜開眼睛,納悶地看著周圍一片白色,還有頭頂“滴答滴答”的點滴注射聲。我怎么到醫院來了?我輕輕移動一下身體,準備起身,突然手上傳來一股劇痛。噢,新包扎的傷口。我怎么受傷了?
我慢慢回想著,記得健鋒打電話約我晚上見面,然后在我們經常約會的那個餐廳里對我提出分手,接著我沖出餐廳,經過一個地攤時一位老伯硬塞了一塊玉到我手上,接下來就沒有記憶了。
突然一位四十來歲的醫生走了進來,歡喜地說:“小姐,你醒了,覺得怎樣?”
我定定地看著他,疑惑地說:“請問,我是怎么被送到這里來的?還有,我的手怎么受傷了。”一說話,就感覺到嘴角有點疼痛,我不禁伸手摸了摸,除了隱約一點疼痛外,沒什么大異。
他詫異地看著我,然后才說:“你的臉和手都受了傷,是一位爬山者發現你然后把你送來醫院的。你臉上的傷我們已經幫你消了腫,沒什么大礙。不過你手上的傷口不像普通的刀傷,我們暫時還查不出具體是被什么利器所傷,幸虧那利器沒毒,而且刺得不算很深,傷口已被清洗和消毒,也沒什么大礙了,大概兩個禮拜就可以復原。你隨時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不過記得隔三天就回來復查一次。”
我納悶地聽著他說的話,我幾時去了山上?還有手怎么被刺到了?他見我一臉迷茫的樣子,不禁輕輕呼喚著我,好久我才回過神來。他正在問我的名字,還有家人聯系信息。我便回答他:“我叫歐陽若舞,還有,可否借個電話給我,我想跟我家人說一聲。”接過他遞來的電話,我便撥了月影的號碼,可是接不通,于是我又撥了弟弟的手機,聽到那邊傳來的熟悉聲音,我大聲說:“是小弟嗎?我是姐姐啊。”
那邊停了一會,我不禁又重復著:“喂,喂,是歐陽謹嗎?我是姐姐啊。”
那邊終于傳來激動的聲音:“姐,真的是你?真是你嗎?歐陽若舞。”
“你咋了?不就是我嘛。你激動個啥,想念我也不用這樣吧。”我不禁習慣性地取笑他。
“姐,你在哪里?我們找你找得好辛苦。你再不回來,爸媽都哭成淚人了。”
我納悶他干嗎這樣說,不就是上個周末忘記打電話回去了嘛,有那么嚴重嗎?于是我問了醫生這里的地址,便告訴了他。
他立刻說:“你在那等我,我馬上過去。”接著便掛了機。
“喂,喂…”他不是在家里復習高考嗎?怎么立刻過來,我更加納悶了。然后把手機還給醫生,他一臉好奇地盯著我看。
我又是一陣郁悶,怎么今天個個都那么古怪,我不禁低下頭,天啊,我穿的是什么衣服?雖然已經被撕了幾個口,但不難看出那衣服質地是何等的好,還有上面的銹工是何等的精致,最奇怪的是它是一件古代衣服!怪不得那醫生會那樣看著我,原來自己身上穿著“奇服異裝”。
很快地弟弟便出現在我面前,看他西裝革履,相貌堂堂,手上還伶著一個黑色公文包,我不禁生氣地對他說:“歐陽謹,你不好好考大學,竟然偷偷跑出來打零工?”
他疑惑地看了我一下,說:“姐,那是去年的事了,我考不上,便出來工作了,現在一家影視公司做。”
“你胡說什么啊?過三個月不是要參加高考嗎?你要找借口也不要找這么爛的嘛。”我對他做了一個鄙視的手勢。
他沒回答我,轉身問醫生,擔憂地說:“醫生,我姐沒事吧?她腦子好像不是很清醒哦。”
我立刻罵他說:“歐陽謹,你欠扁啊,竟然敢說你姐姐腦子有問題?”
醫生肯定地朝他說:“病人除了手上和臉上受過傷外,其他地方都沒什么大礙。”
就是!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可他還是繼續說:“我確實出來工作了呀。”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似的,他接著說:“對了,姐,你這兩年跑到哪里去了?”
“這兩年?我去年畢業后一直留在這里工作到現在啊,你不都知道嗎?你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