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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儀宮內,明慧皇后一聽到柳煙來訪,心想難道她成功了,趕緊來到大廳見她。聽著她的報告,原本高興的臉上越來越失望,尖叫說“不是叫你使出渾身數解嗎?早知道讓其他的女人去!”
柳煙趕緊跪下,大聲哭著說“皇后娘娘,卑妾真的已經盡力了,而且也成功地讓爺跟卑妾那個,可是最后那女人離開后,爺不知怎么地竟然抽身離開卑妾,而且還叫卑妾滾。”想到爺好不容易才寵愛自己,想到爺那雄偉的身軀,想到那令人陶醉的歡愛,心里不禁漾過一絲癢癢的暖流,但一想到因為那女人自己最后關頭得不到釋放,不禁咬牙切齒地暗想“都是那該死的賤女人,如果不是她,自己早就成功地取悅了爺,以后等自己東山再起時絕對不饒她!”
明慧皇后看著眼前的人那因為憎恨而扭曲的臉,不禁搖搖頭。哎,想不到皇兒對那賤丫頭的愛那么深,看來一定要下重手除掉那丫頭才行,否則過不了多久皇兒又會讓她迷上的。想到這便淡漠地對跪在地上的人說“起來吧,你先回去。”
柳煙趕緊跪拜著說謝謝,然后站起身,思量了一會,才大膽地說“請皇后娘娘為卑妾做主,不要讓那賤女人獨霸著爺!”
“好了,本宮自有分寸,你快退下吧。”
看著那冷淡的臉上顯露著不耐煩,柳煙不敢多說,識趣地退下。
待那紅色人影走遠,明慧皇后才對身邊的人說“許公公,看來碩兒還是不能完全放下那女人,我們必須要快速除掉她,以防后患。你知道那賤丫頭現在哪里?”
“回娘娘,那丫頭從盛碩殿出來后,好像回容華宮去了。”
“那你現在就去容華宮,宣本宮懿旨說那丫頭**后宮,煽動和協助皇子纂位,要立刻關進宗人府,押后審訊。”刀片般鋒利的薄唇堅定地說著。
“奴才遵旨!”說完便退出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顛顛顫顫地回到容華宮,無視花兒她們驚訝和關心的眼神,我徑自走回自己房間,倒在床上,大哭出來!人家說寧愿失戀也不想失禮,但是我卻為了愛情連自己尊嚴都不顧,回想著那惡心的畫面,回想著自己那卑微的搖尾乞憐的樣子,我不禁鄙視自己。我起身,打開梳妝臺的抽屜,拿出那象征著我和碩的小泥人,看著那對甜蜜的人兒,耳畔又響起他那深情的承諾“以后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開舞兒的手!我會像小泥人那樣一直牽著舞兒的手,直到我生命的盡頭。!”我不禁傻笑著。
突然我腦子里又閃過那譏笑和嘲諷的畫面,床上那對恩愛的身子。“啊……”我抱著疼痛的頭歇斯底里地嚎叫出來。
外面的花兒聽到這凄厲的叫聲,立刻推門進來,看到椅子上那失常的人,驚慌地大叫“若舞姐姐,您怎么了?”
我轉眼看了看她,然后又轉向鏡子,指著里面的人說“她下賤無恥,自作自受,她沒尊嚴。”接著又蔑視地說“好丑的女人,這個丑女人是誰啊?”
花兒驚嚇地看著鏡子里面的人,五官雖然依舊,但是蒼白無血色的臉上充滿著厭惡,鄙視和嘲笑。若舞姐姐怎么會罵她自己,她竟然對著鏡子里的她在嘲笑和蔑視著。怎么會這樣?看著那毫無焦點的眼瞳,花兒傷心地抱住她說“若舞姐姐,不要這樣,不要這樣,發生什么事了?告訴花兒好嗎?您不是我姐姐嗎?求您告訴我發生什么事了。”
但是她懷里的人毫無反應,只是深深地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嘴里不知道在呢喃著什么。臉上的表情更加是奇怪地變化著。時而喜悅幸福,時而痛苦悲傷,時而憎恨,時而鄙視和厭惡。
花兒一邊輕拍著她的后背,一邊擁著她走到床前,低聲在她耳畔安慰著“若舞姐姐累了,趕快上床睡一覺,醒來后什么都會好起來的。”
安慰的話不停地重復著,那麻木癡呆的人兒終于爬上床,輕輕躺下,漸漸地閉上眼睛,沉睡過去。花兒心疼地盯著那平靜的布滿淚痕的美麗容顏,輕輕拉起被子蓋在她身上,才慢慢起身,躡手躡腳地往房外走去。
一來到大廳,坐在椅子上的容崢立刻起身,關心地問“若舞怎么了?”
花兒想到剛才那幕,心疼地嗚咽說“若舞姐姐不知道怎么的,一直在胡言亂語,還很奇怪地在罵她自己,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哎,這孩子,總是與眾不同,脾氣又太倔,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本宮該拿她怎么辦好呢?”白皙溫柔的臉上充滿擔憂。
“娘娘,奴婢總覺得最近幾天若舞姐姐有點異常,會不會是跟三皇子有關啊?”
“這有可能,那孩子昨天才跟碩兒吵過,還打了碩兒,而昨天晚上還出去整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件事。小福子,你去盛碩殿請三皇子來,說本宮有要事跟他商量。”
“是,娘娘!奴才這就去!”
看著遠走的人,容崢來回走著,然后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擔憂地思忖著。
突然門口走進一個青色人影,容崢不禁抬臉看過去,是濯墨!他又來這里干嗎?想到因為他才使得若舞和碩兒鬧翻,秀氣的雙眉皺了一下。
濯墨走近她,恭敬地向她行個禮,接著向四周看看,納悶地說“怎么不見若舞,難道她還沒回來?”
他怎么知道若舞出去?對哦,昨天晚上好像是他派人來叫若舞過去的,難道若舞昨天晚上跟他一起?容娘娘疑惑地看了他一會,才說“若舞剛回來不久,現在房里睡著。”
哦!濯墨失望地應了一下,自己真是夠傻,依照昨天中了媚藥的她,應該跟碩一起恩愛到很晚吧,現在怎么可能閑著呢。自己一醒來后,由于想了解她是否沒事,匆匆用了早點,就跑來容華宮。算了,昨天她可能太累了,讓她睡吧,反正知道她沒事就行了。正想向容崢告辭,突然門口走進一個黑色的人影,四眸相對,都在噴著火花!容崢看著濯墨和濯碩在互相憤怒對望著,不禁輕咳了一聲,說“碩兒!”
濯碩才轉臉看向她,眼中的怒氣立刻褪去,尊敬地說了聲“容姨娘!您找碩兒為何事?”
“呃…”容崢剛想開口,突然外面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皇后娘娘懿旨到!”
接著走進一個白面無須的老太監——皇后娘娘身邊的許公公,他手執拂塵,另一只手拿著一幅黃絹,氣勢洶洶的走到幾人面前,尖利地說“歐陽若舞在哪里?立刻叫她出來接皇后娘娘的懿旨”
皇后娘娘懿旨?各人臉上都充滿疑惑,容崢趕緊吩咐花兒去帶若舞出來。花兒走進房間,看到床上的人還是在沉睡著,有點不忍心叫她起來,但是想到許公公那冷冷的表情,她才無可奈何地搖了搖她,輕聲叫著“若舞姐姐,醒醒,醒醒!”
床上的人緩緩睜開眼睛,迷茫地看著她。花兒趕緊說“若舞姐姐,皇后娘娘來傳懿旨,叫您出去接旨!”看到床上的人好像沒什么反應,花兒拉起她,幫她稍微整理一下衣裳和頭發,扶著她下床,然后快步向大廳走去。
一藍一紫的人影一踏進大廳,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那紫色身影,有深情,有探究,有關心,有輕視。而那紫色人兒卻依然一臉迷茫,大大的眼睛毫無焦距。花兒趕緊拉著麻木的她走到許公公面前跪下。許公公看了看她,清清喉嚨,宣讀著“皇后娘娘懿旨,妖女歐陽若舞**后宮,煽動和協助皇子纂位,立刻關進宗人府,押后審訊。欽此!”
在場的人都驚呼出來,濯碩心里納悶著母后怎么不跟自己講就下此懿旨,而濯墨則立刻大叫出來“荒謬,憑什么給若舞定這樣的罪?”而容崢則一臉驚嚇。其他宮人都滿臉復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人。但是跪在地上的人卻毫無反應,好像定罪的對象不是她似的,她完全不理周圍的人和事。接著許公公便朝身后的兩個侍衛說“把她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