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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碩立刻抓住我剛才打他的那只手,眼睛立刻變得陰沉和嚇人,暴怒地說“你!你竟敢打我?”
看著他白皙右臉上那紅紅的五爪印,我不禁暗罵自己剛才怎么那么用力,但是一想到他的胡言亂語,我壓住那心疼感覺,嘴硬地說“是你自己亂說話侮辱我在先!”
“我亂說話,如果你們不是有什么,會怕我亂說嗎?”
哎,古人怎么這么不講理?我不禁賭氣地說“費事跟你講!”然后掉過頭去,不想看他那討厭的神情。
“哼!”他突然大力地甩掉我的手,用手掩住自己的右臉,轉(zhuǎn)身拂袖而去,連招呼都不跟容姨打呢。真是小氣的人,我不禁對著他背影輕藐了一下。
容崢擔(dān)憂地看著那抹玄色人影逐漸遠去,才轉(zhuǎn)過頭來,焦急地對我說“若舞,你剛才怎么可以這樣,有話好好說嘛,你怎么可以沖動到打碩兒?”
“是他不好好說的嘛,您都聽到了,開口閉口什么茍且的,不說打他一巴掌了,揍他我都敢呢。”我生氣地說。
“若舞,我們作為女子,應(yīng)該好好侍奉自己的男人,好好聽他的話,就算他多無理也不能大聲頂他,更加不能打他啊,這個普通老百姓家庭都不容許的,何況他是三皇子,從來沒人敢這樣對他的。”
“容姨,您是什么思想,難道那男人都欺負到頭上來,你們還不還手,還在拼命地顧著禮教?哎,你們古代女人真無**,就是你們這樣的思想才讓那些男人更加霸道和野蠻啊。”我不禁有點同情她竟然有這樣的思想。
“若舞,我不知道你之前是在什么樣的環(huán)境下生活的,我也不知道你的思想和教育是怎么樣的,但是你既然是他的人,你就應(yīng)該好好改變一下你的脾氣和思想,不要動則動就發(fā)生像今天這樣的事,否則以后吃虧的是你自己!”突然容姨口氣充滿堅決。
“哼,我干嗎要改?我只要覺得對的我就應(yīng)該去做,錯的就應(yīng)該去阻止和反駁!”聽到她這樣說,我不禁尖叫起來。
“不管怎樣,你等下就去找碩兒,向他道歉。”她遲疑了一下,繼續(xù)說“還有,跟他解釋清楚你和二皇子的事!”
“我干嗎要跟他道歉,又不是我有錯在先,雖然我打了他,但那是他說話侮辱了我我才打的,算扯平了!”我嘴巴高高撅起。
“哎,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固執(zhí),怎么說你都不聽?”然后她搖搖頭,無可奈何地說“罷了,隨便你,不過容姨還是提醒你一句,碩兒身份不同,你再不改變你這脾氣,以后后悔的話容姨也幫不了你。”接著她轉(zhuǎn)身向她寢房走去。
我定定地站在地上好久不動,想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心里不知所措。看樣子碩今天真的很氣憤,我跟他好這么久都沒看過他這樣恐怖的表情,難道我做錯了?我是否真的應(yīng)該去跟他道歉。可是一想到他霸道的語氣和表情,我就忍住了,專家不是說過嗎“在婚前不能太就男人,否則婚后他更加不把你當(dāng)一回事的!”所以最后我還是轉(zhuǎn)身走回房間,和衣倒在床上,眼睜睜地看著天花閣,思緒不知道游去了哪里。
濯碩憤怒地踏進盛碩殿,徑直走到大殿桌子旁,想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不禁大力揮手打翻桌上的東西!一直跟隨他進來的小李子兢兢業(yè)業(yè)地看著他,心里充滿疑惑,從來沒見過主子發(fā)這么大的脾氣,就算是之前遇到什么煩惱事或者氣憤事時都沒這么憤怒過。想到自己只不過是個奴才,也不好過問,所以只能擔(dān)憂地看著他。直到桌上所有的東西都一掃而空,濯碩白皙的手一拳打在桌子上,桌子瞬時缺了一個口,尖利的木屑插在那白皙的手上,頓時血紅色的液體猛然涌出,但是那手的主人卻毫無知覺。小李子看到這里,再也忍不住,急忙跑到主子身旁,大叫起來“主子,您怎么了?您傷到自己了,快讓奴才給您包扎一下吧。”說著尖細的聲音里帶有一絲嗚咽。
憤怒的人兒回過頭,看著眼前焦急的臉,低啞地說“不礙事的!”然后又若有所思地看著他,說:“小李子,你受過背叛嗎?特別是自己心愛女人的背叛?”
小李子驚訝地看著自己的主子,看著那悲傷的臉上充滿著妒忌和不甘。
“呵呵,你都沒愛過,怎么可能受到背叛呢。”濯碩看著小李子驚訝的表情,眼中又涌上陰沉“不過,你要記住,以后千萬不要愛上女人,女人都是善變的東西,女人都是水性揚花,前陣子還在你懷中,不久又投進另外一個懷抱了呢。真是下賤!”
小李子看著他,終于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了,難道主子跟若舞姑娘發(fā)生什么事了?不可能啊,雖然平時若舞姑娘表現(xiàn)地大大咧咧的樣子,而且經(jīng)常跟主子頂嘴,不過自己看出若舞姑娘是真心喜歡主子的,而且主子也非常寵愛她,就算平時頂嘴也只是打情罵俏而已。他不禁大膽地說“主子,您,是不是誤會了若舞姑娘了?”
“哼,我誤會她?那她為何不解釋一下,還打我一巴掌?”接著痛苦地低吟著“舞兒,難道你真的如母后所說,只是利用我嗎?一點都不愛我嗎?可是每一次的**卻那么真實,而且每次你都那么享受,難道是我會錯意了?這段感情只有我一個人在付出?難道為了他,你連自己的清白都不在乎?”
小李子驚訝地睜大嘴吧,平時知道若舞姑娘與眾不同,不像別的姑娘那樣遵守禮教,但是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大膽到打主子,可知主子身份是何等尊貴?他趕緊安慰著趴在桌子上的人“主子,求您不要傷心了,若舞姑娘或許是一時不知道怎么了才打您的,說不定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后悔了,正趕著來向主子道歉呢。”
會嗎?桌上的人不禁抬起頭來,深沉的眼閃過一絲光亮,接著又低下頭,繼續(xù)趴在桌上。
小李子也不再多說,只是靜靜地站在他身旁,擔(dān)憂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