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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拖著我,確切的說是提著我,來到了他的房間。
甩上門,大哥把我丟到大床上,自己卻是冷冷一笑,開始解衣服。
我哆嗦著往后退去,直到身子已經抵到那床頭的墻壁,才停下來顫著聲音問道:“大哥……你……你干什么……”
大哥把我的驚慌失措看在眼里,邪魅一笑,“你說我想干什么呢,我可愛的小公主?還是應該叫你我可愛的小奴仆?不過,沒關系,不管是阮氏高高在上的小公主還是現在我面前畏畏縮縮的小奴仆,都是我一個人的,我葉軒轅一個人的,誰也搶不走,誰也得不到你,只能是我的,是我的!”大哥宣誓完畢,身子大步跨了過來,單手抓住我纖弱的胳膊,另只手開始毫不憐惜的撕扯我身上的衣服。
“不想原諒我,無法忍受我么?”大哥動作不停,語氣更是輕忽得飄渺,最后大掌奮力一扯,我已經如初生的嬰孩,赤裸裸的躺在大哥的身下。這時,大哥低沉的聲音再次回響在耳邊,“告訴你,我根本沒做錯事,談什么原諒!”
大哥拉開我的腿兒,沒有猶豫的,即刻沖了進去。
我咬住牙,干涸的甬*道被碩大突然填滿,滿滿的全是刺痛,我抖了抖身子,不由得大叫出聲:“大哥……別……疼……”
大哥聞言止了動作,看著我的眼睛里有一片刻的恍惚,隨即慢悠悠的開口出聲:“疼么?是不是完全毀滅了,就不會疼了?”大哥撫著心臟,似是對我低述,又仿若自言自語,整個人深情飄渺,好像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我無法知道的夢境。
大哥那自言自語的飄忽語氣,不知不覺的讓我心里一陣酸軟,眼淚突然溢出眼眶,嘩嘩的往下流。我和他為什么要這樣互相傷害著,互相折磨著,像兩只刺猬一樣,確定互相存在的方式就必須是豎起渾身尖尖的刺把對方弄得遍體鱗傷么。
抬手,我撫了撫大哥冷峻的臉,輕言道:“大哥,你為什么要露出這樣的表情,明明是這么暴戾的狠但是又為什么又透著一絲絕望的痛?”
許是我溫柔的語調換回了大哥迷茫的神志,大哥低頭看了眼身下的我,不自覺的抬手回握住我的手,“那么你呢,小圓球,為什么要和我作對,為什么要讓我心疼?”
我支起身子,小手附到那胸膛的跳動處輕輕的摩挲著,“大哥,你這里會疼么?因為棉棉而疼著么?”
掌心下的肌理一陣僵硬,好半天,大哥不自然卻透著堅定的聲音才在頭上慢慢的響起,“是的,這里——一直為你疼痛著,也只是為你疼痛著?!?
話音落,我淚如雨下,翻身趴到大哥胸前,我不依不饒的捶著大哥的肩,“為什么……為什么還要害死父親,為什么,為什么和小姨……為什么,為什么……你從來都不說……”
大哥沒有動彈,只是任我雨點般的拳頭落在他身上,良久,在我的手酸軟的無法動彈的時候,大哥才慢慢的把我摟緊在他的胸懷,坐在他的腿上,一搭沒一搭的撫著我黝黑順滑的發絲。
“阮……你父親他,他是罪有應得,他害死了我的母親也害死了你的母親,甚至還親手殺了秦姝貝,難道他不是死有余辜么?”大哥低低的誘導著。
我靠在大哥溫暖的懷里,心中一陣無力,我怎么不知道父親他也算是作惡多端,害得大哥的母親流離失所,流落到街頭當流鶯的悲慘下場;我溫柔善良的母親也是活在他的陰影下,郁郁寡歡不得善終,就連那一直把我當心肝寶貝的小姨也被他無情的霸占到冷血的殺死,確實,那樣死去也算一種最好的解脫。
心里這樣想著,但是卻還是有些些荊棘在心中環繞,那尖尖的小刺扎的我心刺刺的生疼。我抬起頭,看了眼漠然的大哥,掙扎道:“可是,他還是我們的父親,他曾經真心實意的疼愛過你我……”
“哼!”大哥嗤笑一聲,“真心實意?憑他也配!你以為他把我從垃圾桶撿回來就是一個好父親了,你以為他隨便的摸摸你的頭就是疼你愛你的表現了?那個偽君子,不過是因為生不出兒子了,才想到世界上還有一個被他老早丟到外面自生自滅的兒子,不是因為要拉秦姝貝入網,他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大哥……”
“棉棉,你別傻了。你以為你逃避那些悲傷的回憶他就不是真的發生過么?你難道忘了是誰把你扔到冰冷的地下室里,只是為了把秦姝貝留在大宅里,你難道忘了那一次一次給你飯菜里添加的虛弱藥,你以為閉上眼睛當沒看見,那就只是你的錯覺么?”回憶道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去,大哥摟著我的手臂緊了又緊。
“大哥……我……”閉上眼睛,心內一片荒涼。記憶中那些被我可以掩埋的不堪回憶在大哥惡意的提醒下,全部破繭而出。
父親猙獰笑著把我關到冰冷陰沉的地下室,并給我含了一顆讓我發不出聲音的失音藥,以至于我很久很久都沒有開口說過話。
冬日的書房里,父親捏著我的胳膊,扭曲的臉惡狠狠的威脅“我叫你裝健康,我叫你讓她走……”雪白的手臂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傷痕累累,悶悶生疼。我就那樣,只穿著單薄的睡衣,頂著一張薄薄的紙,貼在墻壁站著,任那寒冷的空氣把我慢慢的侵蝕,吞沒……
這些對我來說,刻意忘卻的回憶在腦中慢慢的盤旋升起,我不由得顫了顫身子,向大哥懷里靠去。
大哥見狀,沒有再說話,只是拉來旁邊的毛毯,把我嚴嚴實實的裹住,“小圓球,別害怕,以后沒人敢傷害你了……大哥 ……大哥會把傷害你的人全部都殺死!”
我在大哥懷里悶悶的哼了一聲,心里既是甜蜜又是莫名的寒意。就這樣妥協了吧,父親小姨母親都已經死去了,以我現在的能力能為他們討個公道么?還是再次的離家出走,逃開大哥?不,這個世界上,連展之玫都沒辦法保全我,我又能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呢。無親無故,無依無靠,好想飛走,卻是早就沒有了飛翔的翅膀。
凝眼了看旁邊那張冷傲的側臉,我心里不由自主的泛起一陣悲涼。逃不開了,我逃不開了,我落入了大哥這么多年大哥苦心建立的情網。他愛上我,我也深深的愛上他,我逃不走了,我也累了,我不要在打著愛情的名義傷害著他,相對的,我也不想再受到任何的傷害。所以,父親母親,原諒我,原諒女兒不僅愛上了自己的親大哥,還愛上了自己的殺父仇人,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從來我就是一只鴕鳥,妥協和屈服不是我最擅長的么?小時候,明知道父親利用我甚至是傷害我,但是還是笑著鬧著跳到父親膝上撒著嬌,明知道小姨曾經很多次想要殺死我,但是我還不是一笑而過,第二天照樣開開心心的拉著她去游樂場。所有的不堪我都埋藏在心底,所有的傷害我都可以假意的告訴自己我已經忘記,這么多次了,多這一次又何妨?想著,這樣近乎絕望的想著,全身卻是止不住的一片寒意,我縮了縮身子,往大哥溫暖的懷里鉆了鉆。
大哥感到我的動作,輕輕的撥了撥我的小腦袋,滿足的呼出一口氣。
突然,心里一道光影掠過,我忽的抬起身子,盯著大哥的黑眸,酸溜溜的問道:“那么,你和小姨的事呢?”雖說父親的事情,我可以假意的忘記,但是情人眼里容不得一顆沙子,小姨的事大哥想渾水摸魚,蒙混過關,門都沒有。
大哥一臉淡定加坦然,“能有什么事,她不就是阮燁誠的弱點,我只是抓住他致命的弱點了而已?!?
我摟著大哥的脖子,又問:“你們有沒有……有沒有那個過……”
大哥仰頭,裝傻充愣,“你說是這樣?”說完,還得意洋洋的動了動身體里一直蓄勢待發的堅挺,惡意的往前就是一個深頂。
我悶哼出聲,攀緊大哥的脖頸,就是一聲嬌嬌的低呼,“大哥……疼……”
大哥慢下動作,懊惱一嘆,“這么緊致的小穴兒,怎么玩也不會松,有時還真是讓人懊惱……”
我紅了臉,沒好氣的捶了大哥的寬肩一記,這男人明明笑得跟那個狐貍樣,偏偏還用這么委屈的聲音抱怨,真是惹得我體內的暴戾因子蠢蠢欲動。
大哥看我惱羞成怒的模樣,很是享受,“我就喜歡你俏生生瞪著我的模樣,讓我更加的堅硬和……雄壯!”
說完,大手抓著我的胸前的白花花的小兔兒就是一陣狠力的揉捏。
“多么嫩滑的肌膚……”大哥俯身咬上那寒風中挺立的小櫻果,嘆息出聲,“那么的甜,那么的香……還會泛著淡淡的紅……”大哥靈舌輕輕的舔過那潔白的豐盈,看著我顫悠悠的模樣,又是邪氣一笑。
我渾身一陣緊縮,身體的密林里慢慢的滲出潺潺蜜液來。抬起雙手,我情不自禁的抓住大哥的發絲,呻吟道:“……恩……別玩了……”
但是說完這句話我就后悔了,因為大哥猛然的抽出了身體內粗壯的熱鐵,薄唇貼著我的櫻唇,吐氣如蘭,“寶貝,別急……”
一片氤氳中,我恍然覺得大哥居然媚眼如絲,分外的撩人,性感紅唇微微勾起,惹人沖動……
我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聲音顫抖,“大哥……你……你想干什么……”
大哥支起身子,摸了摸下巴,笑得一臉深意,“我不是說過了,你是我專屬的xing奴么,我會教你怎么做一個合格的奴仆!”
大哥從床邊抽出一黑色的綢帶,然后再我一臉的錯愕中,蒙住了我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