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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蘇看著受傷的陳文棟特別心疼,堅持要帶他去醫院檢查,還好醫生說都是外傷,但是要養幾日。
“我不應該見他。”
“不怪你,以后有事我們一起面對,夠讓人擔心的,聽見沒有。”
“怎么那么傻,明知道自己打不過。”看到纏了繃帶的陳文棟沒有了往日的瀟灑,蘇蘇心疼地說
“為了自己的女人,受這點傷算什么。”
“還疼不疼?”
“不疼,只要你不給我惹事就行了。”
“你怎么那么好?”
“不然怎么把你騙到手。”陳文棟摸摸蘇蘇的小臉。
“這個時候還開玩笑,活該你疼。”蘇蘇嬌嗔地推了陳文棟一下,害羞地扭過頭去。
“哎呦,好疼。”
“啊?哪里,要不要緊,我去叫醫生。”
陳文棟拉過蘇蘇,“真是個小丫頭。”
在陳文棟眼里蘇蘇像個小女孩。蘇蘇也奇怪了,在其他人眼里她被定義為成熟和知性,在陳文棟眼里倒成了精靈和可愛。
但是她享受這份恬靜的溺愛。
“蘇蘇,我們結婚吧,我會牽你的手一直走到人生的盡頭。”
蘇蘇點點頭,“文棟……”想說謝謝你沒有放棄我,謝謝你一直站在我身邊,謝謝你從不把我當麻煩。話到嘴邊居然說不出口了。
蘇蘇總是在陳文棟給她承諾的時候想起葉峰,想起以前自己是怎樣索要承諾的。她一直以為可以地老天荒,這輩子只此一次能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愛情會這樣結束!自己曾經愛著的人會變成這個樣子!倒退半年蘇蘇無論如何也預料不到一切如此滑稽。記得她和葉峰剛確定關系的時候便發現葉峰的郵箱里有另一個女孩的信件和QQ聊天的保存記錄,而且還在相冊里發現了他們在長城上的合影,葉峰一只手搭著女孩的肩。蘇蘇曾經問過葉峰他們是什么關系,葉峰輕描淡寫地說是曾經追他的一個女孩,兩人在一起最多不超過一個月,女孩把他甩了。他說根本不當那是一段感情,自己真正的初戀是蘇蘇。蘇蘇也一直以為這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就好像自己小時候暗戀班里帥氣的男生一樣,過去了就什么都沒了。可是有一次葉峰喝醉酒說了一句話“她是今生的唯一,而蘇蘇是永遠”,當時蘇蘇質問葉峰,葉峰說那些都過去了,蘇蘇才是他的未來。
女人的傻真是天生的,這也相信。
又一次蘇蘇問葉峰和那個女孩發展到什么地步了,都發生過什么事?葉峰說就接了吻,如果說有發生什么也只有一件事:那天他和她手機聊天,最后葉峰有事出去了,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宿舍門已經關了,那個女孩說想他,他走到她宿舍樓下,她跑下來,隔著一道門說話。夜把氣氛渲染得很傷感,彼此就在眼前卻不能觸摸得到,這樣說著話她哭了,月光把流淚的她襯得靜美。就在兩人悲傷的時候,門突然就開了,她走了出來,兩人在學校的長椅上抱了一夜,那一夜很冷卻很溫暖。所以此后葉峰遇到蘇蘇也從來不曾忘記這段被稱為瞬間的感情。
感情沒有長短之分,也許和一個人好了三年五年甚至一輩子也抵不過三五個小時一刻鐘的溫存;也許你傾其所有情感真心以對,也比不了一個傷他心的人。
只是當時蘇蘇年少,把感情當做全部,把葉峰當做全部。她真的很感謝葉峰那么決絕地離開了他,給了她足夠的理由勸自己離開葉峰。不是如此蘇蘇肯定還會像以前的很多次一樣冷戰個五天、十天,受不了相思之苦再拋了尊嚴找葉峰要求復合。只有在感情上蘇蘇像個嬰孩,天真地傻傻地憧憬著美好未來。周圍的人總是不明白一向做事理智的蘇蘇為何在感情上想不通。
蘇蘇這才明白,自己的初戀不過是一個人的獨角戲,她在跟自己談戀愛,葉峰一直是觀眾或者嘉賓。
感情沒有對錯卻有先后,一旦有個人先你闖入了他的生活,占據了他的心靈,而你注定只能是個杯具了。
蘇蘇看看陳文棟,一個和自己一樣有過歷史的人,一個自己很想珍惜的人,也是第一個為了自己敢于拼命的人。
“文棟,等我一下,我去醫生那邊問一下什么時候能出院,有什么要注意的。”
“不用了,我一大男人,沒那么嬌氣。”
“一定得要,愛惜自己知不知道。”
“鬼丫頭。”
陳文棟看著蘇蘇拿著病歷本出去又回來,前前后后地忙碌心里很安慰,想著結婚以后兩個人生活應該還不錯。這樣想著就幸福地笑了。
“傻笑什么?”蘇蘇回來了。
“笑你傻啊。”
“我何等冰雪聰明,傻這個詞和我壓根不沾邊,好不好?”
“聰明不覺得,倒是名副其實的伶牙俐齒。”
“醫生說了,像你這樣不掂量自己就動手的莽夫可以出院了,但是要忌辛辣刺激的食物。”
“你把房子退掉吧,免得以后他再找你。”
“退掉我住哪兒,又要找房子了。”
“搬過來照顧我啊,看我為你都傷成這樣了,你怎么就無動于衷?”
“誰說我無動于衷,我的內心在翻騰。”
“那你就退掉房子。”
“給我兩天找地方,我就搬。”
“怎么這么死腦筋,搬到我家能吃了你?”陳文棟看蘇蘇一直盯著自己看。
“我……”
“我什么,就這么決定了,以后就是你家了,還猶豫什么。”
“那結婚的事……”
“怎么,想反悔啊?”
“你求婚都沒有戒指,這么隨口說說就算啊?當我是菜市場的白菜啊。”蘇蘇突然很大聲地說出來,質問陳文棟。
“把手伸出來。”
“干嗎?”
“讓你伸出來就伸出來,那么多廢話。”
蘇蘇伸出雙手,陳文棟看了看蘇蘇的右手,“這么粗,戴了也不好看。”
“你確定自己的眼睛沒問題嗎,這也叫粗,你的視網膜帶放大鏡的啊?”
“和你開玩笑,急什么,又不是不買。”
“還有……”
“什么?”
“怎么也要見見雙方家長吧,我媽就我一個女兒,怎么能連女婿什么樣都沒見過就放心嫁給你?”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