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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遭遇強奸犯
蘇蘇拿著手機幾次撥了那個號碼,幾次掛斷。不知道怎么開口,說我錯了,還是說你以前的話還算不算數。
拿出一枚硬幣,正面打電話,反面找他當面談,站立起來就死皮賴臉纏他去。蘇蘇現在也用這樣幼稚的游戲決定自己的命運了,這戀愛還沒有談上,智商已經降低不少。
硬幣是反面,當面去談,現在已經夜深了,不知道這個時候他會在哪里?是現在去他的別墅還是明天上班的時候到他辦公室找他?
還是硬幣做決定,正面明天辦公室,反面現在別墅,中間打電話問到地址然后飆過去,無論如何要把兩人之間的事當面講清楚。
硬幣偏偏滾到桌子腿上,斜著倚在桌子上,可能性這么小的概率都能被自己碰上,還真邪門了,連老天都看不過自己的畏畏縮縮。
打電話,誰怕誰,大不了路歸路橋歸橋,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喂,你好。”
“陳,陳,陳總,我想找你談談。”想叫一聲陳文棟陳字出口,后兩個字卡在喉嚨里憋紅了臉也沒能說出來。
“公事的話,明天到公司談吧。”
“是私事。”
“你和我好像沒什么私事。”
風水輪流轉,本屬于她的臺詞現在都換別人說了,自己處于被動地位。愛情真是一場你追我趕的游戲,追你的時候你不要,轉身的時候你惋惜,當你追他的時候,他開始拽了。
“之前是我不好,我想有些事情必須當面說清楚,不然心里總是堵著疙瘩似的難受。”
“我想我們之間真的沒什么必須說清楚的,我還忙著,暫時就這樣了。”
被人掛了電話心里很不舒服,以蘇蘇倔犟的性格一定要找到他,當面問個明白,雖說是自己無理在先,那也是他陳文棟做事不地道。他怎么能去KTV那種地方找小姐,不行,蘇蘇非要打電話,那邊已經不接了,越是這樣蘇蘇偏偏不肯收手了,打了個車去他的別墅理論去。
到了他家門前,蘇蘇又膽怯了,里面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這樣唐突地找來,別是被人當做小三,半輩子的清白就沒了。
如果是一個人就找他理論,如果是兩個人罵他一頓出口氣就出來。
門鈴在響。
陳文棟出來開的門,看到蘇蘇沒有表示歡迎也沒有趕走的意思。
“你來干什么?”
“我,我……”一肚子的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我想,我想和你談談下次合作的問題。”說得沒有底氣,聲音越來越低最后簡直聽不清她在說什么了。
“什么?”
“沒什么。”
“和我談合作?”陳文棟斜靠在門邊,傲氣地看著她,然后從兜里掏出一支煙和打火機,點上,抽了一口吹向空中。“看見了嗎?時間就像這煙,抽完就沒了,有事就說。”
“我,我……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不是說我們沒有關系嗎?不是說再也不要看到我,再也不要聽到關于我的任何消息嗎?我已經盡力做到不出現在你的視線里,不讓自己的聲音擴散到你的聽覺里,還有什么不滿意嗎?”
“我是想來告訴你,我發現自己很在乎你,不想懦弱地錯過一段美好的感情。”
“你是不是后悔沒有答應嫁給我,后悔沒有抓住進入豪門的機會,后悔放過我這么優秀有頭有臉的男人?”
“你渾蛋。”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打在陳文棟臉上。
“算我看錯人了。”蘇蘇轉身要走。
陳文棟一把攬過蘇蘇,把她抱在懷里。
“不許走,把話說清楚。”
“就是看上你的錢了,怎么啦,我后悔當時沒答應你,嫁入豪門,行了吧,滿意了吧?”生生被人如此侮辱,不爭氣的眼淚再次斷線一樣流了下來。
“這么長時間了,還這么倔,我說你還當真啦。不許哭了,把眼淚擦干。”陳文棟用手揩了下蘇蘇臉上劃過的淚痕。
蘇蘇掙脫陳文棟的懷抱,“我是來和你說清楚的。”
“說什么?說你和那個叫歐陽的小子?”本來關系已得到緩和,想到歐陽那小子陳文棟更生氣,那次撞到兩人吃飯,那次看到他和她進了她家,那次碰到他和她來碧海藍天,好像自己的東西被人霸占了一樣,氣不打一處來。
“歐陽怎么了?我還要問你那天在KTV干的什么事,一邊和小文糾纏不清,一邊又要和我結婚,算怎么回事,是不是有錢人都要三房七妾才正常?”
“那天還不是被你氣的,要不是看見你和那個歐陽,我怎么會去那種場合,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別找借口,我和歐陽是純朋友關系,你敢說你和小姐和小文是單純朋友關系?”
“純朋友關系,鬼才相信,我看到他進了你家。”
“進我家怎么了?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我只說我看到的。”
“你看到什么了?”
“難道非要我說出來你才死心,我對你沒感覺了,承諾也有有效期的。”他又一次深深吸了一口煙吐在蘇蘇臉龐一邊。
蘇蘇站在他對面,被吐出的煙熏得咳了幾聲,說道:“是我有病,大半夜跑過來。再見,陳總。”
“打了我十幾個電話,專程跑過來就是為了說再見,柳小姐,賺的錢不多就不要浪費,打車到這里很花錢的。”
“不要你管。”蘇蘇邊走邊踢腳下的落葉,心里多想他剛才說的都是氣話,他能跑過來拉住她,說:“我不讓你走。”等她走出大門的時候,還是沒有感覺到后面有人追來,她拒絕了出租車司機的招手,再往前走了一段路程,感覺到她身后似乎有另外一雙腳步聲,心里美滋滋地邁著更大的腳步往前走,那雙腳步不遠不近地一直跟著她,當走到一個轉彎處的時候蘇蘇故意制造了一個不經意的回頭,這一回頭發現來人并不是陳文棟,而是一個眼睛放著猥瑣的光,張開雙臂撲向她的陌生男人,蘇蘇驚恐地大叫起來,卻被捂住了呼救的嘴,她努力地掙扎著,那個男人一雙長滿了老繭的粗糙的雙手在蘇蘇的臉上、身上劃過,蘇蘇惡心羞辱驚怕流下了淚,雙手反抗被摁住了雙手,于是高跟鞋騰出空來向猥瑣男的關鍵部位一踢,那個男人騰地從蘇蘇身上翻下來,捂著自己的腿根處直呻吟,這一腳踢偏了,不然準踢個斷子絕孫,蘇蘇趁空爬起來就跑,那男人追過來抓住蘇蘇扇了幾巴掌,罵罵咧咧地說:“我讓你反抗……”蘇蘇使出渾身力氣掙脫,本能地沖著陳文棟的房子拼命地跑過去,喊著“救命”希望有人能救自己。
好在離陳文棟的房子不是很遠,蘇蘇捂著被撕扯的衣服破爛處,在別墅不遠處看到了準備發動車子的陳文棟。蘇蘇“文棟,文棟”地叫著。陳文棟看到蘇蘇頭發散亂,衣服破爛,后面還有個民工樣的男人追著。他從車廂里拿出用來鍛煉臂力的健身器材,把蘇蘇藏在身后,做出大戰一場的架勢,陌生男看到有人幫忙轉頭逃走了。
蘇蘇捂著已經被撕爛的衣領,露出光潔白皙的鎖骨,強烈喘著的氣息使鎖骨處上下波動著。兩只受到驚嚇的眼睛驚魂未定地露出驚恐的目光,在對方的眼睛里搜尋著安全的信息。
“別怕,已經安全了。”
陳文棟把蘇蘇帶回房中,讓張媽煮了碗姜湯定魂。
張媽拿了套干凈的睡衣給蘇蘇換上,陳文棟坐在床邊陪著蘇蘇。
31失憶,人至賤則無敵
整個晚上蘇蘇一句話沒說,直到睡去。
“啊……”一陣刺耳的尖叫打破了寂靜的深夜,張媽和陳文棟聽到聲音急急忙忙跑到蘇蘇的房間,只見蘇蘇滿頭大汗。
“怎么了?別怕,我在。”陳文棟坐在床邊把蘇蘇抱在懷里。
“我做了很長很長的一個噩夢。”
“現在沒事了,乖。”
“我怎么會在這里,我記得昨天我來找你,你很生氣地把我趕走了,后來……”蘇蘇扭過頭看看張媽再看看陳文棟,問道:“后來發生了什么事,我一直走在路上的。”她敲著自己的腦袋想不清楚自己明明走了,怎么又回來了。
“你想不起來了?”
“哎呀,想不起來,到底怎么回事,告訴我。”
“沒事,就是你走的時候被一輛車擦了一下,衣服也破了,我把你帶回來了。”
“是嗎?”她再次看向張媽,向這屋里的第三人求證。
“柳小姐,是這樣,陳先生把你帶回來的。”
“哦。”聽陳文棟這么解釋蘇蘇松了一口氣,又變回以前倔犟的柳蘇蘇了。
蘇蘇推開陳文棟,到處找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