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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峙廢話不多說,直接將她拐上床去,岑雪哪有他的蠻勁大,只能被他一扔上床,剛轉過身子,就已經被他壓得密不透風了。
“我好餓——”僅存著一絲的希望,岑雪還是不肯放棄的叫喚道。
“在餓也要忍著,等喂飽了孤,孤在喂飽你!”說話間,赫連峙已經將她剝得赤-裸-裸的了,滿意的勾起嘴角,當他高大的身軀朝她壓下來時,二人已經赤-裸相對了,曖昧的氣息瞬間在床幔內流竄,也使緊密相貼的二人,身軀如火般的燥-熱難耐。
“嗯——唔——”床幔內呻-吟曖-昧綿延起伏,整個房間也好似溫室那般的悶熱,讓交纏的二人呼吸急促難耐,濕汗更是打濕了發絲和床褥,但絲毫未曾減弱彼此的激情!
文淵閣是一片火熱交纏,而放眼看向儀瀾宮,今夜注定了是一個不眠之夜,白冰萱在文淵閣受了一肚子氣沒處發,現在回到她自己宮里,她當然要狠狠的發泄一番。
一群太監宮女站成了一排,她也不知是從哪弄來了條鞭子,對著一排的太監宮女就是一頓痛打,此刻的她,早已不是人前那嫵媚誘人的惠貴妃,而是被妒火沖昏了頭,化身為魔鬼的白冰萱。
“啊——娘娘饒命——娘娘饒命——!!!”他們越的求饒得大聲,白冰萱心里就越暢快,在她眼里看到的不是一群太監宮女,而是那個賤-貨的模樣,看著她跪在自己身前求饒,她就是心情大好,更是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她心里倒是得到解脫了,可這一群的太監宮女可就慘了,個個身上都被她打得皮開肉綻,最慘的,受了傷明天還要繼續干活,更不能滋生宣揚出去,要是有半點風聲走露出去,小心他們的腦袋都搬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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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纏綿悱惻,讓岑雪幾乎的全身酸脹的沒法起身,可赫連峙一早還是精神抖擻的去上朝,當她睡醒張開疲憊的雙眼時,早就沒有了他的蹤影。
“文杏……文清…..我好餓…..”一夜的體力運動,她早就將昨夜的食物消耗殆盡了,坐在桌前吃著美味的食物,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抬頭對上她們那稚嫩的臉蛋問。
“那個惠貴妃那邊有沒有什么動靜,昨晚被我將了一軍,難道她還能那么淡定嗎?”想到她昨晚苦苦演的那出曖昧戲,還讓她付出了那么慘重的代價,要是她沒點反應,那她自己不就是在人前耍猴了嗎。
文清一聽她這話,立刻將門掩上,文杏也立刻出聲小聲的回答她:“美人,我們以后還是小心為好,別忘了這惠貴妃是個不好惹的主,她爹的當朝丞相,王上多少會給她爹些面子,昨夜的事,估計惠貴妃是氣得想殺人了,這會她宮里的人估計著都或多或少的受了傷!”
岑雪聽著文杏說的話,怎么就覺得糊涂呢?
“她生氣歸生氣,關她宮里的人什么事,難不成她會鞭打她宮里的人不成?”不以為然的吃著自己碗里的食物,她哪曾會想到一個女子會如此狠毒。
“美人,這您就有所不知了,惠貴妃從小習過些功夫,對皮鞭更是運用靈活,以前她每次不順心的時候,都會拿出皮鞭,讓奴婢們站成一排,就用鞭子抽打他們,奴婢想,這次也肯定不例外!”文清和文杏以前也在她宮里呆過,那樣的觸目驚心的場面,她們到現在都還記得。
岑雪放下碗筷,她終于明白這王宮中到底有多黑暗了,單看惠貴妃一人,就足已體會這深宮之中的無奈了,這讓她更加堅定了要逃離的念頭,要是繼續在這呆下去,她真怕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淳于謙一整晚都在為岑雪擔憂,想去文淵閣看看,但是介于后宮中的忌諱,他只能派人去打探,得知她平安無恙,才放下心來。
淳于俊從小就看著淳于謙長大,他有什么心思,根本就瞞不了他,看他擔憂的模樣,一整晚都拉著他說教,他絕對不允許他做出那些茍且之事。
“皇兄,你放心,我和岑雪絕對是清白的。”一大早見到淳于俊,淳于謙就再次堅定的對他承諾。
淳于俊平靜的看了他一眼后,淡淡的道:“昨夜我已經說了一整晚,該怎么做你自己思量思量,過兩日等我們一起狩獵結束后,就回東甌。”
“是——”淳于謙低著頭。
淳于謙在心里暗暗想著,還有兩天的時間,就到了狩獵的日子了,也就是說他們還有兩天的時間準備,現在鬧成這樣,不知道能不能安全順利的帶岑雪逃出去?
深吸一口氣,看來他還需要在精密的安排布置一番。
赫連峙自從東甌使團來訪后,就對岑雪的守衛放松了不少,也隨便她自由的出入,但是也只能僅限在御花園這片而已。
炎熱的天氣,岑雪在屋子里根本就坐不住,帶著文清、文杏兩個丫頭在御花園的小湖邊納涼,輕輕的微風吹拂過平靜的湖面,一陣陣涼意挑釁的吹了岑雪的衣裙,也緩解了她炎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