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千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這熱情的主動,取悅了他,壯碩如山的身軀一僵,卻并非因為隱忍的疼痛,而是因為狂烈的歡喜。
他這樣微瞇著綠眸愣愣瞅著她獨自忙碌,似乎不太習慣她主動吻他似地。難道,她的吻讓他不舒服了嗎?她克制不住地胡思亂想,體內的火卻愈來愈烈。
“阿斯蘭,你僵站著做什么?”她無助地開口。
視線觸及她眼底茫然的饑渴,男人的本能促使他回過神來,壯碩如身軀緊繃著,如蓄勢待發的猛獸,身影詭異一閃,抱著她滾上床榻,干柴烈火旖旎爆開,兩具絕美的身軀癡纏在一起……
突然的歡愉的體內沖撞炸開,伊浵低泣似的輕吟,又被霸道的吻吞噬殆盡。
低啞的喘息與嚶嚀嬌喘,在層層紗幔間回曖昧回蕩……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追風求見的聲音,還有蒂娜的哭聲,以及羅雅靜輕聲的安慰。
“陛下,皇后娘娘,昊皇子殿下和他的太白金星又闖禍了,被末將抓了個正著,還請陛下與皇后娘娘裁奪!”
紗帳內,激情正濃,難解難分,追風的通報并沒有讓他們停下來,伊浵手臂緊緊抱住阿斯蘭,生怕他會跑了。
她不安地輕聲問詢,“阿斯蘭,你要出去嗎?”
她鳳眸鎖住他,愛戀濃濃,視線復雜糾結于他俊美的面容,還有三分不尋常的貪婪。是她的錯覺嗎?以前也不曾發現,他竟能夠美得讓她心魂酥軟,恨不能這樣一口一口吃掉他。
然后,她便真的湊上前,吻他的臉,咬住他的耳垂,脖頸,朝著他所有的敏感處攻擊。
他難耐地低吼,卻偏偏愛極她此刻調皮地挑逗,以及如此明確的迫切,她眼底的幽怨與不安也讓他欲*望瀕臨崩潰,“我不會去。”話音落,更深沉地沖撞,更狂烈地吻,讓她腦海一片空白。
那幾個小鬼三不五時的闖禍,稀松平常。
他和伊浵不必出門,已然通過他們心底的聲音,判斷出是昊的惡作劇惹出的禍端。
“陛下……”沒有等到回應,追風忍不住催促,“皇后娘娘……屬下求見!”
昊則在他肩頭掙扎,并慫恿著自己的愛寵調皮纏上他的脖子,還對正哭著的蒂娜做鬼臉。
被挑釁的蒂娜,滿腹委屈,哭聲更大。
床上的伊浵又不禁矛盾,泛濫的母性讓她無法忍受孩子的哭鬧。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和絕然,她強硬推開阿斯蘭,“我們一起去,速速解決了馬上回來。”
“你確定嗎?”他倒是可以忍耐,只是擔心她飲下的藥酒,會讓她受不了煎熬。
“是的,我確定。”蒂娜委屈的哭聲,讓她內心掙扎到了極點,她不能坐視不理,更不能放任兒子放肆。“只一會兒。”
“好。”阿斯蘭行云流水似地下床去拿衣裳。
伊浵旋即便平躺在床上,有些懊悔,體內的氣血也因為他抽身離開,沸騰似地炸開。上帝,老天,她快瘋掉了,她忍不下去……
阿斯蘭拿了她的寢衣過來,扶著她坐起,她只得又斂氣凝神,卻還是因為他戀戀不舍地愛撫碰觸而難耐輕吟。
他牽著她的手,走出層層紗簾,寬厚的掌中,滾燙的溫度,讓她讓火焚似地難受,腳步不由微頓,被吻得腫脹唇嬌喘調息,眼前卻物影一花,雙足猝然離地,她本能地抱緊他。
待他抱著她停下來,她才驚覺自己已經被他抱到了外殿的鳳椅上。
他在左,她在右,端正地看不出絲毫破綻,但是,她明顯發現,他頸側有剛被她吻出的紅印,正在緩慢消失痊愈,隱匿于麥色的肌膚。她的一顆心也隨著那吻痕,陷入他體內。
聽到自己突兀的吞咽口水,她扣緊他的手,強忍著不要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
追風和羅雅靜被允許進門,抱著太白金星的昊,哭得眼睛鼻子通紅的蒂娜,也都被帶進來。
一行人齊齊跪下行禮,追風言簡意賅,說明了事情的經過。
阿斯蘭俯視階下的四人一蛇,擺手示意追風和羅雅靜起身,并讓羅雅靜扶蒂娜也起來,而后,他無奈而冷厲地下令,“昊兒,既然你管不好太白金星,父皇就命追風把太白金星送去天凌宮,讓你的皇外婆拿去做藥引吧。”
“父皇息怒。”昊只得乖乖俯首認錯,“父皇,兒臣再也不敢了。”
伊浵額頭滲出冷汗,身體已然在顫抖,此刻她強自保持理智,方才發覺事情有點古怪,阿斯蘭在浴池給她的那杯酒,真的有問題,以往她飲了狼族的烈酒,也不過是醉倒過去,從沒有這樣的反應。
他說,這是海瀾王進獻的酒,他說這酒能增進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他說這酒能延年益壽……
她實在想不出,看似敦厚的海瀾王,為何會送這種奇怪的酒給阿斯蘭,難道阿斯蘭在他面前抱怨自己欲求不滿了嗎?這太匪夷所思了,平時在床上,她可從沒有虧待過他。
她精心繪制指甲刺進掌心,視線嗔怨地轉向阿斯蘭,這該死的惡狼,他該不會和海瀾王抱怨自己娶了一個在床上不能令他滿意的冷淡皇后吧?還是,把她形容地比死魚還糟糕?
她滿腹火氣,見階下做了壞事的兒子還在無理狡辯,忍不住嚴苛下令,“昊兒,這事兒不必你父皇再審問,孰是孰非一目了然。要么你去祭壇罰跪兩天,直至婚期,要么你就負責哄好蒂娜,讓蒂娜原諒你的魯莽和詭計,你自己看著辦吧。”
“母后……”今天犯錯的時機似乎不對,母后看上去心情不太好呢。
“好了,都退下。”阿斯蘭默契地下逐客令。
“父皇,母后……這……”昊不甘心,父皇和母后就這樣直接給他定罪了?他可是做好了準備,想好了借口,卯足了精神,要狡辯一番,讓自己清白脫身的。“這不公平呀,明明就是太白金星自己亂跑,才嚇到蒂娜的,真的不是兒臣故意把蛇放在她房里的。”
“昊兒,別再白費心思狡辯了,退下吧。”阿斯蘭命令,“追風,把昊兒帶出去。”
“末將遵命!”
殿門被安靜地帶上,阿斯蘭卻因身旁的空落而疑惑微怔,欲*望煎熬地難受,他竟沒有發現伊浵已經撇下他,獨自下了臺階,冷若冰霜地朝內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