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千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雷猜測道,“看身高相仿,因為穿著黑衣,只露著一雙眼睛,屬下也分辨不出。”
“身高相仿,武功高強,出入軍營如入無人之境,除了無垠,還會有誰?”
鳳倫一拳砸在桌角上,砰一聲,讓無雷駭然一驚。
“殿下,請相信小姐,小姐心里只有殿下呀!小姐因為殿下與秋云、翠兒之事一直很傷心。”
“是,她的確是傷心了。她為我做了很多事,為我著想,陪我出征,她是個好妻子,但是,她心里還藏著那個人。”
“殿下,萬一猜測有誤呢?萬一……”
鳳倫無奈地闔眼長嘆一聲,剛要下令,帳外候命的驟影進來,“殿下,皇妃娘娘問,今晚您宿在中軍大帳,還是宿在她的營帳?”
“什么?”鳳倫懷疑自己聽錯了,伊浵不是被黑衣人抓走了嗎?“你說皇妃娘娘?伊浵?”
驟影疑惑,難道還有其他的皇妃娘娘不成?“卑職說的正是皇妃娘娘,殿下的愛妻,丞相之女,穆伊浵。”
鳳倫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無雷,仍是半信半疑,“她在哪?”
驟影見他不相信,更詳細地回稟,“皇妃娘娘從皇妃寢帳的方向過來,頭發也散著,狐皮披風下穿得是寢袍,似乎是在等殿下過去就寢,而且面帶薄怒。她說,若是殿下不過去,就讓屬下去找兩個和她一樣貌美的女子來……為殿下侍寢,免得殿下掛念著秋云和翠兒的事。”
鳳倫一把揪住無雷的胸襟,“你剛才不是說伊浵被黑衣人帶走了嗎?”
“我……屬下……”無雷不知該怎么解釋。
鳳倫也沒心思等他回答,轉身便出了中軍大帳,徑直走向伊浵的寢帳。
一入寢帳,他就被帳內的情形嚇了一跳。
茶杯茶壺都摔在了地上,凳子也歪著,她平日翻看的書本都散在正對入口的貴妃椅上,看樣子,她一直在翻著書等他來,見他遲遲不出現,便氣急地把書也扔得亂七八糟了。
而床榻前,她粉色的革靴一只歪在床前的踏板上,一只則在梳妝臺旁,她名貴的狐皮披風也被丟在地上,她負氣面朝床里躺著,嬌軀上雖然緊裹著被子,還在一顫一顫的,似乎是在抽抽噎噎地哭泣著。
鳳倫無聲嘆了口氣,不禁暗惱聽信無雷的胡言亂語。
他把桌凳整理好,撿起茶壺和茶杯,又把她的靴子擱在踏板上擺好,拿起狐皮披風掛在床側的十字衣架上。
“伊浵……”
見她不吭聲,他坐在床沿,寬衣解帶,脫掉靴子,拉開被子躺下來,把她執拗朝床里的嬌軀轉過來,攬入懷中。“別生氣了,我這不是來了嗎?”
伊浵在他懷中低低地笑出聲來,最后越笑越是大聲,“哈哈哈……你這個笨蛋,被我騙到了吧!”
鳳倫見她笑得前仰后合,俏顏上不見絲毫怒色,這才恍然大悟,可他悟到的卻也只是猜測……“刺殺是假的?讓無雷說你被黑衣人帶走也是假的?”
伊浵頓時斂笑,一本正經地板起臉,嗔怒推開他的擁抱,“我生氣卻是真的!虧得這只是試探,若是我真被黑衣人抓走了,你卻坐視不理,我恐怕早就死于非命了。”
“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雖然伊浵狡黠地問著,卻已然滿心疲憊。這個男人對她也只是喜歡而已,還并沒有真心的愛她,不過,這樣也好,她也就不必對他太愧疚了。
“我只是……只是不確定事情的真偽嘛!”鳳倫一向淡定幽深的眸光,第一次在她面前變得閃爍不定,他轉而笑道,“在我五鳳王朝的軍營里,誰敢刺殺你穆伊浵?!我正是懷疑這一點,才沒有出手去找你!”
伊浵心中愈加悲涼,卻不得不佯裝詭計得逞地恭維笑道,“殿下好睿智,原來也不容易被騙到呢!害我折騰了大半個晚上,可要累死了。不玩了,我要睡覺。”
“不準!”他霸道地翻身壓住她,額頭親昵抵住她的額頭,暖香在懷,心猿意馬,再加要彌補對她的虧欠,那股沖動來得格外強烈。“你把我引了來,可要負責!”
伊浵本能地想抗拒,卻又不好表現地太明顯,她克制著把他踹下床咆哮的沖動,佯裝羞赧地緊抓住寢衣,忙道,“人家葵水來了。”
“我不信。”他唇瓣曖昧抵在她的唇上,咕噥著,“愛妃又騙人。”他大掌邪肆探入她的衣內,輕車熟路進入花徑,又抽出手指瞧了瞧,卻不得不敗給指尖艷紅的液體。
伊浵緊張地盯著他有些失望的神情,“怎么樣?我沒騙你吧?”
他取過枕邊的帕子,把手擦干凈。“好啦,睡吧,這次就饒了你,不過,本王會幫愛妃數著日子的!”
“堂堂一國大元帥,就惦記這事兒,不怕人笑話?”
“笑話就笑話,本王不怕。”雖然不能親熱,他卻還是把她擁在懷中,想起第一晚來夏州時她被凍得瑟瑟發抖,卻隱忍著無一句抱怨的情景,他心中所有的質問都被強硬地壓了下去。“伊浵……”
“嗯?”
“永遠都不要離開我。”這樣就夠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怎么會離開你呢?我是你的妻,除了呆在你身邊,我還能去哪里?”
這句話讓他的心莫名踏實下來,“睡吧。”
一早,龍化和西平傳來狼族大軍撤兵的事。
鳳倫大喜,忙開始著手集結大軍準備逼宮奪位,事情早先便密謀地差不多,穆項忠來信,說文武百官有八成都俯首候命,此刻,只差賢妃在皇宮里應外合的訊號。
昨晚伊浵是用了紅色花汁偽裝地葵水,今日一早,葵水卻真的來了,她小腹痛得厲害,不得不在寢帳中好好休息。
這樣冷得天氣,一來葵水,身體越是無法忍受。除了躺在床上抱著暖爐暖著墜痛的小腹,她哪也不想去,想起昨晚的事,她心里卻又總是不安。
一道珠簾將小小的寢帳隔成內外兩間,她傳了無雷進來問詢昨晚的事。
“無雷,昨晚你都和鳳倫說了些什么。鳳倫昨晚眼神閃爍,顯然是在懷疑什么。”
擱著那道珠簾,無雷噗通一聲跪下,“小姐,屬下該死,屬下說了小姐和無垠的事。”
無垠?“原來如此。”伊浵懸著的心這才放下去。
見她沒再說話,無雷心里更是愧疚,“小姐不怪屬下嗎?”
“讓他知道也好,免得整天猜疑。”
“是。”
“你退下吧,沒事了。”
“是。”
無雷不禁感慨慶幸伊浵的寬容,若是換了別的主子,不把他這張胡言亂語的嘴撕碎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