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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和那人先下手為強,毒殺!
只是沒想到提,那男人竟然害怕得想去救人,于是沒辦法,只好一并解決了!
“孩子呢?”
“你管不著!我也不會告訴你!”徐麗香說著頭一偏,故意去撞刀口.
何沁陽反射性的想拿開刀,完全是下意識的。然而就是這一瞬,徐麗香推了她一掌!然后抓起官霓纖的手,就往外脫!
何沁陽踉蹌了幾下,沒有摔倒。
見徐麗香想逃跑,于是拿起手里的刀,對著她的后背,用力擲去!
徐麗香沒有武功,刀正插入背,直抵心臟!
疼痛與死亡之感覺瞬間涌來!
然而她的眼角卻依然有絲狠戾!手中的玉佩在要摔倒之跡,突地朝著院子的中心打去!而同一時刻,官霓纖也被她推了出去!
“都去死!要死就一起死!”她殘笑著,人當場死亡!
“哎……”官霓纖看不到,更遑論這門前有一兩個小坎。身子一下子就跌到了院子里……她長臂一伸,拽住了一個木樁,不松手!
“老官老官!”何沁陽大駭,這是怎么回事?房子竟然直線下沉,沼澤泥漿霎時涌來!她跑過去扯住官霓纖的手,只感覺周圍的景色在快速升高!
這個沼澤地到底有多深。這是個什么陣,怎么會這般。
“你撐著點。”水淹至兩人的前胸,泥漿攀住了腳。
“該死的徐麗香!真他娘的狠毒!”官霓纖憤憤以罵,水至身上,那冷又襲來。且感覺有很多東西擠壓住了胸膛,呼吸漸漸不穩。
“現在怎么辦,嗚……”身子慢慢下降,水已到下巴,骯臟的水發出靡臭腥味,難聞得緊。
“要不你把我松開,你有武功,逃走也不是難事。”官霓纖說話已在瑟瑟發抖,口齒不清。
“放屁!我要是能松,我早松開了!”何沁陽罵道,這個女人長得什么腦子。
“你說啥,你說你要是逃跑,你早逃了?”官霓纖揚起眉……
“對,你說得沒錯!”混蛋!何沁陽也負氣。
“丫,你們倆個不錯嘛,都快要死了竟然還能吵起來。”不遠處站著一個少年,棕色短袍,氣質出眾。
小木屋已有大半嵌入水里,兩人的身子在外面只露出一個額頭了。
這下話也說不出來,只見一個雪色白影如鬼魅一般,快速朝兩人掠去!掌風如雷,水花蕩起丈遠來!一手提一個,就像撥蘿卜一樣,把兩人撥了起來。
“咳咳咳咳……”
兩人一身的泥,臉頰也是沾滿了污水。
“兩個白癡!”有人罵道,看著官霓纖臉色極臭。
官霓纖眨巴著眼睛,自知有錯,嘿嘿討笑。
“我錯啦,下回不會了!”這一聲的臭味。
“你還想有下回?”某個挑起濃眉,慍怒。
“沒有沒有,不會不會,絕對不會了。”豎指頭發誓,如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你們是要在這兒算帳么?不回去洗?”上官易斐出聲,嘖嘖,這臭的。
何沁陽揉揉鼻子,看到他……那不是去年在老官身邊看到的那個抱她的男人么?看兩人眉宇間有些相似,許是親人。眸里狡黠一閃而過,“老官,你姘頭啊。”
什么?
齊刷刷三雙眼睛,直直朝她射來!
擦,這么整齊干嘛?
“靠,你瞎啊,看不出來他是我弟弟啊。”官霓纖感覺到某個人的臉色不好看,趕緊出聲罵何沁陽,靠近某人伸出臟兮兮的小手,摸著他的胸膛。
“嘿嘿……看出來了看出來了。”再看不出來,那如刀子樣的目光,還不把她解剖了!
回到小筑后,兩人足足洗了三小時的澡才洗去一身的臭味。
何沁陽出來時,只有上官易斐一人坐在院子里曬太陽。她走過去打招呼。
“何姑娘,早聽聞你,今日一見果然氣質不凡啊。”
“哪里,你聽過我?”
“我姐常罵……提起你。”上官易斐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窩,煞是好看。
何沁陽甩甩衣袖,動作瀟灑的跳到高高的木凳之上。從上到下的看著他,“哈哈……老官罵我很正常。正好,我也想罵她。四年前,害我好找。”
“多謝何姑娘記念。有此友,我姐三生有幸。”
“好說好說。”
正說著官霓纖來了,換了身衣服,發絲還是濕的貼在背上,款款走來,如美人出浴,粉雕玉啄,天然去雕飾,清麗脫俗。尤其身邊跟著一個他,從小筑長廊里慢慢而來……已然無法形容那契合的美。
“老官,你的眼睛老是包著布干什么?”
官霓纖明顯有絲異樣閃過,卻又一笑而過。
“你不知道上了藥么?”
何沁陽知道上了藥,但直覺還有別的原因。算了,她不說他也不問。
“我從大師那里帶來的藥,你可要好好喝啊,不要落下。”
官霓纖點點頭,被慕容七夜扶在一旁坐下。
何沁陽看著二人恩愛有加纏綿不休的樣子,心頭忽地如堵一片烏云,上不來下不去。
“跟你說一聲,我明日要離開了。”
“去看你女兒?”
何沁陽心頭一軟,剎那間已經迫不及待!
“對……”她看了眼慕容七夜,他畢竟是慕容白的哥哥……會不會告訴慕容白,她現在在這兒。但是他仿若沒聽到一樣,手掌里捧著官霓纖的細手把玩著。好像周圍一切都無關于他,只沉侵在自己的世界里。
心里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曾經為了他……
是夜。
空中燦亮無比,月光如銀輝一般的灑下。
何沁陽收拾好了東西,又找官霓纖打著哈哈,方才回房。從心里,挺羨慕的。
他傷過她,但如今甘愿舍棄江山來這小鎮隱居,心里唯獨她一人。沒有三妻四妾,沒有甜言密語,他依舊不怎么愛說話,不怎么愛笑,但眼里全是她,只是她。
她未婚生子已于世間不容,幸好這些事并沒有讓其它人知曉,否則她怕是不得安寧了。
然而……她孩子的父親。
怕是不能在一起了吧,本就討厭宮中,父親喪命,由后院女人所起。
梵天寺,或許是個不錯的歸宿。
或者,把孩子接到這里來,與孩子相依為命,豈不美哉?
想著想著便笑了,心頭忽然就酸了……
回到房間,一只鴿子正站在窗臺上!
那是梵天寺的鴿子,她常喂,所以熟。她趕緊奔過去,扯開信箋。上面只有幾個大字,‘給你的大禮即到’。方丈的筆跡,工整有力。
大禮?她疑惑了。
第二天早上,她總算是知道大禮是什么了。
小筑小廳里,三人一桌,她一人坐在靠窗的小凳子上。
看他眉飛色舞的講些江湖樂事,神采飛揚的說朝廷這種大小事,偶爾和官霓纖對罵幾句。卻總是惹來藍眸的凌利視線最后不得已悻悻陪笑。
從頭到尾沒看她一眼,也沒有提關于她的任何一件事!就跟不認識一樣!
大禮,這就是大禮。
“七嫂,你能不能管管他,又瞪我干什么?”慕容白喝下一口茶,吊兒朗當,似嗔似怨的回。
慕容七夜給她倒茶,吹涼,送至唇口,做得得心應手,顯然是常做這種事。
“瞪你算什么!他還常常打我呢!”上官逸總算找著一個告狀的人了,氣死人了!只要和娘頂一下嘴,他就完了!
慕容白柔柔的摸著他的臉,“可憐的乖乖。以后白叔給你做主,他要敢打你,我就替你打回去!”
上官逸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真的么?你敢么?”
“這個……這個……”他哪里敢打七哥啊,哎呀,真管不住這張嘴!
“從哪兒來就回哪兒去,不要教壞我兒子!”官霓纖嗔道,朝上官逸的方向揮揮手。后者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靠在娘親的懷里。好心酸,幾個月了好伐!他連娘的手都沒有牽到,更不要說這樣倒在娘的懷里,嗚嗚嗚嗚……他好命苦啊。
慕容七夜掃了他一眼,沒有吭聲,把自己前面的一盞茶遞給小屁孩。
有茶?小屁孩拿著一飲而盡。
“爹,我還要。”
官霓纖拍拍他的頭,示意他差不多行了。
慕容七夜沉默不語,又倒了一杯。
官霓纖詫異的看著他……今天這是怎么了?
慕容七夜朝她呶呶嘴,似是說,這樣看我想讓我吻你?手伸過去,輕碰了一下她的臉頰,柔情似水。
她看不到,但能感覺得到,回以一笑。
“啊喂!考慮一個觀眾的感受好不好?你們的房間在二樓東邊,趕緊滾回去親熱。”何沁陽嗔罵,靠……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兩人在一起,流氓的官霓纖把禁欲的慕容七夜帶著都有一絲流氓的潛質了。
“怎樣,你家男人不是來了?你也可以啊。”官霓纖回擊,一手摟著兒子,一手摟著愛的人,不知道多銷魂!
何沁陽一下子語塞!看向他近乎完美的側臉,喉嚨似有物哽咽。
她沒吭聲,某人反倒跳起來,“七嫂,男人婆有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