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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祺頓時一怔,不得不搖頭笑道,“侯爺說的哪里話,我怎么會不信侯爺呢,只不過我覺得這個婢女有些面熟而已。好像在哪里見過!”身旁有侍衛(wèi)悄悄的離開。
說著他走近鐘離月,隨著鐘離月的面容越加清晰的映入眼簾,賀蘭祺的臉上驚訝之色越加明顯。
鐘離月水眸流轉(zhuǎn)映出往日光輝,賀蘭祺頓時確定,她就是晨曦公主鐘離月沒錯。
“耽誤王爺趕路真是不好意思,改日我一定到府上謝罪。”一把將鐘離月抓過來,段侯便給賀蘭祺讓出一條道。
賀蘭祺頓時臉色一怔,眸色中寒冽一閃而過,這個女人無論是誰與他爭,都是絕不可以的。
鐘離月不在說話,靜靜的看著他。
她知道賀蘭祺已經(jīng)認出了自己,那么他就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讓別人將自己帶走。
可是他卻出乎意料的沒有說話,也沒有再看她,任由段毅將自己帶走。
鐘離月此刻心急如焚,她知道此時自己再多說已是毫無意義,可是如果失去了這次機會,她當真是沒有活路了。
突然,悄悄離去的侍衛(wèi)疾步奔跑回來,伏在賀蘭祺身邊小聲說了什么。
“小侯爺,請留步。”賀蘭祺的聲音帶著幾分凌厲。
段侯頓時停下腳步,面色十分不耐,轉(zhuǎn)身之際卻已經(jīng)笑容恭謙,“不知道王爺還有什么事?”
“本王聽說菊花村剛剛有一家人家被殺,女兒菊花被搶......”目光中透著犀利之色看著段侯,“那現(xiàn)場找到了這個!”他將手上之物慢慢拿到段侯眼前。
“這個可是段小侯爺之物?”
段侯頓時臉色驚變,剛要說話,賀蘭祺又說道,“如不是,本王定會嚴加徹查已還小侯爺清白,天子腳下,竟然有人如此膽大妄為,若是父皇知道了,定會大發(fā)雷霆。這后果......”
他不再說下去,抬眼看著段毅。
這位段侯是當朝威武大將軍段祺瑞之子,段祺瑞一生效忠皇帝,皇帝登機前,多次出征,都是段祺瑞護衛(wèi)在側(cè),更曾在一次戰(zhàn)役中置身沖進包圍將皇帝救出,自己險些喪命,所以皇帝登機之后,加封為侯。
后又加封段毅世襲侯爵之位,皇帝對段家可謂是恩澤深厚,所以他才敢如此囂張,而賀蘭祺是皇后之子,段毅自然是避諱幾分,在加上提及皇上,他自然有些心虛害怕的。
頓時段毅的臉色有些難看,“王爺說的是,這個玉佩不是我的,可是我卻看著眼熟,不如交給我去與下人辨認一下,若是當真是我府上有人知法犯法,必定不會輕饒。”
他伸手將賀蘭祺手中的玉佩拿過別在腰間,然后看眼鐘離月,“這個婢女既然如此不愿意與我回去,我也就不強求了。你走吧!”
他知道賀蘭祺不過是為了這個女人而已,此時此刻他只有忍痛割愛了。
鐘離月重新獲得自由,她看也不看眾人一眼,一轉(zhuǎn)身便撒開腳步急速跑開。
段毅深深看了眼跑遠了的鐘離月,策馬而去。
賀蘭祺臉上露出一抹勝利的喜悅,隨后上馬疾馳追去。
“我救了你,連句謝謝都不說就想走嗎?”
鐘離月被擋住腳步,賀蘭祺一縱身跳下馬背,慢慢的來到她的面前,眼神灼灼的盯著她。
她知道他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自己,一步步的后退,眼眸緊緊盯著他,卻不說話。
賀蘭祺站定了身子,伸手就要擼過她的下巴,可是卻被她輕巧躲過。
他頓時朗聲笑道,“我就知道你沒死,果然還活著。”
“菊花村死的那兩個人就是我的父母,我叫菊花,王爺一查便知。”
她鎮(zhèn)定的說道。
賀蘭祺卻搖搖頭,“這個是拿來騙別人的,我是不會相信的。怎樣,你在老六府上住的還舒坦嗎?從今往后,你恐怕就不會那么舒坦了。”
鐘離月目光一轉(zhuǎn),急切說道,“賀蘭楓救命。”
賀蘭祺頓時一驚,等到他反映過來的時候,鐘離月卻已經(jīng)自他身邊跑走。
他頓時大怒,立刻吩咐手下人追去。
街道上人群流動,一個女子手中撩著衣裙,疾行如風(fēng),后面無數(shù)個兇悍家丁緊追其后。
她一夜未睡,一天未進水米,此時早已經(jīng)體力不濟,筋疲力盡。
眼看著后面的追兵就要來到近前,她卻怎么也跑不動了。
停下就是死路一條,她咬著牙拖著沉重的雙腿往前奔跑。
“你跑不了了?”賀蘭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追上來了。
她心中頓時升起恐慌,可是腳下的步子卻怎么也不聽使喚了,一步也跑不動了。
她癱坐在地上,回頭看到的是賀蘭祺得意的神采。
賀蘭祺放慢了腳步,猶如貓戲耍一只老鼠一般的看著她,笑得邪枉自大。
他惡狠狠的說道,“鐘離月,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說著魔爪便伸過來......
一陣疾風(fēng)而過,駿馬嘶鳴,說時遲那時快,她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刻自己已經(jīng)坐在馬背上。
她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怎么會回事,耳邊頓時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讓你回家看看家人,怎么也偏生給我生出這些麻煩?”
她頓時心頭一陣喜悅,眼中霧氣迷漫。
賀蘭祺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空握成拳,隨后勉強的笑道,“六弟,你來的總是那么及時!”
賀蘭楓雙眼微瞇,“我若是不及時,恐讓三哥受累。這小妾總是給三哥帶去麻煩,是六弟的疏忽。”
賀蘭祺此時已經(jīng)站直身子,也飛身上馬,一臉平靜的看著對面馬上的二人,“六弟不殺她了?”
賀蘭楓緊了緊擁著鐘離月的手,“父皇如此高興,我怎能辜負了父皇呢?她肚子里的孩子,我留下了。”
隨后他垂頭看懷中的女人,“菊花,你能有今日要感謝三哥呢?”隨后仰頭看向賀蘭祺,“若不是三哥在父皇面前將你有孕消息說出來,只怕本王不會饒了你。現(xiàn)在可好了,你有父皇給你撐腰了,但是以后可是要收斂下,不能隨便就上街,更不準隨便與陌生男人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