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纖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個宮人原本在在站著,一見滿臉是血的付映雪頓時嚇慌了,忙上山去爭相問:“王妃!王妃你這是怎么了?!”
付映雪哭得滿眼通紅,眸光時聚時散,臉上又血流不止,眼看就要倒下,幾個宮人忙將她扶住,她只是哭,像是受了驚嚇,又像是十分愧疚,口中喃喃:“不是瑤姐姐的錯……是我!我本不該來這里!不該讓瑤姐姐誤會!這都是我罪有應得!罪有應得!”
付映雪白嫩細膩的肌膚上赫然三道觸目驚心的血口子,那鮮血淌在衣襟上,瞬間漫過了蟬翼般的粉紗,暈開大朵大朵的刺目殷紅。
眾人一聽,竟全然一臉不出所料的神色,其中一個,目光滿是嫌惡地瞪了一眼營帳,急急勸道:“王妃,你臉上流這么多血,我們還是先陪你去找大夫吧!”
另有宮人忙道:“不行,皇上交代,我們不能擅自離開貴妃身邊。”
“那個惡毒的女人,她哪里配做貴妃?!”那人怒道,“先前害了王爺也就算了,如今又來算計王妃!我看那丑女人一定是嫉妒王妃的美貌!才毀了王妃的臉!”
一旁宮人聽言,亦是義憤填膺:“你說的沒錯,她一直在屋里待著能有什么事!現在王妃要緊!”
這時付映雪似清醒了些,痛苦地搖搖頭,嘴唇已有些發白:“不!不用了,若是皇帝哥哥知道了,一定會生我的氣!我不能惹他生氣!”
“王妃!你放心吧!若真有什么事,我們絕不說什么對你不利的來!太后待我們不薄,你又是太后的心頭肉,就算一死也不能看你受這般侮辱!”說完,幾個宮人硬帶著付映雪離開了。
另一邊,晉穆隨宮人到了馬棚,視線里是他們白日里乘的馬車,他幾步走過去,剛站立不久,就見車簾緩緩掀開,而那坐在車里的人竟然是晉雪臣!
晉雪臣仍是一身雪白錦袍,相較前幾日,他的氣色好上了許多,許是肩上傷口已好了大半,他氣色如初,整個人精神幾分,那一張俊美的臉,溫潤儒雅氣質,他仍如一股風,一股世人永遠追及不到的超逸之風。
揮退旁人,晉穆幾步進了去,深眸,冷顏,說話間沉穩內斂的氣質與晉雪臣截然不同。如果說晉雪臣是風,那他便是一座山,剛毅,冷俊,似不為任何事所動容,萬般情事下他都能屹立不倒。
“我聽說你整日都待在這里,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晉雪臣聞言,淡淡點頭,又正經道:“你先前說的沒錯,一切都并非偶然,一切也都并非對方能神機妙算!事情一旦發生,總有其原因!”說完,他撩開車簾的一角,讓月光投射進來,照在已經被剖開的馬車車壁上,壁上幾抹鑲嵌在內的櫻紅,在黯淡月光下似乎本身就會發光一般,清晰可見。
晉雪臣一見晉穆冷凝的神色繼續道:“這是一種名叫‘天古’的花的花瓣,這種花原產自苗疆,后來被我國的商人引進,其鎮作用極好,一度被軍營使用,后來發現,少數人對這種花似有似無的香氣香氣十分敏感,聞久了,影響極大,便停止了使用,成為我國的禁藥。”
“可如今,有人卻將這種花藏在我們鑄造的馬車里。”晉穆一面說,一面取下一片花瓣,放于鼻間,他絲毫感覺不到一點味道,眸里卻一抹深思,“能聞到此花香的人會有什么影響?”
“最初影響睡眠,醒后神智不清醒,做一些異常舉動,久了,便會貪睡,即使醒了,意識也會處于虛無狀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誰,直至最后……”說到這,他刻意停頓了一下,不用他再說明,他也知道他懂他所指,“完全抹殺先前的人格,蛻變成另一個人。”
對于這話,晉穆怎能不懂,想起幾日前還跟他拿命相挾的女人,這幾日卻數次因為他稍冷的神色嚇得直往床鋪里鉆,他的心就一陣抽痛。他早該知道,一切沒那么簡單的!
而晉雪臣見他一臉冷色,禁不住言明:“對方不只是想絆住我們,還想毀了皇嫂……”
——
瑤瑤:不好意思,又斷更了,我爭取假期補回來,大家放心,我不會棄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