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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出去！”見真有人進來，晉雪臣立刻將人轟出去。見那侍衛嚇得直跪在地上，晉雪臣臉色一冷，“還愣著干什么？！”

侍衛似這才反應過來，被晉雪臣冰冷的表情嚇得不輕，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瞧見仍跪在地上微微發抖的湘兒，晉雪臣微微有些歉意：“你也下去吧，委屈你了。”

湘兒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地搖著頭，起身，快步出了殿門。

屋里里只剩下兩人，晉雪臣才坐了下來：“你剛剛是刻意提醒她吧？”他雖不會對晉穆的做法生氣，但仍是會慶幸自己及時打斷，否則一旦令人起疑，他們先前所做的努力便都白費了。

晉穆不說話，也算是默認：“可她好像不太領情。”深吸一口氣，終究是恢復了往日的冷漠神色，仿若上一刻還對侍衛發怒的那個男人根本不是他：“一時興起而已，以后不會了。”

他的話，卻換得晉雪臣欲言又止，好半晌才又說：“那接下來怎么辦？”

似想了片刻，晉穆勾唇，冷眉間透出濃烈殺意：“明日，關于此事定會有不少人上奏，我會將可疑人的名單盡快羅列出來，你盡早將這些人的底細重新查一遍，我會讓人暗中監視他們。這一次，一定要全部收拾干凈！”

宮中最安靜的地方便是地處最北面的霧和堂，霧和堂從修建到裝潢，都極其儉樸，從修建以來，這里便極少有人來，雖不是什么禁地，卻蒙著如同禁地一般神秘的面紗，但凡是宮中之人，一旦走到此地，都會很自覺地繞道而行。

“我就知道你會在這里。”踏入佛堂，季汝心在晉穆身側坐了下來，不用去看彼此，便已明了對方此時的心境如何，“從小便是這樣，一旦你認為自己做的事違背了自己的誓言，便會來這個地方待上一會兒。”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說，只坐著。她微微勾起唇角，似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即使身旁的人絲毫不為所動。

晉穆的側臉很是俊美，她從以前便一直這樣覺得，只是，一旦他這樣安靜的坐著，那自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冷漠氣息，便讓他看上去仿若一尊毫無生命的冰冷塑像一般。她苦笑。若不是剛剛聽到錦瑤被關大牢的消息，她還真以為他先前是真的關心她，才讓她在自己宮中歇著，沒想到，只是想著法兒地支開她，對那丫頭下套而已。

想到那丫頭，她又微微嘆息，似自言自語，又似刻意說給某人聽：“還記得她來時的模樣嗎？就像只發狂的刺猬，可是現在，她一點點變了，但是就在她一點點變化時，你又狠狠甩了她一巴掌，你染了一手的血，而她卻也豎起了全身的刺。”

靜和堂仍如往常一般安靜，靜得讓她覺得清冷。其實，很小的時候她便有一種感覺，覺得這地方是個不祥之地，且不說它的來由，光是彌漫在這里那股似要抹殺一切人性的清冷與陰晦之氣，就讓她覺得心頭壓抑得不舒服。旁人也定是如她一般心里，才會如此排斥這個地方。不過晉穆不同，自小便能很鎮靜地待在這個地方，而且一待，便能待上好幾個時辰。

似乎終于明白自己的話毫無用處，季汝心起身，出了去，迎面卻遇上另一個人，她先是一愣，接著盈盈微笑，喚了聲：“母后。”

那人一身素裝，笑眸微瞇，舉止間亦透著一股優雅，完全沒了那癡癡傻傻的模樣……

待季汝心回到宮中，湘兒已經等待多時，一看見她，便迎了上去，卻見季汝心對她使了眼色，拉她進屋。

“奴婢該死，不但沒護好貴妃娘娘，還不得不……”湘兒咬唇，一臉愧意地低下頭。

季汝心自然知道她也是被逼迫，搖了搖頭，溫和一笑：“沒事，你伺機殺了那個柳兒，這便是功勞一件。”其實，那日柳兒被晉想打了一掌，并沒有真的死去，只是待湘兒去查探柳兒氣息時，她便注定要死了。

“可是……”

見湘兒又想說什么，季汝心抬手便制止，語氣中似有些惋惜：“也不知那丫頭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宮中，你近日好好待著，不要讓人起疑，若那丫頭再回不來……也只能怪你們主仆之緣太淺吧！”&#652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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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這章有點打醬油，不過，可以讓親們明白某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