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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辛娘說話,恰巧進屋的湘兒卻搶話道:“若是問這個,娘娘您直接問奴婢便是。”
湘兒這樣說讓青城頗覺著意外:“怎么?你還懂這個?”
“奴婢在辛者庫時,總管是個老媽媽,那老媽媽信佛,奴婢常在她跟前做事,受了些影響,學了一些。”
“那你可知道十八顆佛珠是什么意思?”
湘兒想了想,說:“奴婢只記得書上說,十八意為十八界,十八界意為世間萬物,又分六根、六塵、六識。迷時被十八界轉,悟時轉十八界。”
湘兒的話青城聽得似懂又非懂,只得讓她們先下去歇息,自己盯著手中的佛珠一陣思索。
事實證明辛娘的擔心并不是毫無道理的,第二日一早,青城還在睡夢中徘徊就被兩個丫鬟急急喚醒了,說是皇上傳她問話,她這才不情不愿地起了身。
出門時,瞧見來接她的人竟都是帶刀的侍衛,青城心中大概有了底,回屋,喚來湘兒,將手中的佛珠交給她,小心囑咐:“這個,你幫我還給九王爺。”
這佛珠是上次晉湘在她這里發怒時震碎的,她起初只是好奇沒想著要幫他修好,但看那每顆佛珠上累累修補的痕跡,她還是猶豫了。而且,單看昨日晉想魂不守舍的模樣,她便稍稍猜到,晉湘缺不得這東西。
盡管她很努力將碎裂的部分重新組合起來,但遺憾的是,仍是有一顆佛珠上缺了一塊,“迷時被十八界轉,悟時轉十八界”,不知道這缺了一角的珠子,是否還能像佛理中說的那般了。
“娘娘……”湘兒見青城這樣奇怪的舉動,不禁有些怕了。
“沒事。”青城只拍了拍湘兒的背,便出了門去。
在屋外候著的辛娘,一見青城出來,便上前叮囑道:“主子,一切小心。”
她又沒生什么事端,怎么都一副她要入虎穴狼窩的模樣?!青城被她正經的模樣弄得無奈,只是點了點頭,便隨著侍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