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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去哪兒……”

“小美變了呢，開始對我隱瞞事情了……”

“哥哥……”

我腦中不斷浮現著剛才阿姨對我說的話，也許我真該好好處理一下我和哥哥之間的事了，“沒錯，我是變了，哥哥！”

我抬起頭來看著他。

他接收到我的眼神猛地一栗，象是發生心神紊亂的變化。

“小美要跟我說什么？”

“剛才……濮司為我打架了，差點兒受傷，看到他努力保護我的樣子，我突然想到哥哥。他就跟哥哥一樣，相處的感覺，是如此熟悉！所以，我突然不那么確定哥哥，以前確定的，現在不確定了！”

“你什么意思？”他的眼里蒙上一層受傷的神色。

“哥哥還不明白嗎？人都是會變的；我們之間，在我不知道我們并不是親兄妹關系之前，我對哥哥的心情很復雜，有愛情，也有兄妹之情，我真的不確定我們是哪一種關系，所以……很對不起！”

“現在還不夠清楚嗎？”

“我感到呼吸困難，不管我去哪兒，哥哥總會對我盆根問底！哥哥對我究竟是妹妹的保護，還是戀人的相處之道呢？”

“我……”

“戀人之間，是需要一些空間的吧，才不會感到窒息。”

“小美……”

“我看我們還是冷靜一下吧，而且、期末考試也快到了，哥哥也溫習功課吧。”

我說完這些話，就頭也不回地走上二樓，躲回我的房間。我似乎能感覺到哥哥受傷的流下來的眼淚，炙痛了我的心！

第二天，哥哥起得很早，也不等我就去上學了，我頓時感到一陣失落，這是他第一次不與我一起去上學，長久以來！

這一整天，我在課堂上魂不守舍的，惹得雅念總問我發生了什么事。我對雅念搖搖頭，說什么都沒有發生，可是雅念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