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鰻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茗維持著目瞪口呆的表情跟著走了一段路,前面忽然停下來。只聽文丹青念了一句什么,一座漂浮的“島”便降下到距離地面三尺處。幾個人一個接一個輕松地躍了上去,輪到紀茗時,她只能用手撐、用腳蹬,最后讓文丹青一拉才上了去。
“這是我們的宿舍,”文丹青把紀茗讓進屋內,“正好還空著一個床位,不如便給你住吧。”
紀茗打量著屋內的陳設。一溜三張床,配著三套桌椅,也有些花草茗碗一類的擺設。雖然不如萬德那般精細,看起來也很溫馨。紀茗不禁大喜:“可以嗎?”
文丹青笑道:“我去和師父和王師叔商量一下,我想自然是可以的。”
紀茗高興地坐在一張床上,歡喜地笑道:“謝謝。”
“不用客氣。她們倆雖然不住這兒,可是是我的好朋友,以后也會常來。”文丹青拉過另兩個女生給紀茗介紹,“她是段雅琪,她是李小玉。”
“啊,你們好,我叫紀茗。”紀茗有些靦腆地點點頭,又向文丹青問道,“那還有一個住在這里的人是誰呢?”
“是我。”門口忽然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文丹青、段雅琪和李小玉一聽,不禁都收了笑容,閃到一旁。紀茗一見來人,一下便驚訝地認出她是那天在船上遇見的白秋心。不過那天夜色太過昏暗,紀茗并沒看清她的長相。此番再見,發現這白秋心也是個標致姑娘,只是神情孤傲,眉目間很是冷淡,倒與那王芷有幾分相像。只見白秋心走到紀茗面前,淡淡地道:“你坐的是我的床。”
“啊,對不起。”紀茗趕緊站起身來,“你好,我們那天在船上見過的。我叫……”
“紀茗。對,我記得。”白秋心表情依舊沒有一絲變化。
“那個,秋心,”文丹青小心翼翼地插話進來,“我想讓紀茗住咱們宿舍。”
“隨便。”白秋心從枕頭下掏出一個布包,再也沒看誰一眼便拿著布包離開了。
白秋心出門以后,紀茗都能感覺到段雅琪和李小玉瞬間松了口氣,接著二人相視而笑。段雅琪道:“這個白秋心可是不好跟她打交道。紀茗,你以后和她住也要小心些。”
“別這么說。”文丹青責怪地看了段雅琪一眼,又轉向紀茗,“我去和師父商量讓你住在這兒,晚些時候會有人把你的行李送來。你現在這里歇一會兒吧,只是別動那邊架子上的瓶瓶罐罐。那都是秋心的,隨便動的話她會不高興。記住六點去鏡廳,最好早點去。”說著,便要帶兩個朋友離開。想一想,又轉回來,“讓‘飛島’降下的口訣是‘望峰息心’,可別忘記了喲。”
見紀茗點頭,文丹青便沖她笑笑,離開了。望峰息心。紀茗念叨著。所以這些漂浮的建筑物叫做“飛島”?這倒是相當貼切的名字。
紀茗在中間的床上小睡了一會兒,醒來之后估計時間快到了,便匆匆理好衣裝出了門。“望峰息心。”紀茗念道。果然,“飛島”緩緩降下,紀茗便小心地跳了下去。
到了鏡廳門口,果然學生已經到了許多。文丹青和另一個西苑的男生站在鏡廳門口的臺階上叫著:“新生請到這邊排隊站好!”文丹青一眼望見紀茗,趕緊打了個招呼,示意她快些過去。
紀茗想起那天在十方看到的奇怪男孩,不禁留心張望,卻也不曾看到。她在新生的隊伍中間找到一個位置,站在后面的女孩就點點她,奇怪地對她說:“這里是新生的隊伍,你應該站到那邊去。”
紀茗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我就是新生。”
不一會兒,紀茗便聽到隊伍里傳開的竊竊私語。
“你看到那邊那個高個子了嗎?我看她少說也有十四歲,居然和我們一樣是新生耶。”
“真的哦好奇怪哦。”
紀茗閉上了眼睛。
紀茗跟隨隊伍走進鏡廳,發現這是一個格外奇特的大廳。大廳中擺著兩條長桌,靠近北墻處設了一個長長的講臺,還擺放著一溜十幾張椅子,左邊是歐式扶手椅,右邊則是中式官帽椅。廳中立著四根方形石柱,柱子上的幾盞華美的燭臺,就是這個大廳的全部照明設施,然而大廳里居然依然很亮堂。鏡廳的四面墻都是鏡子做的,以至于紀茗進入之后,一時無法估量這間屋子的大小,也因為那令人不安的無限延展的空間在心中升起一種敬畏之感。
紀茗和所有東苑新生一樣,坐在了右首那張桌子的最前方。紀茗心里不安,卻看見隔壁的桌邊,杜鵑向自己又是眨眼又是揮手的,便頓時舒服了許多。過一會兒,學生們都已經坐好,文丹青便悄悄來到紀茗身邊坐下,又給了紀茗不小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