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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就沉睡在一片黑暗孤寂的世界里,僅是無法醒來而已。
然后,當他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一個眼熟的灰色框框出現:
隱士:您已身受中重傷,問水無法啟動。是否要切換賬號。
是。
否。
兩個選項。
毫無疑問的,葉珩選擇了是。
接著,他就從水里醒來了——十七八歲的樣貌,暗魂的玄影套裝穿在身上。
他變回男人了!!!
葉珩無法形容當時的喜悅,果然是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真正的劫后重生!
葉珩從水里起來,走上岸邊,內力直接把衣服烘干。想著不久前發(fā)生的事,他坐在青青草地上仰望天空,注視著暖人的陽光,目光呆滯:“怪不得殿主說,殿中的女人是老虎,殿外的女人是母老虎!”
上岸后,因一事與包拯、展昭等有了牽扯。事后,他就找了一處風光秀麗的地方住了下來。
事情兜兜轉轉。幾月后,本來他正在家中的湖里摸螃蟹吃,轉眼間就收到了公孫先生的飛鳥傳書。白玉堂和展昭雙雙受了傷,犯人逃跑請他支援。葉珩收到消息后,馬不停蹄地就去追。白玉堂趁機給他傳了個話,他覺得沙千里這種人竟然耍他白爺爺,實在是罪不可恕,抓回來鍘了太便宜他了,要求重懲。于是葉珩就整了他三天,陪他玩貓捉老鼠,在心理上折磨他,順便放出消息,引九尾狐前來。
比起沙千里,九尾狐這個女人不好對付。他放出消息這么多天對方依舊不聞不問,很是沉得住氣。
思及此,葉珩放下茶盞,對沙千里道:“喂,你師姐是不是真的對你情根深種啊,三天都過去了,怎么沒見人影啊!”
回應他的是沙千里的一聲冷笑。
葉珩無趣地扭頭。反正他在地圖上標記了沙千里,任他往哪跑他都能抓住他。現在需要擔心的是,萬一九尾狐突然醒悟這個渣男不值得她救那就慘了!
葉珩轉著杯子覺得好生無趣。休息片刻,他放了錠銀子在桌上,起身拽起沙千里:“走了!”
沙千里掙扎道:“士可殺不可辱,有種你殺了我!”
“想死?不急,你白爺爺準備狠狠折磨你之后再送你上路。”
“白玉堂!你們果然是一伙的!”沙千里控訴。
葉珩重新把繩子系好:“別拿我和那只耗子扯在一起,快走!”葉珩踹了他一腳。
他這一番舉動,不明事理的人很容易誤會。這不,一個長相俊俏、劍眉星目,比他略大的少年走來。這個少年手持一把紅纓槍,端的是玉樹臨風,氣宇軒昂。他在葉珩面前站定,抱拳道:“這位兄臺,不知這位仁兄所犯何事,你要如此折磨于他?”
葉珩抬抬眼皮,打量面前這位公子哥。瞧他眉目清俊,想不到是個愛“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葉珩不想多生事端,他特地帶沙千里到酒樓溜溜不過是要借魚龍混雜之地傳播消息,讓九尾狐自投羅網罷了。
他伸手從懷里掏出那張通緝令,展開給對方看:“我乃賞金獵人,抓他去領賞金。”
那人定睛一看,通緝令上赫然寫著沙千里的累累罪行。他面色一紅,發(fā)覺誤會了人,當即抱拳道:“抱歉,是我誤會兄臺了。”
葉珩根本不在意:“無妨。”
葉珩落落大方,少年不禁心生好感,當下就說出了真名。“在下楊宗保,不知兄臺如何稱呼?”
“楊宗保?!”葉珩驟然瞪大眼睛,略有失禮的話脫口而出:“七子去六子回的那個楊家?!”
少年被葉珩突如其來的激動打得措手不及,他苦笑道:“若兄臺口中的是天波府的楊家,那便是了!”
葉珩輕嘆,這個架空的朝代啊,他么的他都要給它跪下了!
展昭、白玉堂、包拯……連楊家將都存在著,偏偏這個王朝他不姓趙,而是姓李。
葉珩斂住自己的情緒,抱拳道:“在下葉珩,方才失禮了。”
楊宗保驚訝道:“葉珩,小南俠?”
葉珩:“……”小南俠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