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小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龍兒很是安靜地靠在我的懷中,只是他的話語中仍是有著一絲的不信。
對于我的舉動與話語有些個抗拒。
“小龍兒,娘親知道錯了,娘親不應該讓你流露街頭這么多年,小龍兒原諒娘親!”我祈求小龍兒的原諒。
“菁......”
“小龍兒為什么不叫我一聲娘親?我不要在聽到你叫我什么菁妃娘娘,你是我的兒子,是我的兒子啊!!”
我擁著小龍兒好緊好緊,不愿意松開,要是可以我真的很想就這樣擁著他直到他說出原諒的我話,喚我一聲娘親!
“小姐你嚇壞乞兒了,你不要這樣!”
弄亞提醒的聲音傳來。
我低下頭接收到的是小龍兒滿是害怕的目光,我的手一點點松開,小龍兒從床上逃離躲在弄亞的身后。
“小龍兒......我......”
以前的他從不會用如此陌生的目光看著我!
“小姐,乞兒還小需要一些時間去接受這一切,你也不要太擔心了,現在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的康復,需要時間調養才能復原,況且你現在還有身孕不能過于的激動了。”
弄亞一連串的話語將我原本掙扎的身體漸漸地平靜下來,靠在床頭上,我的目光還是望著躲在弄亞身后的小龍兒身上。
陌生......
現在我在小龍兒的目光中看到的是陌生兩個人,他此刻望著我的目光令我的心又一次揪起!
四年的分離讓我與自己的兒子之間到底產生出了怎樣的隔閡。
我不敢去想,只是想要打破這一層隔閡,恢復到以前!
..........................................
小龍兒陌生的目光令我想要打破與他之間產生的隔閡。
進入鷹柳堡已經有一夜,小龍兒在弄亞的懷中沉沉地睡去。
只要我一靠近他就睜開眼睛警惕的望著我,這使我只能暫時放棄去納他入懷的想法,讓他能有個安穩覺可以睡。
“弄亞,小龍兒睡著了么?”
我靠在床頭望著走進的弄亞。
弄亞來至床前彎下身子為我蓋好被子,說:“嗯!總算是睡著了。”
我得到弄亞的答案不由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總算是睡著了。
這一天的事情一定讓小龍兒很累了。
“小姐一定很難過吧?”
弄亞在床沿上坐下。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說道:“不難過那是安慰自己的話,不過沒有關系我相信一定可以跟小龍兒相認,只是時間的問題。”
“小姐能這樣想,奴才也就放心了,小姐可覺得身子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你現在可經不起一點點創傷。”
弄亞雙眼在我的身上來回的巡視著。
“放心吧!我很好肚子里面的孩子很乖。”我干澀的扯動了一下嘴角,又說:“弄亞時候也不早了,你忙乎了一天也該休息了。”
“小姐,奴才還不累,你就先睡吧!奴才在這里守著你。”
弄亞明明是雙眼泛紅臉上疲倦流露,可她硬是說不累。
我聽著也沒有說什么只是緩緩地躺下了身子,背過身去我不讓弄亞看到我眼眶浮上的淚水。
手緊緊地攥著被褥,心里面的難受獨自承受著。
我又怎會有睡意?
不知過去多時,身后傳來微微的鼾聲。
我沒有轉身知道弄亞必定是靠在床頭睡著了。
本以為這次不會再讓任何人受到傷害,可到最后跟隨在自己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是遍體鱗傷。
努力不讓自己看起來疲倦,可他們還是用自己的方式來陪著自己。
心中的糾結說不出口,只能擱在心中默默的祈禱,事情能快快的過去,讓身邊的人能放下心中的大石頭。
夜色何其撩人,可我沒有一點心情去欣賞贊嘆從窗口傾斜而下的月光......
..........................................
綏靖國皇宮御書房
納蘭齊墨佇立在御書房的門口望著正端坐在龍椅上的永德皇太后。
永德皇太后手拿著奏折身子筆挺的坐在龍椅上,俯瞰這門口的綏靖國皇帝。
“思雪寒給太后請安。”
納蘭齊墨一步步踱向前。
永德皇太后優雅的放下手中的奏折,抬眼看著走近的納蘭齊墨,啟唇道:“皇上這一整個晚上可真是忙。”
“太后,這天色已晚,您應該回寢宮安歇了。”
納蘭齊墨走至龍椅前,低眼環顧了下桌上。
明顯奏折都已經被移動過。
“皇上沒回來,哀家又豈能睡得著,皇上可以放下這成堆的奏折帶著一個來歷不明的小乞兒出宮,皇上的心里面可還有國家,可還有百姓?
這一本本奏折上面所啟奏的事情都是刻不容緩的事情。”
永德皇太后手一掌擱在放在桌上的奏折上,目光迥然的望著納蘭齊墨。
“后宮不干預政務,這是祖宗的規矩,太后還是回去您的慈寧宮,別忘了您的身份,是當朝的永德皇太后。
當年是太后一手提拔思雪寒當上了皇帝,如今太后又來質問,試問可是對思雪寒有所不信?”
納蘭齊墨詢問的話語中隱帶著一絲不屑與嘲弄。
“你!......”
永德皇太后被納蘭齊墨這樣大不敬的話語所激,從龍椅上站起,望著納蘭齊墨動怒的神情一點點平和起來。
納蘭齊墨將永德皇太后的神情一一
看在眼中,人走過太后的身前坐在龍椅上。
“皇上還記得當年是哀家力推你才坐得這張寶座。”
永德皇太后神情間舒緩。
“朕豈能忘記太后的恩德,當年若不是太后,朕又如何能坐上這寶座,又怎能從眾位皇子當中脫穎而出,這全都是太后的功勞。”
納蘭齊墨順著永德皇太后的話說下去。
到最后話鋒一轉,雙目犀利的看著永德皇太后,說:“太后真的是用心良苦,若不是太后朕又如何取代了親兄長納蘭齊墨的帝王之位。”
永德皇太后在納蘭齊墨犀利的言辭中身體猛然一顫,但又很快的就平息了這一份不安,說:“當年納蘭齊墨戰死沙場乃是綏靖國的不幸,納蘭齊墨要是仍然活著,哀家相信綏靖國勢必要強大數倍。”
“哈哈......”
納蘭齊墨突然大笑起來,坐在龍椅上的身體因為這份笑意而抖動起來,目光迥然的停留在永德皇太后的身上。
“皇上是覺得哀家的話很可笑?”
永德皇太后保持的優雅在一點點崩潰。
“難道太后不覺得現在說這些話確實有點好笑,納蘭齊墨都已經死了,而現在成為皇帝的人是朕!思雪寒!是永德皇太后您一手調教出來的傀儡思雪寒!!”
納蘭齊墨目光迸射出來的是陰鷙。
“你......思雪寒你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枉費哀家一番苦心。”
永德皇太后在納蘭齊墨的目光下身體顫抖的更為厲害。
手扶住桌角,對于納蘭齊墨的話語她一臉的不滿與心痛。
“太后,思雪寒能有今天還真是要感謝您老人家的鼎力相助,若不是思雪寒至今還是一位不起眼的皇子,也永遠不可能坐上這張寶座,更不會知道當年你一手策劃的完美計劃。
納蘭齊墨背負了無情無義,而朕成為了您手中的一枚棋子,你雖然深居后宮,可你耳聽窗外事,什么事情都逃不過你的一雙眼睛與一對耳朵,朕在位這三年來,你真的是在慈寧宮中養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