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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摩挲著她的肌膚,“當初是我讓你嫁給的他,你們現(xiàn)在夫妻恩愛,還不是多虧了我,你倒不如跟了我,算還我個人情如何?”
迎漣偏過頭去不叫他碰,生平頭一次說了臟字,“說得些什么狗屁不通的話!”
她手從小腹上松開,趁他不注意一巴掌甩到他臉上,清脆的一聲,靳池的頭被打偏,一時竟忘了還手,錯愕地看著一邊。
“畜生不如的東西,靳行待你好,才讓你逮著機會害他,哪是他想要你的命,明明就是你要他的命!”
迎漣說著說著帶上哭腔,“他什么都沒有做錯,你就是該死!”
靳池怒得暴跳如雷,一把扯著迎漣的胳膊將她拽上一旁的床榻,粗暴地撕她的外衣,欺身壓上去,狠狠捏著她下巴。
“你們這樣情投意合,你要是讓我給上了,你說他還要不要你?”
迎漣這輩子經(jīng)歷過兩次這樣的事兒,全是拜靳池所賜,她想這沒準兒就是命,上次沒栽在他手里,早晚要栽的。
她的神情透著微弱,絕望,她受傷的靈魂在顫抖,在哭泣。可她不在逃避什么,也不怕什么,因為她已然經(jīng)受了一切,體會了一切,她已經(jīng)無所謂了。
她沒有掙扎,甚至動都不動,挑釁似的睜開眼睛看他,“那殿下最好是能做久一些,別讓我覺得你哪哪都不如他。”
小產(chǎn)
靳池被她激得眼尾發(fā)紅,抬手揪住她的頭發(fā)逼迫她抬頭,湊上去在她脖頸間啃咬,她一動不動,安靜的像睡過去了一樣。
他手一用力拽了下她的頭發(fā),扯得她不得不睜開眼,他的眼神恨不能把她撕碎,“你跟他在床上也這樣死魚一樣?”
她死死瞪著他,卻沒有回答他,“我本覺得他要是真想要你的命,就太不念手足之情了,現(xiàn)在恨不得你能死在我手里。”
靳池怒極反笑,隔著衣料撫上她纖細的腰,仿佛一捏就會斷掉似的,“他在床上也這樣?還是這樣?”他又順著向下摸到她大腿,“真不要試試?沒準過會你就知道同我做更舒服。”
迎漣咬牙切齒,“憑你這畜生也配跟他比!”
他手反擰住她大腿的肉,疼得迎漣倒吸了口氣,卻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從她身上爬起來,居高臨下的睨他,靳行也總愛這樣看她,兩者缺截然不同。
“你以為我愿意碰你?他碰過的女人,我就不嫌晦氣嗎?”
迎漣撐著上身坐起來,神情已恢復平常的淡然,“那真是謝過殿下了。”
靳池眼睛掃過她的下裙,意味不明的笑了,“迎漣,你說你肚子里是男孩還是女孩?”
迎漣被他的話一驚,立馬反應過來,向身下看去,下裙暈染了一大片的紅,她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在靳池面前現(xiàn)出了她最無助最痛苦的模樣。
怪不得剛才會那么疼。
她心里絞著痛,顧不上靳池就在旁邊,抬手捂住臉嗚嗚的哭,沒一會又爬起來去撲打他,一下一下打在他身上,哭喊著,“畜生!你早晚要不得好死!”
靳池笑看她聲嘶力竭,只覺得痛快,從小都是靳行壓他一頭,他現(xiàn)在送他感受感受喪子之痛,他會是什么反應?一定很有趣。
他一只手將她推翻在床上,揚聲道,“來人,將她帶回去。”
又添了句,“靳行見我沒去,一定在往回趕了,可惜,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迎漣失血過多,意識模糊不清,被送回了殿中的床上,昏昏沉沉睡了過去,臉邊上還留著淚痕。
她身上沒人清洗,凌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