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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節(jié)課的時間,羅麗來來回回跑了六次……
“你……還好吧?”側(cè)過頭,看著早已虛脫得無力罰站的羅麗,白筱雅終于略微顯出擔(dān)憂的神色。
“能好么……?”羅麗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一邊虛弱地回答,一邊蹲在地上休息。她真的快累死了……腳都麻了……
“我嚴(yán)重懷疑……你給我喝的飲料里加了毒藥!”羅麗突然咬牙切齒地說。
“不是毒藥——是瀉藥!”白筱雅做深思熟慮狀,“我也猜到可能是那瓶飲料的問題!但是,下瀉藥的人明顯是沖著我來的!結(jié)果一不小心被你當(dāng)了替罪羊。”
羅麗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貪吃害死人啊……她以后再也不亂吃東西了……
可是,是誰呢?
正當(dāng)白筱雅認(rèn)真思考“兇手”的時候,走廊的另一頭響起零星的腳步聲,她側(cè)頭望過去,卻見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子緩緩走過來,雙肩書包懶散地挎在肩膀上。
當(dāng)他的身影慢慢走近,白筱雅看清了那人的樣子。
他身材高高瘦瘦,校服散散地搭在身上,一頭棕色的短發(fā),劉海微微遮住濃黑的眉毛,眼睛亮如星辰,眸光雖然慵懶,卻依舊光彩奪目。
只是——
烏黑明亮的眼鏡下面泛起重重的青黑色,那滑稽的模樣與他帥氣的外表十分不搭調(diào)。
走廊的另一邊。
陸昊辰伸手不經(jīng)意地碰了碰臉上的傷,仍舊痛得齜牙咧嘴。
該死的大力丑女!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將肩上的背包向上顛了一顛,步履散漫地走向教室。
當(dāng)快要到達(dá)門口時,他看到兩個人——確切地說是一根挺直的“電線桿”和一坨癱軟的“泥巴”,正面無表情地靠在走廊的墻壁上。
一抹笑容沾染了他的唇角,雙眸如同夜空中綻放的煙花般,被瞬間點亮。
原來是那個丑丫頭……
在白筱雅憤恨的目光中,陸昊辰優(yōu)哉游哉地走過去,微笑著回視她,禮貌而優(yōu)雅地打著招呼:“Hello!今天天氣不錯!這么閑,出來看風(fēng)景啊?”
白筱雅咬牙切齒,小拳頭再次握緊。
“看風(fēng)景……看看看看看!看你個大頭鬼啊!”白筱雅上下打量他一番,見他似乎并無大礙,心里的火氣不知道竄得有多高!
如果真像她之前想的那樣,這個白癡禁不住她一頓打,一命嗚呼了,那該多好!
可惜啊可惜!早知道就該多打他幾拳頭!
聞言,陸昊辰并不氣惱,笑瞇瞇地彎起眼睛,指了指教室:“小心點哦,老劉應(yīng)該在上課,惹惱了他可不是好玩的!不過,如果你愿意惹他,我不介意再看一場免費電影!”
“你——!”白筱雅氣結(jié),臉色漲紅地瞪著他。這個大毒舌!嘴巴賤得要死!早晚有一天她要把他的舌頭剪下來!砸個稀巴爛!看他還敢嘴硬!
看到“電線桿”被自己氣得要死,陸昊辰滿意地笑笑。
“恕本少爺不奉陪了!電線桿!”
擺了擺手,他甩一甩耳邊的碎發(fā),深吸口氣,才面帶微笑地走進(jìn)了十六班教室,喊一聲“報告”。
于是乎,教室里正在上課的十六班班主任程老師停下講課,迫不及待又熱情高漲地將這位“傷員”請進(jìn)了教室。
接下來的時間,在走廊里的白筱雅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程老師的口氣是多么溫和親切,不光殷切地關(guān)心著這個白癡的病情,模樣像極了慈愛的長輩,最后還不忘關(guān)心一下大白癡父母的近況。
切!跟老劉一個德行!
真是一幫勢力的家伙!
白筱雅氣不過,抱著胳膊靠在墻壁上,胸口被氣得急劇起伏。像是快要炸開的氣球。
蹲在一邊的“泥巴”羅麗無力地抬起頭,看到白筱雅那副有仇必報的模樣,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拜托筱雅……你就不要惹事了,作為你的朋友,我可真心是沒有力氣再陪你了……”
跑廁所幾乎要了她的命啊……
白筱雅歪了歪嘴,氣憤道:“那幫家伙,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們?nèi)窟€回來!”
直到第三節(jié)課下課,老劉終于大發(fā)慈悲不再折磨她倆,開恩放她們回教室。
一進(jìn)屋,全體學(xué)生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在她倆身上,仿佛她們是長了犄角的怪獸。
白筱雅深吸口氣,盡量忽視掉這些或是鄙夷或是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座位。
經(jīng)過姚西西、穆寧和凌霜兒的座位時,可以很明顯地聽到她們低低的竊笑聲。
N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