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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嬌嬌挺好的,狀態(tài)這么好,更漂亮了,而且,男朋友比杜巖還帥!又溫柔……”范向南正說著,被趙淑靜撞了胳膊,筷子上的壽司滾落到地上。
“杜巖,挺好的吧。”馬嬌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隨意。
“就那樣吧,他業(yè)務(wù)能力你也知道,盯著提詞器還老錯詞兒。結(jié)婚以后都發(fā)福了,整個一中年油膩大叔!”趙淑靜一邊說一邊注意著馬嬌嬌的臉色。
“就是,你看他在鏡頭里,臉整個大了兩圈兒,要不是他那老丈人,早就被趕下主播臺了!”范向南心疼掉下去的壽司,撿起來吃掉了。
“我很久都不看電視了。”馬嬌嬌看著她倆笑了笑,“還要吃點兒什么嗎?要不要再點一些。”
“不要了不要了,夠了!”趙淑靜感覺氣氛有點兒冷了。
“寶貝!怎么不吃了?”謝天謝地,譚思安回來了。
“怎么拿這么多東西!”范向南一眼看見譚思安手上多了包裝袋。
三個蛋糕的,一個金飾的。
“剛才你不是說想吃蛋糕嗎?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味兒的,就每樣都買了。”譚思安說著把包裝打開,一堆不同口味,樣式精美的蛋糕被展示出來。
“哇!”吃貨趙淑靜徹底被打敗了!
“那個是什么?”范向南指著那個裝金飾的紅色小紙袋。
是一個足金項鏈,水波紋的鏈子,下面吊了一個小小的翅膀。
“天使之翼!”趙淑靜指著說,那是最近在電視上才打廣告的一款。
馬嬌嬌已經(jīng)無法管理自己的表情,吃驚的看著譚思安。譚思安小心翼翼地從絲絨的盒子里把項鏈拿出來,給出神的馬嬌嬌帶上。
“好漂亮哦!”趙淑靜和范向南異口同聲。
小翅膀剛好落在馬嬌嬌的頸窩,精致耀眼。
“你不是說去打電話了嗎?不會是專門去買東西的吧?”范向南想起來譚思安出去的原因。打個電話買這么多東西。
譚思安笑笑,手指滑過馬嬌嬌頸窩的小翅膀。“喜歡嗎?你剛才在專柜那兒看了一下。”
“喜歡。”馬嬌嬌機(jī)械地回答。我什么時候去看金子了?還有,這一桌子花花綠綠的蛋糕,我什么時候說要吃蛋糕了。
“紀(jì)念日禮物!”譚思安的手指,順路上去幫馬嬌嬌把嘴角的醬汁抹掉。
什么紀(jì)念日?!
“本來打算單獨(dú)送你的,不過剛好你朋友都在,幫我們見證一下。”譚思安轉(zhuǎn)頭對著被狗糧喂飽的趙淑靜和范向南,嫣然一笑。
awsl!倆人已經(jīng)原地陣亡!
一頓匪夷所思的晚餐結(jié)束,趙淑靜和范向南說坐地鐵最方便最快,拒絕了譚思安送她們的提議。就在萬達(dá)門口告別了.
倆人消失在視線的一瞬間,馬嬌嬌就松開了挽著譚思安的手。
譚思安臂彎上的溫暖消失,他心里也涼了涼。
“你這是什么橋段!”馬嬌嬌說著就開始卸脖子上的項鏈,足金項鏈的扣是w型的,自己一般弄不開,得別人幫忙。“太老套了吧!”
譚思安走到她身后,撩開她的頭發(fā),“我來!”
馬嬌嬌碰到譚思安的手立刻放開。雖然想到馬嬌嬌會這樣,譚思安心里還是一陣一陣的失落。
“這項鏈,是送我女朋友的。”譚思安解開了項鏈,拿到手里。
“嘖,你這孩子,送女朋友的東西怎么能隨便給別人。”馬嬌嬌不滿地白了他一眼。“就你這樣的,得虧你這張臉,不然憑實力單身。”
“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譚思安跟馬嬌嬌進(jìn)電梯下地庫。
“聽你這意思,這是還沒有追到手呢?那你那房子,弄得跟新房一樣,我以為你都要結(jié)婚了。”馬嬌嬌挑了眉毛問。
“呃,我就是,提前準(zhǔn)備一下,反正,總要有個女主人吧!”譚思安揉揉眉頭,“唉,好像是挺難的。都不知道她喜不喜歡我。”
“啊?”馬嬌嬌音調(diào)提高,“何方神圣,有沒有照片讓我看看,還有女孩兒會不喜歡你?你確定她不是個呃,取向特別?”
譚思安瞥了一眼馬嬌嬌,“取向正常。”
“那不應(yīng)該啊!你還沒有表白?”馬嬌嬌對這個話題興趣很大。
“表白的話,好像還不是時候。”到了地庫,兩人往停車的方向走去。
“也是,不能太心急,得循序漸進(jìn),水到渠成。”馬嬌嬌一副經(jīng)驗豐富的樣子。
譚思安打開車門,卻看到馬嬌嬌坐到了后座。
“首先,你車的副駕,是女朋友的專屬,以后你要注意,不要讓別人坐。”馬嬌嬌沒等他開口問就先回答了他的疑惑。
譚思安從后視鏡看著馬嬌嬌,眸子一動,“嬌嬌姐,你們女生都想什么,我實在是猜不到。”
馬嬌嬌本來在后座上靠著,一聽這話來了勁頭,坐起來湊上前,“這事兒交給姐了,有什么情況你就找我,我給你出主意!姐特別遺憾自己不是個男的,空有一身撩妹技能,無處發(fā)揮。”
“好!”譚思安蕩漾起一個笑容。
“首先,你每天晚上在同一個時間給她發(fā)微信,內(nèi)容不限,噓寒問暖。”軍師馬嬌嬌,已經(jīng)開始履行職責(zé)了,“注意一定要在每一天,同一個時間,不要間斷。”
“為什么?”
“女孩兒都特別好哄的,就是你們男的都不解風(fēng)情。這樣就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對你依賴啊,然后,重點來了!”馬嬌嬌敲敲譚思安的椅背,譚思安的精神也緊張起來,“在某一天,突然就不要發(fā)了。”
“不要發(fā)了?”譚思安被馬嬌嬌賣的關(guān)子勾起了興趣。
“對,連續(xù)發(fā)上一段時間,然后突然不要發(fā)了。她就會一下子覺得,哎呀,你在她的生活里,已經(jīng)很重要了。你突然消失了,她才能感受到對你的感情!”馬嬌嬌一臉得意,“告訴你,就照姐這個辦法,特別簡單,特別好用!”
“你是從哪兒學(xué)來的?”馬嬌嬌臉上豐富的表情讓譚思安笑出了聲。
“嘖,天生的,要是我是個男的,絕對顛倒眾生!”馬嬌嬌一下子靠回座位,為自己投胎錯了性別,深感遺憾。“就你今天那又是寶貝,又是蛋糕又是金鏈子的,段位太低,太刻意。不過,嗯,也還行吧!”
段位太低?金鏈子還在譚思安的褲兜里硌著他的腿,硌得他車都開不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