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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朔兒的娘子!”
又是幾乎異口同聲,好果斷有力的辯駁,可是,兩人還是一怔,接著一震,原來,兩個人竟然還有心意相通的時候,但可惜的是,一個女人卻不能分兩半。
“無論說什么,她始終是一個女人!”太后對兩兄弟對上官月兒的愛意之深不覺的震驚,但是,震驚之余,她還是顧全的皇室的面子,顧全著齊家的江山,“世上的女人很多,但是做兄弟的只有今生沒有來世。你們為了一個女人爭斗,就是不對,就是不值得!尤其是你,皇上,有心思你就放在江山社稷上,放在你激將出世的孩兒身上。上官月兒,那只是一個名字,一個符號,她已經成為過去了!你們兩兄弟給哀家記住,她從今以后將不再存在!而你們,還得生活,你們都得給哀家好好的活著,好好的打理齊家的江山。”太后怒斥。
齊天磊聞言,起伏激烈的胸脯才漸漸的平息。
可是,齊天朔的眼神卻變得更幽然,他苦笑,搖頭。
“失去了姐姐,即便給我整個江山又有何意義?”
“齊天朔!”聞言,太后又怒又急,要知道齊天磊在場,他這話可是大逆不道的話。可是,齊天朔已經完全無視了齊天磊的存在了。即便現在齊天磊將他砍頭,他也會笑而待之,甚至還歡喜,因為那樣,他就可以追隨上官月兒上窮碧落下黃泉了。
果真,齊天磊聞言,臉色勃然大怒。
“好啊,齊天朔,原來你對朕早又逆反之心。那就休怪朕無情了!”齊天磊早就憋了一口氣了,現在正好有借口處置齊天朔了。只見他轉頭一喊,“來人啊,替朕將這逆賊給抓了,聽候發落!”
“皇上!”話音剛落,太后急了,趕緊抓住了齊天磊的胳膊,求情,“皇上,他可是你弟弟啊,你怎可如此無情?”
“弟弟?哼!”齊天磊冷哼,拂袖,兩眼簇著的全是對齊天朔的未消恨意,“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他還身負欺君之罪,竟然對朕裝傻充愣了十幾年!朕若容他,以后誰還能目有綱法。來人哪――”
“你敢?”忽然,太后往齊天朔身前一站,張開了手,把齊天朔護在了身后,“若你要抓朔兒,那么請皇上從哀家尸體踩過去!”
“你――”齊天磊氣結,怒瞪著太后。而太后也回瞪著齊天磊,兩人就這樣僵持著。太后的確是偏心,她自小就偏愛齊天朔這個乖巧伶俐的孩子,不但因為他聰明,更因為他宅心仁厚。齊天朔小的時候,連螞蟻都不會踩死一只,對受傷的小狗小貓都是悉心照料的。當她知道齊天朔恢復了常智的時候,她可真是比任何人都要興奮。因為她盼望著齊天朔能為天逸國的治理貢獻力量,或者自私的說一下,她甚至想齊天朔能替代齊天磊,成為天逸國的國君。
“行!朕不抓他!可是――”最后,齊天磊還是讓步了,畢竟,太后就是太后,他這做兒臣的還是得買她的面子,“可是,三天后,你,必須給朕趕赴東北邊境戰場殺敵護國,將功贖罪。否則,立斬決!”齊天磊冷冷的下令,然后,轉身拂袖離去……
“朔兒――”看著齊天磊冷冷離去的背影,太后淚已潸然。
可是,齊天朔卻無動于衷,腦海里,全是上官月兒,心里直呼喚:姐姐,姐姐,你在哪里?在哪里?
而此刻,另一個時空,又一縷靈魂在飄蕩著……
痛!好痛!
上官月兒只覺得全身都好痛,痛得她的眼淚直掉。
“朔兒――朔兒――”上官月兒痛苦的搖著頭,耳邊卻想起了一陣吵雜。
“月兒醒了!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上官月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只見眼前模糊的人影漸漸清晰……
“呀!這是哪里?”上官月兒一看,不得了了,原來她發現自己身處在21世紀的某個醫院病房里,而她的窗前正站滿了她的同事和朋友。
“凌月,你感覺怎么樣?還認得我是誰嗎?”好友兼閨蜜小楚緊張的盯著上官月兒。
“凌月?呀!我已經回來了?”上官月兒一驚,睡意全無,猛然想要坐起來,但是,身上的傷卻讓她重重的重新倒了回去,“我怎么了?”上官月兒糊涂,困惑。
“凌月,你別亂動。你被龍卷風卷了起來,摔傷了!”小楚擰眉,一臉的擔心,“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了!”
“三天三夜?”上官月兒又是一驚,那么之前的“天逸國”的際遇全都是夢幻?不可能,不可能的。上官月兒慌亂無措的搖著頭,眼神空洞,沮喪,傷痛,心猛烈的抽痛著,讓她精神頓時陷入了混沌。
沒等她想明白,醫生已經來了,上官月兒在木然的狀態下接受這一切機械的檢查。她完全不知道醫生說了什么,只是撇見了床前的同事好友都松了一口氣,笑了起來。但是,她的心卻擰成了一團,她聽到有那么一個真真切切的聲音在呼喚著她:姐姐――姐姐――
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愈合,凌月便堅持出了院。她太痛苦了,每天她都做著同樣的一個夢――自己掉入了萬丈懸崖;每天她的腦海里都閃現著同樣的一張臉――齊天朔的臉;每天她都感覺到了灼灼的真切心痛――來自于對天逸國的牽念。她必須馬上出去,查找一切的真相。
可是,該從何處找尋真相呢?凌月一點思緒都沒有。每天都到那事發的地點杵著發呆上半天,嚇得身邊的同事親友紛紛的抽空陪著她,怕的是她得了什么創傷后遺癥,神志不清。
這天一些同事親友又相約到了她家里陪她了。凌月的父母和哥哥都在加拿大,她一個人留在國內,一個人住。
凌月感激那么一大幫朋友關心著自己,可是,她的心就是擰著不開。
“來,我們來玩轉瓶說真心話的游戲好不?”同事小勇見大家都緊張的注視著上官月兒,圍繞著她的傷詢問著一些壓抑的問題,氣氛未免有些尷尬,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