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銀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愣了半餉,“我去拿點吃的東西回來。”
他似乎很累,一臉疲憊的連眼皮都開始下垂,但他依舊抓著我的手,用盡氣力的說:“記得回來。”
我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以為我是要去玉狐山:“我不去玉狐山,馬上就回來。”
我說完,他的眼就支撐不住的閉上,手雖然依舊抓著我,可卻松了不少。
吃的的確要拿,但不是現(xiàn)在。這間充斥著他氣味的地方讓我心煩意亂,有些壓抑的喘息不過來。走出去時月亮依舊掛在天空上,從凡間看月亮和天界看時差別很大,沒有那么大么清楚,但是更加美了,是一種朦朧的距離美,沒有天界的拒人千里讓人莫名的想要靠近伸出雙手去觸摸。
夜很深,深到一片寂靜連風吹草動的聲音都沒有。
我在洞前走來走去好久,見到天開始微微的泛藍,這才磨磨蹭蹭的下了山。膽囊即使如此,我下山后村子里還是一片寂靜,嘆了一口氣,順手就捎了兩只雞拿了回來。回來后天依舊還是藍的,沒有一點要亮白的跡象。
于是我又將順手將捎來的雞全都剃毛宰了。等我宰殺完,外出覓食的星鴉和剛從樹杈上睡醒的焱獸就跑到我身邊來。
我看了一眼一臉討好的焱獸鄙夷的說道:“你別打主意啊,這可是我的。”
我說完,焱獸就嗚咽幾句,像是我在虐待它似的。
我心里覺得既然兩只雞不給他也過意不去,于是朝洞里看了看,心想反正待會也要拉水回來,不如現(xiàn)在就帶焱獸拉些溫泉回來,我也好洗洗澡,去去一身的雞毛味。
我看了看被我拔的光溜溜的雞,又看了看一臉無辜的焱獸,咬咬牙:“好吧,你幫我拉點水回來,我給你一個雞屁股吃。”
我話一說完,焱獸就高興的上躥下跳,一陣火就變成了獸態(tài),大嘴巴一叼,將我拋到了它背上一陣風轉(zhuǎn)眼就到了溫泉。我頭發(fā)被風吹得不成樣子,臉色差的要死,看著焱獸一臉開心的樣子,還有那水汪汪的眼睛,這才壓抑住自己的怒氣說道:“沒有雞屁股了!”
當然,最后我還是大發(fā)慈悲的給了焱獸一個雞屁股,獎勵它知錯就改的好品性。
我洗完澡拉水回來時天空已經(jīng)開始泛紅,但熾風還沒醒呼吸沉重睡的很深。我不敢去打擾他,只將雞放在鍋子里,人就走了出去。
經(jīng)過這些天的相處,星鴉沒有那么怕焱獸了,相反兩個還經(jīng)常相伴著不知道跑到哪兒去玩,倒是讓我省了不少心,因為星鴉總愛跑到洞里來一陣瞎攪合,每次弄得我心驚膽戰(zhàn)。
自從昨天上午他醒過來以后,焱獸和星鴉就像是感受到了似的,一個勁兒的想要往洞里去,而且這次他們還組隊起來,無奈我只得設了結(jié)界,一臉認真的對著他們說:“只有我才可以看他,你們啊,門兒都沒有。”
星鴉和焱獸又在洞前徘徊了一陣,發(fā)現(xiàn)還是進不去,于是就一起趴在洞口眼巴巴的朝里面看去。
正巧我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就走了進去,洞外那兩個活寶哀怨的叫聲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我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床,還有屏風上掛著的衣服,嘆了口氣,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說起來還真不想見他。
我一臉愁苦的揭開鍋蓋,雞香味瞬間撲鼻而來,將我心里的那些不快一掃而空。我開心的將鍋子里的雞全都舀出來后,偷偷的捏了一塊塞進嘴里,嗯,真是好吃,看來我能夠當大廚了!我開心的想著,突然一雙手悄無聲氣的將我圈住,帶來剛剛出浴后的清香。他微濕的發(fā)粘在我的臉頰邊,讓我心跳漏了好幾拍。
“怎么,愛上我了?”我故意調(diào)笑道,心里不知道為卻很緊張。
“再努力點,或許就愛上了。”他眼柔的像是化不開的蜜,一直粘著我粘著我,不將我黏住誓不罷休。
“我還不要呢。”我說著就不著痕跡的脫離了他的懷抱,端著碗搖搖晃晃的朝桌子走去,面色禽獸,心里卻跳的厲害,難道是我心病又犯了?不行不行,這次一定要好好看看。
我眼巴巴的看著見底了的碗,偷偷的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小青蛇,只見他皺著眉頭喝了幾口后,這才終于放下碗筷:“我飽了。”
我一聽,心里頓時開心的要命,臉上卻是平靜關切的問道:“就這么點?是我煮的不好吃嗎?”
他的臉色有點僵,但很快就恢復如常,溫柔的說道:“留給你。”
我心里已經(jīng)歡快的跳起來了,可面色依舊不改,責怪說:“就這些哪夠你長肉。”
他鄙夷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看出了心中的狂喜,但他沒有點穿,反而笑的更加溫柔了:“那你就每天給我煮吧。”
我一聽,臉馬上就癱了,要我天天煮?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但我心怕說完他就會將他的那碗雞全都吃了,所以還是一臉諂媚:“好啊,以后我天天給你做,你吃不完的全都給我,哈哈哈哈。”
他一聽,漂亮的眼就笑瞇了起來,將那碗幾乎沒有怎么動過的碗全都推到我這邊來。我吞了吞口水,最后一次諂媚的看著他說:“那我就不客氣啦。”
“盡情享用。”他話一說完,我就瞄準了碗里的雞腿拿起來。嘖嘖,當初我就不應該分他兩只雞腿,你看,他還不吃,真是浪費浪費。
我埋頭就吃可吃著吃著就覺得他看我的眼神看的我心里毛毛躁躁的,我將臉從碗里抬起來,心里有些慌,但依舊高傲的揚著脖子:“看什么看!我告訴,你給了就不能再要回去了。”我護住桌子上的碗怒視他。
他一笑,手隨即手就伸過來,我趕緊的將碗抱得更加緊了,只是他那手沒有去到我的碗,而是破天荒的拾起自己的袖子在我嘴巴上擦了擦:“貪吃。”他說。
“食色性也,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