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音一落,那些在亭子外觀風聊天的人,都陸續進了亭子,紛紛向瑞王行禮,瑞王道了一聲免禮,眾人才陸續落座。
水渠的面積很大,可供百來人上座,每個座上都墊了一塊席子,分雙人席和單人席,單身男子坐一處,兩情相悅者坐一處,一來可以增加入座的人數,二來也給有情人一個特例的空間。
瑞王攜了妝姬坐在一張大席子上,祈旭和李琬坐在一起。譚雅倫本想跟常笑坐一起,可是項月跟在他身邊,若自己跟常笑坐在一起,冷落了項月,傳到譚夫人耳里,只怕難以交代,可是,他又不想為了項月而虧待常笑。
譚雅倫猶豫的檔口,常笑已經擦過譚雅倫,兀自坐在了一張單人席上。她和項月,總有一人是要讓步的。
譚雅倫一怔,心里忽然有些難受,這時,項月一處雙人席道:“雅倫哥哥,我們坐那里吧!”
譚雅倫抿唇不語,他若是坐過去了,笑笑成什么了,再說了,他也不愿意。
李瑾敏銳地察覺了好友的心思,忙拍了拍隔壁的一個單人席,笑道:“雅倫可是本王的軍師,要為我指點詩詞的,還是坐本王身邊吧!”
瑞王是什么身份,說話自有分量,縱使項月知道他是故意的,也不好多說,只得眼睜睜地看著譚雅倫坐了過去。
譚雅倫落座,見身邊便是常笑,心下稍安。
項月見兩人坐在一起,心里哪能平衡,無奈譚雅倫身邊再無虛席,她只得退而求其次,坐在常笑身邊,盯著兩人也好。
眾人落座的檔口,瑞王便摟過妝姬,一雙手在她的腰臀間流連,湊在她的耳邊低語。常笑與瑞王只隔了一張席,水渠又是回環狀,她一抬頭,就看見瑞王與妝姬的小動作,分明是在咬她的耳朵。
妝姬臉上的紅暈透過薄薄的脂粉浮現在面上,氣息被瑞王弄得有些急促,似察覺到常笑的實現,妝姬抬頭。
四目相對,妝姬的眼睛里閃過一抹極其復雜的情緒,常笑分辨不清,反倒覺得瑞王風流得荒唐,興之所至,簡直就是一個瘋子,這么多人,居然也不避諱。抬眼看四周,果真見不少的眼睛盯著瑞王,什么眼色都有。
反觀祁旭和李琬就正常許多,也許祁旭有風流因子,但是對方是一國公主,牽扯到家國顏面,他不敢亂來。再者,李琬生性婉約,也不會由著祁旭胡來,至少,在公共場合不會。
常笑看著三張比鄰的單人席,都不知道用什么來形容自己的心情,總覺得這一趟不該來,可該來的,總會來。
眾人落座,瑞王高聲說了一些場面話,便宣布流觴曲水!
瑞王的仆人端來幾套瑞王特意定做的酒杯,質地輕薄,能浮在水面上。
仆人站在水渠源頭,放下裝了酒的杯子,用扇子輕輕一煽,輕薄杯子便緩緩向前游去。
眾人的眼睛隨著杯子的移動而移動,常笑低著頭,對杯子的去向很無所謂,就是心里有點煩。
她知道譚雅倫在看自己,也知道項月在自己,還有來自旁的一道目光,似乎是祁旭的,但她不想理會,只想快點結束了,和譚雅倫把事情說清楚。
很快,杯子在一個青年男子面前停下,那男子端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