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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男人側頭,抬手捂著半張臉,并沒有遮住他越發熾熱的雙眸,彎腰傾身,湊近墨可邪,道:“怎么辦呢……人家好像已經愛上你了……迫不及待的想要……”
殺、了、你、喲!
他僅存的理智并沒有讓他說出最后四個字,只是略帶曖昧的帶動了尾音,成功的讓墨可邪……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或許我們可以將那抹東西概括為……同情。
墨可邪雖然不是學醫的,但是因為穿梭過不同空間,多多少少也聽說過一些。
所以,她小小的嘆了口氣,說:“這是病,得治!”
“病?”偉大的王覺得受到了侮辱。
墨可邪無視那幾乎實體化的怒氣,淡定的點了點頭。
“怎么說?”瞇了瞇艷麗的眼睛,有意思,多久沒有這么有趣了呢?血液似乎都開始發熱,骨骼有一種被螞蟻咬噬的瘙癢。這個矮小的人類身上似乎有一種特別的氣息?
“第一次見面的人不會涉及到愛。”在那對膩歪的夫妻侵染下,墨可邪對‘愛’這種東西有潔癖,嚴重的潔癖!
別人想怎么‘愛’都沒關系,但別扯到她身上。她外表目前雖然才十歲左右,但不代表她的心智也停留在十歲。
她冷,卻不是那種頑石。待在父母身邊的時間或許很少,可是她每次回到他們身邊都會被強行灌輸一些關于愛的存在……那對夫妻明里暗里都在膩歪,甜言蜜語不絕耳,小動作一大堆,耳鬢廝磨,唇齒相交……
想到這里,太陽穴不可避免的抽痛起來,她發現她頭疼的次數似乎越來越多了。
“愛?”男人點唇一笑,道:“那種東西不用在意。”虛無縹緲的東西王不需要,王有最廣闊的領土,最至高無上的權利,王是隨心所欲的領導者,所以這世間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配得上王。
墨可邪這一次是看也不看他的直接繞開走人,跟意見不合的人爭論是件很不華麗的事,換做以往她或許會直接一拐子抽飛掉對方,可是……這個人不是她能挑戰的。
一路上,兩人看似和諧的沉默著。男人走在墨可邪的身側,兩人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微風拂動間,還能聞到他淡淡的香氣……充滿殺戮和危險的味道。
因為太害怕,那只本來盤在她身上的九毒金龍蟒已經溜走了,所以,之前會親近她完全是因為這個男人的出現嗎?
挑了挑眉,又開始抓著繃緊著小身子的團團揉捏起來,果然還是自家的獸靠得住,明明怕得要死也不愿意回到戒指里待命。
宿舍門前,男人越過屋子的主人率先走了進去,無視那兩只看到他的出現而目瞪口呆的螻蟻,徑自走向二樓的主臥室……王不會屈尊睡除主臥以外的房間。
墨夜和東方寶寶面對面的捧著書,呆呆的看著后面進來的墨可邪,眼神無疑是在詢問著那個氣場強勢到已經不知道用什么詞來形容的尊貴男人倒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敢這么無視能用眼神殺死人的墨可邪?
客房在一樓,二樓只有主臥!其他房間是放書籍或者是煉藥專用室什么的……
睡、睡睡睡……那個男人睡主臥?
可邪的男人?
才才才幾歲啊!就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