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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捉到我!”趙凌陽道。
“現(xiàn)在兵臨城下,我們怎么辦?”
“先去城門。”突然想到將軍府不能去了,他對他的屬下道:“李成,你回去告訴景姑娘,將軍府不能去了,現(xiàn)在正打仗,打完了我也不在京城了,若是她有困難叫她去別院找我!”
“可是……”
“快去,我現(xiàn)在先回軍營!”趙凌陽催促道:“容親王在何處?”
“屬下不知!”
“那快去吧!”
趙凌陽想到自己走了的話景嵐也許會遇到麻煩,容親王一定會知道是景嵐救了自己的,不行,他得把她們帶走。“等下,我也去!”
當他們的馬剛走到半路,就看到景嵐和紫兒背著小包袱走了出來。趙凌陽微微一愣,疾馳而去。“景姑娘這是要去哪里?”
“出去避避風頭!”景嵐淡淡的說道。殺手的敏銳性告訴她,這里危險,她必須先離開一陣子。
“景姑娘,連累你了,不如跟在下先去軍營吧,城里正打仗。”趙凌陽有些急切。“來,我載你,李成載著紫兒,你們先去我的別院,等容親王被抓到,你們再回來,如何?”
看著伸在眼前的大手,景嵐略一怔,她不得不佩服眼前這個男人,居然可以自如的收斂自己的情緒,定眼看去,他眉眼中含著笑,卻無比認真,絲毫不掩飾他的男子氣息,唇角微微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嘴角有著淡淡的笑容,這樣的他不似剛才的嬉皮笑臉。
景嵐收回目光,毫不猶豫的將手放進了他的掌中,她嬌小的身子瞬間被他拉到了馬上,“紫兒,我們跟趙將軍去一趟吧!”
其實,她只是擔心他再次受傷,凌陽為她而死,她不能再看著趙凌陽死了,因為他的臉太像凌陽了,就算不是一個人,她也要保護他,因為她想把自己的愧疚彌補回來。
也許,只有這樣才可以緩解她內(nèi)心深處的悔恨,可一切都晚了,在槍響起的那一刻一切都不能回頭了。
趙凌陽余光瞄見身前的人,她身行未移動半分,似乎有些不習慣自己的靠近,但兩人共乘一匹馬,他不得不把手伸到她的腰間,不過她也沒拒絕。
厲聲的一喝,趙凌陽揚起馬鞭,率先急弛而去,而一行人也尾隨跟了過來。
他的速度很快,急風刮在臉上,應該是感覺到痛的,可景嵐卻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愜意,這一刻她甚至又想到了死亡,那應該是最安詳?shù)囊环N方式,可她沒有權(quán)利去死亡,因為她活著是為了贖罪,或許趙凌陽的出現(xiàn),便是對她的另一種懲罰,也是一種彌補吧。
趙凌陽聞著她發(fā)間的香味,一路上心思激蕩,說不清什么感覺。
一路狂奔,轉(zhuǎn)眼已經(jīng)到了京城西郊,沒有尖叫,沒有害怕,她坐直的身子似乎連顫抖都沒有,趙凌陽骨子里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這樣的女子倒是少見了。她和夕兒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類型!
“到底誰要殺你?”景嵐下了馬問道,她不放心,她決定留下來保護這個男人。
“容親王!”趙凌陽呵呵一笑。“沒事,我不會讓你們受傷的!”
他的話讓景嵐一愣,曾經(jīng),凌陽也這個告訴過自己,可是,凌陽不讓她受傷,自己卻死了!死在了她面前。還好,老天給了她一次恕罪的機會兒。
“有人!”天生的殺手直覺告訴她,附近有人。
“怪不得我感覺到了一雙陰冷的視線。”趙凌陽調(diào)侃的開口,忽然感覺到不對,那不是他一貫的感覺,而是一股冷厲陰寒的殺機,笑容不變,目光在瞬間向著四周搜索著,可惜四周是一片樹林,無法找到那雙陰冷視線的主人。
“不要鬧了,人不只一個,我想是來殺你的。”景嵐明顯感覺到不對勁了。
“有可能!”趙凌陽的笑容依舊很礙眼。“李成,保護好景姑娘和紫兒,景姑娘,你們都小心些。”
趙凌陽轉(zhuǎn)身,朗聲道:“既然來了,為何不出來一見呢?”
“趙將軍,沒想到你還活著。”一個黑衣人話音剛落下,山道上忽然殺出一對人馬,森冷的長劍指著趙凌陽。
“原來真的是容親王?”嘲諷的開口,趙凌陽輕蔑的看了一眼擋在身前的眾人,嫌惡的揮揮手,“想不到容親王對本將倒是很厚愛啊,派來這么多殺手,真不好意思,上次沒死成,這次希望也不會死。”
這個時候他還是不忘記調(diào)侃自己,景嵐受不了的搖頭,什么時候他可以正經(jīng)一點。
“哼,趙將軍不要說大話,本王反正今日不會放過你,奉皇上之命捉拿叛黨,趙將軍,你是自己交出兵權(quán),還是讓本王捉拿你?”容親王譏諷的看了一眼如同書生般秀氣的趙凌陽。
“這么說,今天王爺是非要殺了本將了?”趙凌陽無奈的一聳肩膀,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景嵐“姑娘,他們要殺我怎么辦?”
“你說呢?”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耍寶的趙凌陽,景嵐自覺的退到了一旁安全的地方,唯恐一會打斗將自己給波及到。不過她并不是真的不管。
看著走開的景嵐,趙凌陽對著容親王無奈的勾勒起笑容,“看到了,我家娘子生氣了,要知道娘子一生氣,可不得了,晚上不準上床不說,還要跪墻角,更慘的是頭上還要頂著娘子的繡花鞋,如果鞋子掉了,之前跪的都不算數(shù)。所以為了可以順利的爬上我家娘子的床,今日,趙某只好奮力抗爭了。”
“人人傳言趙將軍不近女色,沒想到傳言不是這么回事,這么怕老婆,還不回家跪墻角。”嘲諷的笑聲傳了過來,容親王諷刺的開口。
對于他的嘲笑,趙凌陽無奈的搖著頭,嘆息一聲道:“看來你們是一點同情心也沒有了,那么本公子也不需要顧及什么了。”
剎那間,趙凌陽白色的身影如同一道凌厲的寒風迅速的閃進了眾人的隊伍中,沒有拔劍,可僅僅是雙手雙腳,卻如同鬼魅一般,只聽見人群里慘痛聲連連的響了起來,被趙凌陽拳頭打到的人都痛苦的哀嚎起來。
哎喲,捂著被揍上的肚子,容親王看向一旁的景嵐,忽然奸詐一笑,身子驟然間向景嵐撲了過來,既然他這么怕娘子,抓了他娘子肯定能要挾他。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趙凌陽神色驟然間一冷,喊聲道:“不要碰她!”
他沒有出劍,因為他的佩劍,出鞘必染血。
一聽趙凌陽那變得低沉的嗓音,容親王以為抓住了風冽的弱點,得意的笑了起來,身影更快的撲向景嵐。
卻沒想到,在他撲過來時,景嵐抬腿一個側(cè)踢,將容親王一腳踢出去十米,趙凌陽的手下,立刻涌上去把容親王制服。
“該死,這婆娘這么大力氣!”容親王咒罵道。
笑話,她十年的跆拳道不是白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