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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保姆正好在沙發(fā)上收撿,她一抬頭,驚地抹布落地,她連忙撿起,不再敢抬頭看這香艷一幕,匆匆地閃進了自己的房間。
任署攬著連香盈盈不及一握的腰,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然后男人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然后給她蓋上了被子,然后俊俏一笑:“睡吧,寶貝。”
然后對著她閉上了眼睛。
連香在男人閉上眼睛的時候,悄悄地睜開了眼睛,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他整齊的眉形,高挺卻線條圓潤的鼻子,豐滿卻又不失冷峻的唇。多么好看的一個男人……
可惜,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現(xiàn)在才知……
連香想到這里,猛然搖了搖頭,想起了鄭板橋的經(jīng)典名句:“難得糊涂”。好,糊涂吧,就這樣糊涂下去吧。
然后緩緩地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等連香的呼吸漸漸均勻,男人卻睜開了眼睛,在歷時很久很久以后,仔細地看著妻子的臉。自己如何愛上了她?他們怎么就成為了陌生人。他為什么要冷落她?現(xiàn)在男人卻想不明白了。
忽然,他聽到自己上衣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眉形一擰,糟了。忘了關機了。平時都是各睡各的,今天?天!
男人騰地坐起,沒穿拖鞋就沖向了上衣,在第一時間,拿起了手機。
他光著腳,來到了陽臺,在月光下,接起了電話。
那邊傳來女人的聲音:“你今天忘了給我道晚安。”
晚安?任署緊張地呼出一口氣,仰望星空,再扭轉(zhuǎn)看了看連香已經(jīng)熟睡的容顏,然后關上了陽臺的門,低聲道:“今天喝多了。不好意思。”
那邊的女人一愣,鳳眼嫉妒地瞇了起來。她嘟起小嘴,醋意十足道:“莫非和你妻子同床了?”
要是換做平時,這句話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今天任署卻有些惱怒,什么叫和我妻子同床了?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和她同床怎么啦?
這時,女人卻很識時務地掉轉(zhuǎn)話語道:“別生氣啊,我是嫉妒了。別怪我啊。我以后不這樣了。哦。對了。我今天逛珠寶店,有一款項鏈特別適合我。你明天陪我去看看吧。”
任署一愣,談興全無,說實話,這段時間,這個女人把他迷惑到忘記所有,可是,一個珠寶擊醒了他。男人是很奇怪的動物,拼命地炫耀自己的財富,但是卻在人家窺視自己的財富的時候,意興闌珊。
他寧愿是自己哪天興致所致,拉起她的玉手,在一個飄雨的浪漫午后,沖進珠寶店,然后將一款閃亮的首飾溫柔地戴上她的玉頸。
可惜,這個女人在等待了數(shù)月之后,卻沉不住氣先說出來了。
這一說,所有的意境瞬間被破壞了。
任署不耐煩地皺著眉頭,一直以來他以為這個女人不同,和以往的徹底不同,因為她有文化,是個研究生,在他的意識里,無才的女人提錢,很自然,有才的女人一提,就俗了。就好比一鍋很好的湯,卻猛然間發(fā)現(xiàn)上面漂著一只蒼蠅!
他冷冷道:“我困了。回頭咱們再聊。”“啪!”一聲掛斷了電話。
那邊的女人一愣。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自己本來以為他已是自己的囊中物了。
在這個全民小三的時代,她不以為恥地想,我一個堂堂研究生,難道還不如那個昨日黃花?
他們早就沒有愛情了。他們的愛情早就死了。我不是小三,絕對不是!依她的理論,所有婚姻出現(xiàn)問題的成功男人,“優(yōu)秀”的女人都有義務接管,這不是奪人所愛,而是,珠聯(lián)璧合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