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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玩弄于鼓掌之間，有趣嗎？”

琥珀內(nèi)心的怒火，已然讓她失去往日的理智，沖沖撞撞跑上去，一個巴掌打偏他。

那一個巴掌，雖然打在他的臉上，但因為太過用力，她的手心也是殘留一片火辣。

她顫抖著手退后兩步，睜著血紅眼眸看他，他的臉上的紅印子，也徹底落在她的眼底。

“本來想把這個秘密藏在心里，一輩子不說。”

南烈羲轉(zhuǎn)過頭來看她，卻沒有走下床去，如今他只要稍稍有所動靜，她說不定馬上就會奪門而出，他不想驚動了她。

“那為何要承認(rèn)？你就該帶入墳?zāi)梗∧阋詾槲覍δ莻€混蛋，有多少怨懟，多少仇恨？只要你說我想錯了，我就會當(dāng)成是我想錯了！你居然讓我知道？既然如此，就該隱瞞到最后！”

琥珀大吼出聲，眸子滿是血絲，似乎有淚水，卻又留不下來。她如今一身無力，仿佛靈魂都要漂浮出去。

“因為不想再騙你，而且你已經(jīng)有所察覺，即使我不承認(rèn)，你的心，早已篤定了。”

她這個巴掌甩在他的臉上，雖然痛，卻比不上內(nèi)心的苦楚。他雖然是個自負(fù)的男人，但不代表他不為此事而糾結(jié)掙扎。

他怎么也說不來，他心里是坦蕩的。

“是我犯下的罪過，是我一心想要報復(fù)……”

他緊蹙眉頭，面色微微扭曲，當(dāng)然他原本是不惜一切，自然不在乎犧牲這個素未謀面宰相府小姐的清譽(yù)，但直到他掀開她的帕子，他也曾經(jīng)被她的過分年幼純真而覺得驚艷，是驚鴻一瞥。

他雖然作惡不少，殺人無數(shù)，但既然是他做的，可以隱瞞拖延不告訴她，但不能在她質(zhì)問的時候否認(rèn)。

這是他的底線。

聞到此處，琥珀卻驀地淚如雨下，她的唇兒都發(fā)白了，整個人就好似狂風(fēng)中的落花，一旦停下來，就是心力盡毀。

“你要贖罪嗎？你以為會原諒你嗎？”

她不會原諒那個人的。征途上，有人在笑，有人在哭。她卻沒想過，她最后還是落的一個哭的下場。

他什么話都說不出口，歉意嗎？如今說，更顯得假惺惺。

南烈羲掀開被子，想要走近她，只見琥珀卻猝然往后退了兩步，她冷笑出聲。“你知道我最痛苦的是什么？”

“琥珀——”他走了一步，看著她面色蒼茫，卻不進(jìn)反退。

她最痛苦的，是她明明快意，還要被過去糾纏。“是我可以過得快活，但一輩子要帶著這根刺，一輩子拔不出這根刺……”

“你真的無法原諒我？”南烈羲淡淡睇著她，即便心里不好過，如今他多說無益，偏偏琥珀的身影，一顰一笑，早已賴在空氣，滿占在他的心里每一寸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