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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個，想說什么就不用憋得難受?！?

她馬上就猛點頭，她現在的確憋得很難受。

“來，你試試，能寫自己的名字嗎？”鐘良緩緩開口，期待的目光里有一絲憂慮——她昏迷這么久，不知道后遺癥到底有多嚴重，會不會影響閱讀和書寫能力？

成秀卻著急擺手：“等……等?！彼种钢词珠g的門，意思是什么，傻子也明白。

他馬上就說：“你想上廁所？”

成秀笑得很燦爛，第一，她尿憋得慌——湯喝得太多了，第二，她急需照鏡子——大家都叫她明美，難道她和她真的長得一模一樣？

鐘良微微一笑，掀開被子，攔腰抱起她。

樓蕓心里喜滋滋，女兒的幸福就是當媽的最大安慰，看明美樣子嬌滴滴的依偎在鐘良懷里，突然意識到自己在這里有點多余，決定把剩下的時間留給他們夫妻慢慢甜蜜。

說走就走。

“家里燉了湯，我先回去，想吃什么，打電話告訴媽。”她拿著食盒和皮包，對成秀說：“我請了幾天假，明天來陪你做康復練習。”

成秀微笑，咕噥：“嗯，謝謝……”

樓蕓眼角微瞇，嘴角上揚，手掌在成秀頭上揉揉，又在她臉頰上摸摸：“傻孩子，媽都不會叫了?！?

她的動作和神態讓成秀的目光晃了晃，這么一看，明美的老媽和自己的媽媽還真有幾分神似，不過，她真不習慣叫其他女人媽，從小到大，她就是這脾氣，誰也拿她沒辦法。

呆滯的瞬間，又聽見樓蕓回頭囑咐了一句鐘良：“等會給明美泡個澡，有幾天沒泡了?！?

說完人已經出了門。

她這話一出口，成秀直接暈過去，她言下之意是……她昏迷這些日子，白大褂經常給她洗澡？

鐘良點頭，說了一句：“媽，您開車小心。”

他輕輕放下她。她扶著他的臂膀站立，感覺兩條腿和棉花糖一樣軟，整個人就像踩在云霧上，一時間找不到重心。

“是不是有點暈？”

“嗯?！?

“你長期躺在床上，剛開始肯定不適應，過幾天就好了。”說著他就俯身給她拉褲子，這一舉動，嚇得她嗷嗷大叫：“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