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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他笑著道,攏了攏她的發。
“寸步不離?”
“好,寸步不離。”他答應,拉了拉她的被角。
“那,我想,一直生病。”她望著他,淚眼朦朧。
他一愣,隨即一笑,低頭吻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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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寸步不離的方法有很多種,不一定要天天生病。”
她偏頭,躲開他的吻,“你別,我感冒了。”
他只是笑,“傻瓜,真是個大傻瓜,知道什么是同病相憐嗎?”
“唯宸,你認識charles是不是?”她挽上他的頸項,低低道。
他一愣,“我們一個問題換一個問題,我回答你一個問題,你回答我一個問題。”輕攏著她的發,溫柔的開口。
晚兒忽然不說話了,轉了個頭。“邵唯宸,我累了,天不早了,你走吧。”
邵唯宸咬牙,這些年來,練就的鋼鐵般的意志力,遇到她,總會崩潰瓦解。
“那你睡吧。”他的話,讓她盡量聽上去,很平靜。
心里,他卻是氣極了。
不說,不說算了,不說拉倒,她還不稀罕聽呢!
好久,他坐在床沿不說話。
“邵唯宸,你說娶我是騙我的是不是?你騙了我好幾回,我有什么事兒,都不會對你說的,我寧愿對一頭豬說禮,我氣死你!”她喃喃的開口。
“你也不想嫁給我吧?晚兒,既然這樣……什么事兒都不讓我知道,你留我做什么,我與你而言又有什么意義呢?的確,這幾年,是我強求了……”
“我想!”尖銳的呼喊截斷了他的話。
他一震,“什么?”
他震驚的表情刺傷了她,而一時沖動出口的話更讓她臉頰發燒。躺平身子,她將棉被拉高蒙上臉。
她在做什么?要表白就干脆一點啊,干嘛這樣畏畏縮縮的?她在心底痛斥自己。可話雖如此,臉皮仍薄得不好意思面對他。
“我要睡了,晚安,你可以走了。”很沒用地下逐客令。
“等一等,晚兒,你、你再說一遍,我沒、沒聽清楚。”低啞的嗓音蘊著不確定。
遲晚兒心跳狂亂。
要不要再說一遍?說清楚后,或許就可以改變他們的關系——該不該說?說不說?
可是她說不出口,她緊咬牙關,就算拚命張大了嘴,也吐不出一個字來。
見她久久沒反應,邵唯宸強笑道:“哈,我就知道,一定、是我聽錯了——”
“可惡!”模糊的嗓音自被窩里傳出。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
“……”
“晚兒?”他試著掀開棉被,她卻不肯讓他掀開,兩個人抓著棉被,可笑地進行拉鋸戰。
“別這樣,晚兒,你這樣會悶死自己的。”
“我悶死關你什么事?”老天!她在說什么?
“說真的,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你今天晚上怪怪的。”
“不必你管。”不是的,她不想這么冷淡啊。
“你說出來,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她身子一僵。
他乘機拉開棉被,強迫她露出披頭散發的容顏,看著她狼狽的樣子,他不禁感到好笑。
“究竟怎么了?”他柔聲問。
她很不甘愿地瞪他好一會兒,然后眸光一移。
他跟著她轉開視線,發現她目光的焦點定在窗外的綿綿細雨上,他視線也隨著她看過去。
忽然,唇上一軟,溫熱觸感讓他一愣。
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探尋他的,與他狂熱癡纏。
唯宸身子一僵,反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首拖住她的后腦勺,她不要讓他問,她不要……
用力推她的身子,他忠心不穩,手臂打翻牛奶,牛奶瞬間傾倒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晚兒紅透了臉,低低喘息,水眸凝著他好一會兒。
“唯宸,你愿意要我嗎?”聲音中有掩飾不住的希冀。
大手一攬,將她按在懷里,他低頭重新攫住她的唇,剛剛觸及,他倏地松開……“我去洗一下。”
晚兒一愣,看著他快步離去的背影。
他在躲什么?沒看她今天這么主動嗎,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遲晚兒倒抽了一口氣。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老天,好像是真的感冒了。
跟著走進浴室,他至少襯衣半解,將牛奶擦干凈,雙手撐在水龍頭前大口的吸氣。
“晚兒,你去睡覺吧,我先走了,天的確不走了,”他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微笑,轉過身。
他說得平淡,但遲晚兒卻敏感地察覺到他隱藏在淡然表情后的壓抑與沉重,她覺得喉頭似乎梗住了什么。
他轉過身去,“你快點睡覺去。”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走近他,伸出雙手自背后環住他的腰,然后將臉頰貼往他寬厚的背上。
他忽然全身僵硬,“晚兒──”他語音沙啞而緊繃,“別這樣考驗我的自制力。”
她也不明白,無法解釋心底那股滿溢、似乎要將她整個淹沒的柔情。“我只是想更接近你而已,我只想成為你的。”經過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知道,她的心了,以前,她討厭唯宸,是因為她心里沒有他。他只會跟別的女人鬼混。
她知道,他有些變了,她早已離不開他了。
他的心一陣震蕩,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抓住她的手,將她拉到他面前來。
“真的可以嗎?”他認真而專注地直盯著她。
她微微領首,美麗的水眸氬氛著霧氣。
他幽深的黑眸深深地凝住她,笑了起來。
他伸出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印下一記極其緩慢而纏綿的,老天,他等這一刻等了好久了,她終于開口了,她終于說,要成為他的了。
遲晚兒輕聲****。
跟上次不同,他生病的那次不同,這一次他用一種極其緩慢的方式挑動她,舌尖靈巧地探入地他唇內旋轉時,她幾乎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她是不是忘記了,以前,他與唯宸那些親昵……
而這還只是開始。
按著,他用單手輕易褪下她羅衫;但她更覺得熱,因為他溫柔輕緩的愛撫。
“你喜歡嗎?”邵唯宸咬著她耳垂。
“我不知道。”她呼吸急促,心慌意亂,“我從來沒有……感覺。”以前,他們總是在緊要關頭被打斷!
他揚起一陣低沉笑聲,“你喜歡。”他傲然宣布,忽然低頭含住那顆被白色蒸氣繚繞的玫瑰櫻桃,細細地品嘗起來。
遲晚兒猛地倒抽一口氣,“啊,天,邵唯宸你——”
他并未理會她的驚叫,繼續以舌尖逗弄著,輕咬著,吮吸著,然后他溫熱的手也參與了這恍若某種朝圣儀式的膜拜。
“天啊,邵唯宸,這是必須的嗎?”遲晚兒語氣微弱,一面無助地轉動臻首,一面又不自覺地將手伸入他濃密的發絲。
“還有更精彩的呢。”他只是低沉她笑,唇瓣沿著她窈窕的曲線一路烙印下去。
“求你,邵唯宸,求你停下來。”
“你是真心的嗎?”他仰首望她,汗水在兩人之前蒸出一面薄霧。
不,她不是。但她也不希望他繼續,她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多少如此甜美的折磨。
“我、我”她微弱地呻吟,氣息紛亂。
“你不是真心的,因為你正解著我衣鈕呢。”
遲晚兒凝神望著她,這才驚覺自己的雙手正忙亂地拉下他襯衫。她一陣強烈困窘,想阻止自己不莊重的舉動,但那雙手似乎有它自己的意志。
“對不起。”
“不必道歉。”邵唯宸揚起一絲半帶邪惡的滿意微笑,但這抹微笑在遲晚兒的唇印上他胸膛時條然消失。“你做什么?”他靜凝不動。
她揚起臻首,雙手依然按在他胸膛上,“我做錯了嗎?”
“不是。”邵唯宸面無表情,語調卻奇特地繃緊。
遲晚兒忽然明白了。他喜歡這個,他與她有相同的感覺。
薄薄的唇色開始醞釀淺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