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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看到卡明,祖兒欣喜若狂,不停地掙扎,“爹地,快來救我,他們綁得我好疼!”
“祖兒……”卡明一臉焦急看著女兒,伸出的手,欲要上去把女兒呵護在懷,可是身旁的林凡卻從鼻子里輕哼出一聲。
“別忘記了,有親人的存在,就是個禍害!”又是沒有一絲感情的話。
卡明瞬間僵住,機械般轉過頭,看著女兒,眼淚在眶里打轉,這一刻金錢地位和女兒的生命在心中盤旋,掙扎了起來,不知選哪一方,但哪一方他都難以取舍。
董以純看到卡明的表情,為祖兒默哀。一個為了脫身的男人,居然假裝自殺,連海凡是同錯情了。
“爹地……”卡明久久未過來解救她,祖兒的心漸漸垮下來,但她不相信爹地會這樣冷漠的對他,于是又叫喚了一聲,“爹地!”這一聲,有太多的期盼了,又有著太多的膽顫了。
卡明聽著,心都跟著碎了,又把頭轉向了林凡,“老大,我女兒她可不知道我的事!”
林凡冷然一笑,“誰叫她是你的女兒!”
“老大!”卡明給林凡跪下,男兒膝下有黃金,對于卡明這樣要強的男人,他卻無奈地跪了下去,“我女兒她不會亂事的,讓她跟她母親離開這個地方,可不可以?我絕對不會再讓她們回來找我了!”
卡明的一字一句,聽在祖兒心里是深深的痛,小小年紀的她,第一次經歷了父親的拋棄。
她的聲音,嘶啞了,“爹、爹地,你、你說什么?”
林凡絕決出聲:“要連海凡的一切,還是要你的女兒?給你一分鐘時間想,再猶豫,你是知道后果的!”
“這……”卡明急了,“老大!”
“還有55秒!”林凡冷淡出聲,又把玩起了他的酒杯,臉上無一絲感情。
“祖兒別怕!”青郁靠近祖兒,讓祖兒感到安心點。
祖兒卻縮起了鼻子,淚眼汪汪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陷入金錢與親情的掙扎中。
在她的意識當中,父親是從不缺錢的,而且鈔票大把大把。他們家是開公司的,而且還是一個集團,父親會因為錢而不要女兒了嗎?
從進來到現在,幽幽始終以幽怨的眸子看著樓蘭夢,看著被自己曾經傷了一刀在臉的親生媽咪。
樓蘭夢剛剛看到她,嚇壞了,知道卡明誰也不放過。
可是被幽幽這樣看著,她只能做賊心虛般把視線投向一旁。
親眼目睹卡明的為難,她恐怖也會像卡明一樣,在金錢和親情間選一樣。卡明會選誰?她又會選誰?
幽幽她爸和她分離了這么久了,一直是她操心這個女兒,他爸什么時候撫養過女兒一天?
如今,這個女兒不但劃傷她的臉,還以這么幽怨的眼神看著她,存心是讓她不安心。
難道,真的要為了這個無法寄托希望的女兒浪費大好前途?
夏揚的一切,垂手可得,她怎么說割舍就能割舍。
包廂內沒有時鐘,可一分鐘卻滴答滴答在每個人心中響起,滴答聲包圍了所有人。
很快的,一分鐘到了。
卡明深望女兒一眼,那眼神似在說:“女兒,別怪爹地狠心!”
而后,他的手掌攥成拳頭,閉上眼睛一刻,睜開眼后,已是陌生絕情的眼神,聲音很輕,沒有一絲溫度,“老大,我從來沒有過女兒!”
他的話,就像刀子一樣,戳進了祖兒的心,祖兒身子一抖,無力地往后靠了靠,腦袋空白了起來,她感覺形神俱滅一樣,頭很痛,幾乎要裂開了。
最終,她也一句話不說,癱瘓在了地上,就這樣被綁著呆滯了起來。
也許父親的話,讓她受不住打擊,傻了!
卡明望她一眼,把痛苦深埋眼底,同時也把對林凡的殺意埋在眼底。
董以純聽到卡明的這番話,呼吸急促了起來,但她還是控制了自己的火氣沒有現形出去把卡明給殺了。
她要忍,等這群人鬧完了她再出擊!
“很好!”林凡鼓掌敬佩卡明的果斷,“成大事者不惜斷掉親情,這才是成功者的表情!”
卡明忍著怒火,表面還得畢恭畢敬:“謝謝老大夸獎!”
林凡欣慰地笑了笑,視線輕輕地落在樓蘭夢身上。
似乎預料到自己的后果,樓蘭夢馬上跪下,急忙撇清和幽幽的關系,“老大,我也沒有女兒!”
幽幽一驚,隨即笑了出來,“哈哈哈!”這笑,在每個人聽來都聽出了凄涼,也僅有凄涼。
為錢著魔了,樓蘭夢對女兒的笑這時只有惱恨,沒有心疼。
林凡輕輕地“嗯”了一聲,“你做得很好!”
樓蘭夢欣喜若狂,“謝謝老大夸獎!”
她知道,自己一定過關了,老大不再為難她了。
接下來,林凡的目光又投向了青郁,這個小女孩從進來到現在都有不怕死的精神,一身傲骨,倒是讓他佩服了起來,不禁想要調戲一番,“小妹妹,你怕死嗎?”
“我呸!”青郁看電視多了,知道面對壞人該表什么情,該說什么對白,“你個人渣,你快放了我們,不然被我爹地找到你們,你們一定死定了!”
“多嘴!”見不慣的裴安葉上來就是狠狠地甩了青郁一巴掌。
“拍”的一聲,這一記耳光可真響亮。
青郁的嘴角滲出了血,但依然不懼怕裴安葉,仍是凌厲的眸子瞪著裴安葉看,“你個人渣!”
“拍——”又是一記耳光。
這回青郁的臉腫了起來,嘴角也滲出了更多的血絲。
裴安葉原本要揚起的手,卻放了下來,青郁堅毅不怕死的個性,和她一樣,讓她看到了自己小時候的模樣,也一樣不怕死!
林凡捕捉到了她的神情,冷淡出聲:“安葉!”
裴安葉一怔,聽到老大的話,手又揚起來,狠狠地朝青郁送了出去——
“拍啦!”一聲,青郁又被扇了一掌。
這一回,她被打得倒在了地上,身體又被繩子綁著,她只能在地上卷縮著,很痛,但她絕不流一滴淚。
幽幽和祖兒見狀,都擔憂急了,眼淚紛紛掉,“青郁!”
董以純捏緊了拳頭,不再忍著,但剛想要現形把這幾人都教訓一頓時,她又停了下來——
“美文,我們有難了!”這時,吊在幽幽脖子上的水晶吊墜映入了董以純眼中。
看到吊墜,她恍惚了一刻,心里納悶道:“奇怪,那水晶吊墜怎么有一股法力在其中?”
想到這,董以純再次靜觀其變。
既然水晶吊墜能保三個女孩平安,她還是先忍著。
“咳咳!”林凡喝下那杯紅酒,滋潤了一下喉嚨,但大伙兒都知道,這是三個女孩必死前的前兆。
卡明急了,不時地看著祖兒,可祖兒雙目已經冰冷,沒有一絲渴盼。
是的,他的女兒已經不再渴盼他這個父親救她了,心已經冷了。
“程心!”林凡淡淡出聲。
程心走出來,“是!”
林凡說:“那些名單問到了嗎?”
“這……”程心和Joim相視一眼,都心虛地跪了下來。
Joim極力辯解:“老大,我們已經從藍希哲的助理下手了,除了藍希哲他們四人,最后知道那個手機名單里的人的聯系方式只有藍希哲的助理Jany,可是……”害怕地猶豫了起來。
林凡的眉瞬間寒了下來,“可是什么?不知道有名單我們就能知道開發集團的合作商嗎?混賬!”
程心立即說:“Jany死也不透露那些名單,再三掙扎之下,被我們、我……給殺了!”
“原來是你們殺了Jany!”董以純的心淌著血,拳頭捏得更緊。
“罷了!”林凡不再為難她們,“你們起來吧。”
她們兩人仍是不敢慶幸,起來后,緊張地退到了一旁站著。
林凡靠在沙發上,笑了笑,突然有點感慨,“打從五年前,在酒吧那一次,我們就開始計劃了,原以為他們喝下了藥,讓你們去和他們共處一夜,這樣你們就有可能懷上他們的種,沒有想到,最后去到的時候,他們已經不成樣了,第一步計劃,失敗。之后,為了更慎重能一招擊垮他們,我精心訓練了你們。五年后,你們都有成績了,都可以去迷惑他們了,只是讓人難以遇料,我的好義妹董以純,居然會橫空出現壞了我的全盤計劃。”
裴安葉狠狠地說:“若不是這只妖精,那次夜總會,我已經讓古俊在吧臺上把一杯毒酒給唐諾喝了,一定會當場斃命,可他卻沒有死,從后來的錄影視頻里才發現,原來是被這條蛇給喝了,難怪,還有酒店那一次爆炸!”
“居然是這樣!”董以純想起來了,當日進入夜總會二樓,她是看到了一杯有毒的毒酒。去找藍希哲時,經過唐諾的房間,把里面的炸彈給扔出去了,避免了傷亡,原來,都是這群人在搞鬼。
其實奇怪了,她為什么怕那瓶毒酒害死人而去拿來喝了?
是當時唐諾在身邊,是他牽動了她的心讓她救了他一命嗎?
“說到夜總會,我更氣!”這回,Joim牙癢癢道,“當我看到藍希哲為了董以純這個女人而露出了笑容時,我就不甘心,于是把董以純給推到了拍賣臺上,呵呵,還真把這條蛇給嚇壞了。不過,想不到,藍希哲會為了她而不惜扔出一千萬。”
“我的天!”董以純咬起了下唇,“原來,是她把我推出去的,該死的女人,等下你的死期到了!”
“接下來的每一步計劃,也都是這個女人破壞的!”卡明淡淡出聲,“藍希哲的珠寶展,夏揚被帶進森林,唐諾的飛機爆炸,連海凡被下蠱毒以及龍門的事,都是這個女人破壞的。”
林凡輕嘆一聲,“好了,都過去了,如今,別墅爆炸,也已經把那蛇精給炸得粉身碎骨,我們不用再怕什么,連海凡等人,估計也已經不存在了。明天,我們正式出擊,以正當的繼承人,去繼承他們的一切,哈哈哈!”說完,林凡得意地大笑了起來。
隨即,卡明等人也都大笑了起來!
“我恨你們!”幽幽怒瞪著所有人,“你們把Jany姐姐給還回來,你們這些壞人,壞人!”
“噢,忘記了還有你的存在!”林凡玩味的表情看著幽幽,還上下打量了幽幽一下,笑容很猥瑣,“我可是從來沒有給五歲的小女孩破-處!”
樓蘭夢雙眼一瞪,“老大……”
林凡冷道:“別打斷我!”
于是,樓蘭夢不敢反駁,只能乖乖閉嘴。
林凡站起來,一步一步向幽幽走去,貪婪的嘴臉在幽幽看來,恐怖極了。
“你干什么?別過來!”幽幽往后退,但已經挨著門了,退不了了。
“逃?你逃得了嗎?”林凡一把把她給拎起,三下五除二把繩子給解開,“我若是猜得不錯,你長大后,一定是個美人,索性,我就……”
“混蛋!”幽幽大哭了起來,握著水晶吊墜,不停地求助:“美文,快來救我!”
那顆水晶像是很聽話一樣,閃爍了一下,馬上一道狠利的光刺進了林凡的一只眼睛里——
“啊——”頓時,林凡痛叫起來。
等大家看去的時候,林凡的一只眼睛已經血肉模糊了。
幽幽見到這一幕,激動得親昵了幾下寶貝水晶,“美文,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
林凡惡狠狠地命令:“把她給抓去淹死!”
于是,馬上卡明和程心、裴安葉、Joim連忙走出去,欲要把幽幽給抓住——
“想在我面前殺人,找死!”董以純立即現身,一揮手,掌風極強,把攻上來的幾人都給煽出了一丈遠!
董以純突然間出現,讓滿室的人都恐懼了起來。
可是對幽幽和祖兒、青郁來講,卻是遇到了救星,“以純阿姨,救我們!”
“孩子們,別怕!”董以純手指輕輕指了指祖兒和青郁,馬上,她們身上的繩子都自動脫離了。
三個小女孩,馬上跑到了董以純身后。
等董以純望向那群人時,所有人都已經掏出了槍,對準了她。
董以純不再動,諷刺一笑,“你們以為你們都能殺得了我?”
“不是以為,是一定!”林凡自負出聲,還沒有領教過董以純躲槍的本事,他不相信董以純能戰勝得過機械。
“是麼?”董以純非常的冷靜,“恐怕,不是以為死的是你們,而一定是你們!”
“以純阿姨!”青郁搖了搖董以純的手,提醒道:“別殺死他們,把他們傷成重傷就可以了,別讓他們那么輕易的死掉了,讓他們蹲監牢去!”
董以純一笑,“說得有道理,阿姨聽你的,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凡喝令:“開槍,給我開槍——”
知道蛇精的冷血,蛇精的殘暴,馬上,所有人都狠狠地勾了勾手指,一顆顆的子彈,就這樣“嘭嘭嘭——”迅速飛了出來。
青郁她們都害怕而捂住了耳朵,閉上了眼睛。
但董以純臨危不懼,反而眼神更銳利了起來,她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子彈一樣。于是,在子彈就要穿入她的身體時,她的眸子突然青光一閃,眼前出現一塊肉眼可以看得到的青色護體神光。
護體神光像擋盾一樣,把所有的子彈當在門外,只要一觸碰到她的護體神光,子彈紛紛無用武之地,掉在了地上。
瞬間,所有人傻眼,所有人都恐懼了起來,開槍的速度更快。
直到他們把所有的子彈都用完了,都絕望地跌在地上,已經感覺到死神降臨了。
“不是本事夠大的嗎?怎么這么沒用了?”董以純解除護體神光,一臉輕蔑看著大家。
林凡卑微地懇求道:“妹妹,放了吧?看在我是你義兄的面子上!”
“呵呵!”董以純苦笑,一會,搖搖頭:“no,我不會放了你的,我會讓你血債血償,但是,我不會讓你死,我要把你折磨在瘋與不瘋的邊緣,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她伸出兩指,狠狠地刺瞎了林凡的眼睛。
卡明的心跳動得更快,親眼目睹林凡雙眼殘廢,他害怕不已,馬上向祖兒求助,“好女兒,你是最愛爹地的,對吧?快跟你以純阿姨求求情,讓她放過我,爹地答應你,爹地不要財產了,好不好?”
父親的狼狽,讓祖兒鼻子一酸,哭了起來。
“敢假死騙自己的女兒,蹲監牢去吧!”董以純惡狠狠地說完,馬上一掌擊昏了卡明。
最后,輪到那四個女人了,尤其是裴安葉。
董以純玩味一笑,問青郁:“青郁,你希望阿姨送她多少個耳光才開心?”
青郁賊賊地笑了起來,數了數手指,“一百個!”
“很好!”董以純冷然一笑,在裴安葉剛要求饒時,她就狠狠甩出耳光——
頓時,手影無數,拍啦聲無數……
“好了!”董以純抽回手,看了裴安葉一眼,很滿意地笑了起來。
裴安葉卻頂著面目全非的臉,暈死過去。
她的遭遇,讓樓蘭夢不停地向后退,也如卡明一樣,向幽幽求助,“幽幽,媽咪的好孩子,快幫媽咪攔住這條蛇,快!”
董以純狠道:“就算你女兒幫你求情,我也不答應了!”誰叫你說我是條蛇。
說畢,董以純把地上的手槍吸起到手中,再吸來一顆子彈,迅速地裝上去后,她對準了樓蘭夢,毫不猶豫,“嘭”的一聲,開槍了。
“喝!”樓蘭夢的左胸口處就這樣中了一槍,悶喝一聲,痛到要暈過去。
“媽咪!”幽幽多少還是對媽咪有感情的,馬上過去把媽咪抱在懷里,“媽咪,媽咪,你怎么樣了?”
樓蘭夢的嘴唇干枯了起來,臉色也白了起來,原本想跟女兒懺悔的,可痛已經麻痹了她的腦子,暈死過去!
最后,董以純走向程心。
程心較為冷靜,淡淡地笑了半下,“我服了!”
“知道認輸就好,再見!”說完,董以純狠狠地一掌把程心給擊倒。
雖然沒死,但也已經殘廢了。
原本把青郁她們帶進來的那幾個人,早已經逃之夭夭,董以純也不再去追,于是上前對青郁她們說:“你們等下去報警,然后回去找唐叔叔和藍叔叔他們,把這里的事告訴他們知道,明白嗎?”
青郁一慌,“以純阿姨,你不跟我們回去嗎?”
“不了!”董以純搖搖頭說,“我要去英國一趟,你們先回去!”
“哦!”女孩們都點頭應了聲。
但是,青郁她們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他們看到一個糟老頭開著車,車內坐著Jany,Jany是昏迷的。
于是,青郁他們上去阻止了那輛車……
畫面一收,董以純望著飯桌上早已經瞪大眼睛的幾人,笑了笑,“事情就是這樣的,吩咐青郁他們后,我就去了英國拜祭了收養我的媽媽一周。可是,等我回來時,只看到唐諾在已經是廢墟的別墅面前站著,沒有看到你們任何一個。因為,你們已經被時光機送去了古代找我,也就是在那天,青郁他們才帶著Jany回來。Jany被一個神奇的老頭救了。”
“原來,是這樣!”眾人都明白了,都唏噓不已。
天文的臉色黯淡幾許,憂郁道:“原來,Jany姐姐不是被爹地安排去外國當董事長,而是瞞著我的!”
藍希哲安慰道:“因為夕子和你的年齡正好匹配,對你又好,Jany想成全你們,所以她選擇離開。她出事的當晚,你們不想我難過,才瞞著我。”
董以純也安慰道:“天文,媽咪這樣對你不公平,但是媽咪是為你好的!”
“我去找她!”說完,天文刻不容緩起身,離開。
沒有人叫住他,因為大伙兒都知道,他一旦要離開,誰也叫不回來的。
天文剛走,管家就進來了,然后向一家之主的唐諾說道:“當家的,幽幽同學來了,她請求說,可不可以見美文一面!”
一聽這話,美文心酸了起來,“什么啊?見我還要請求嗎?怎么辦事的你們?”
想念幽幽想了十二年,這下美文激動得放下筷子也奔出了飯廳。
董以純無奈地搖搖頭,“孩子大了,做什么事情都我行我素了起來。”
大伙兒都笑了笑。
管家剛要離開,唐諾便問:“管家,青郁呢?”
“青郁小姐一大早就去上學了!”管家說,但很是納悶,“今天是周末,小姐要補課不成?”
詩文想到了什么,吃不下去,“估計是有我這個少爺在,青郁感到自卑了吧。”
唐諾一臉無奈,“我也沒有辦法打開她的心結。”
“對了爹地,”詩文好奇道:“青郁的身世究竟是怎么樣的?她父母呢?”
說到這個,唐諾似是回憶起了往事,淡淡地說出了青郁的過去,“十七年前,我在一間賭場里看到青郁的父母,當時,青郁被她父母典押著。”
詩文心一縮,嘴唇顫了顫,“爹地,你的意思是,青郁的父母都是賭徒?已經無藥可救?”
“嗯!”唐諾應了聲,說:“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了,于是我給了他們一筆錢,把青郁帶走。小時候的青郁,是個非常膽怯的小孩子,很害怕生人,除了我,她誰都害怕,但自從教她怎么做生意后,她的膽子才被煉了起來,從此,她就很愛粘著我東奔西跑的。”
聽到這,詩文再也控制不住流下了眼淚,“是她,一定是她!”
大伙兒都納悶地看著他,怎么說哭就哭了?
詩文哽咽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青郁就是青然,唐青郁就是唐青然,我從妓院里救出來的女孩子。分別時,她哭斷了腸子,她跟我說過,一定會勇敢起來,把膽怯趕走,若是做不到,生生世世讓她的父母當賭徒。而我也說,你沒有爹地愛,我讓我爹地愛你,沒有想到……”
“原來,前世的她,對你的感情這么深!”唐諾打從心里喜歡起異世的唐青然,“她是堅守對你的感情,這份信念,才到了如今,青郁她……”
“我不膽怯!”這時,青郁一半的身子在門口出現,早已淚流滿面。
詩文看到她,馬上起身,走過去。
青郁也走過來。
“詩文……”青郁淚眼汪汪看著她,“真的嗎?前世的我,真的是這樣對你說的嗎?”
“好女孩,別哭了!”詩文溫柔地抹去她的眼淚,“我知道,她就是你,前生,我無法跟她在一起,來生,我也要跟她在一起,而今,你已經出現了……唐青然!”
“嗚嗚~~”青郁一把抱住了詩文,痛哭了起來。
董以純恍惚了一下,“愛,真的有來生嗎?”
大廳。
美文走過來,赫然入目是一個長得非常漂亮的美女,他已經認不出那是幽幽了。
因為,今天的幽幽,已經和當年的幽幽反差很大,漂亮了,感性了。
“幽……幽幽,是你嗎?”美文心情緊張地看著側對著他的少女。
而這一聲呼喚,少女馬上轉過身,精致的五官,映入美文眼中,讓他瞪大了眼睛!
好漂亮的幽幽!
幽幽眼眶熱了起來,急切地問:“你是美文嗎?”
美文感動地笑了起來,“是我!”馬上奔過去,,握住了幽幽的雙肩,太喜歡她如今的模樣了,“幽幽,真是你嗎?你都這么大了,好漂亮哦,我都認不出是你來了!”
“我也認不出你了!”眼前的俊美少年,是的,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是她日思夜想的夏美文。
美文立即摟住了她在懷,激動道:“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嗎?打從離開這里開始,我每天都在古代里想著你,每天都念著你,希望能快點收到你的禮物,快點見到你這個人!”
“對了!”說到禮物,幽幽忙把美文推開了,然后從包包里拿出了一顆雕刻精致的水晶送到美文面前,鄭重道:“送給你一顆野天鵝水晶,記住,從此,我叫古顏,不叫樓蘭幽幽,因為……”
“別說了!”美文的聲音,輕飄飄地出來。
古顏的話,迅速從他腦海播放:“送給你一顆水晶,記住,從此,我叫古顏,不叫樓蘭幽幽,因為……”
“為什么會這樣?”美文激動得哭了出來,突然古顏和幽幽的身影讓他飽受折磨,“為什么?”
幽幽心一緊,眼神恍惚了,輕道:“我該明白的,你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