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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隱約約的聽著很遠(yuǎn)的地方有著太多的鳥兒正在揮動著翅膀“忽忽啦啦”的飛來飛去,偶爾有幾只嘰嘰喳喳地叫著緊貼著我的身子從云霧中直穿而過,不由的有了些歡喜,即然鳥兒們是在我的身邊飛了也就是說自己正在天空中飄蕩,心中漸漸的有了些自得,不管怎么說來我也算是神仙的一次。
鳥兒們似乎兒聚兒散的來來去去,便想像著自己也是張開了手臂隨著微風(fēng)在天空中揮酒逍遙,側(cè)耳細(xì)聽似乎能聽懂鳥兒們在不停的唱些什么,心里的歡喜更勝了些,遂漸漸的靜下了心來安安穩(wěn)穩(wěn)在云中晃動,本想著能聽聽鳥兒們在些什么樣的歌也好回去學(xué)給李化聽了,可凝了神專心而為那聲便有了些模糊讓我聽的不太真切。
緩緩的轉(zhuǎn)動了眼珠兒極力的想透過云霧看看云外的世界到底是何種的模樣,說不定就些能看著自己從未見過的風(fēng)景,誰知眼珠方一錯動即看著了李華的小腦袋沖入了白云中浮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頓時心中大喜對著李華張了嘴還未說一句話,李華已然伸了手緊握住了我的胳膊牽著我往上飄去,片刻間即沖出了云團,見著藍(lán)藍(lán)的天空心里的感覺真是暢快之極。
在藍(lán)天做成的背景迎著風(fēng)兒在云上真蕩而去,陽光將我和李華的身影投到了白云上隨著我們高高低低的向前沖去,不久后即看著了挺拔而起直剌破云天的好一座大山,山頂上有一座金碧輝煌的、氣勢非凡的不小的道觀,道觀的大殿前高高的立著一根旗桿旗桿上飄揚著一面墨黑色的大纛。
滾滾起伏的白云兒漸漸的向上涌了來,漸漸的將個道觀沒入了其中,除了那一根旗桿外到處是云的世界云的海洋,我一時有些著了忙,心里想著可不能再次沒入云中去,眼看著旗桿已到了身邊,扭頭方想對著李華說話誰知李華不知何時已沒了影,不由的心中大懼。
我可沒那些個能耐在空中如同只大鳥兒一般揮動著翅膀盡情翱翔,萬一掉了下去可怎生是個好,方想到身子一沉便要向下直墜而去,忙伸展了雙臂將個已在了面前的旗桿緊緊的抱定心里方才有了些安穩(wěn),看著黑色的大纛旗在腳下被風(fēng)吹的“撲嚕嚕”的抖個不住,心中暗暗的道了聲:“真是僥幸。”萬一手臂如方才那樣不會動了沒能抱的緊懷里的旗桿,這一跌而落怕是再沒人能認(rèn)的出我到底是誰了。
一道雪亮刺眼的光線從天空直直的照將了下來將我緊緊的罩入其中,方想看的明白可一點兒也睜不開眼睛,心里雖然有些詫異不知是什么人還能飛的更高了些,那光亮真不知是何物形成的那般耀目,如同千萬個太陽般光輝燦爛。
本想著抱著的旗桿慢慢向下而去,只要雙腳踏在了實地心中便無所懼,正想著緩緩的松了些手好順著旗桿而落,不曾想旗桿猛然間變的萬分的柔軟慢慢的向側(cè)方折了下去,我心中頓時大急身子慌忙的順著旗桿而下,誰知那面黑色的大旗竟然將我的雙腳緊緊的纏了。
這一時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身子早隨著軟倒而去的旗桿漸漸的成了頭下腳上的樣兒倒懸在了空中,看著旗面在面前不住的飄動,雙手只好亂亂的揮動著想著將它緊緊的抓的住了,萬一捆著雙腳的旗兒兒飄向了另一個方向,那我豈不是要倒栽而去,如果掉在河里當(dāng)是能保的一命可萬一一頭撞在地上那可真是讓人難受些了。
伸開雙臂雙手緊著對著旗兒亂撲著,猛然間的碰觸到柔軟的正在空中飄舞的旗的一角,心里頓時歡呼了一聲拚了命般的猛猛的再一掙扎將旗角緊緊的拽入懷中,只覺的一股清香真撲而來,猛然睜開了雙眼看去,心里不由的一顫慌忙的松了手將雙眼又緊緊的閉了。
我已然清醒了,這當(dāng)是在村衛(wèi)生所里的病床上躺著,雖然自己的年紀(jì)還過于的小了些,可也知道自已雙手抓的根本不是應(yīng)該抓的地方,只能是急忙放開手后再次迅捷地閉上眼睛裝作昏迷,然后聽著病床前后左右的呼喚聲急促而起,一時也不知病房內(nèi)有多少的人正圍著我,聽聲間人們早已是亂成了一團。
知道自己這當(dāng)是作了一個夢醒轉(zhuǎn)了過來,身著的衣物也讓淋瀝的汗水濕的盡透,方才虛弱的睜開眼睛看時看到的是離我的鼻尖兒只有一根手指遠(yuǎn)的一雙美麗的、帶著笑意的、水旺旺的大眼睛,那雙眼睛早然極盡歡愉可距離我著實太近了些,濃烈的藥水味兒瞬間直沖入腦中,那氣味太過強烈了些充溢自己所在的這整個的空間。
心里明白自己的雙手在醒來前正緊緊的抓著一個長的很是好看的村衛(wèi)生所的小護士胸前的衣襟,手背緊緊的碰著她豐滿的胸,知道了自己正躺在病床上受著她的看顧,可萬一她因自己并非有意的所為而怒氣沖了天去,說不定會被她從窗口扔了出去,不裝著繼續(xù)昏了想來躲不過這一關(guān)的。
正有些緊張的亂亂的想著,忽然覺的嗓中巨癢無算,心里一驚不由的劇烈的咳了起來,能感覺著一支冰涼的小鐵片正觸在口中的舌根后,耳聽著有人長長的出了口氣嬌聲的道:“好了,人總算是活了過來了,沒幾天就可以家去了。”隨即老人們呼喚著我的聲音也傳入了耳中。
看來那個護士當(dāng)是并未在意我雙手的所為,心里很是松快了些,心虛的再次睜開眼睛看時老赤腳醫(yī)生已然手拿著聽診器站在了我的面前,看著我沒事的樣兒重重地喘了一口氣。只是不知為何忽然的有了些說不出的酸痛,片刻間已是記起了李華已然離開了這個世界,眼淚便又要奪眶而出。
“沒事,他已是好了,現(xiàn)在可以回家去了。”老赤腳醫(yī)生扭了頭看著身后的人大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