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衣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星辰閃爍,月光溶溶,清涼的風(fēng)輕輕地吹著,地上映出兩個人的影子,其中一個人手拿酒壺,淺淺地飲下一口。
音媱取出一根琴弦交予幽歌:“此物,可助你一臂之力。但我希望,你永遠(yuǎn)不會有用到它的那一天。”
幽歌收下,將手中的酒壺遞給她,音媱想也不想地便接下,連飲幾口烈酒。
“神族,都是如此繁忙嗎?”幽歌問,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她們仿佛認(rèn)識了很久,才見一會兒,便又要分開。
“好友丟失一把劍,那是她的武器,我必須要幫她找到!”音媱探查幽歌記憶之時,發(fā)現(xiàn)焚陽劍丟失,找到那把劍,這尋常的妖怪便再也傷不了她了。
音媱很快便離開了此處,只留下一只酒壺放在地上,幽歌回過頭,卻看見不遠(yuǎn)處的朔澤。
“那音媱,應(yīng)該不會再來了吧?”他問。
幽歌見他幾分憂慮,不禁發(fā)笑。
朔澤凝視著她,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她的臉頰些許紅暈,耳邊發(fā)絲幾分凌亂,月光灑在她的身上,竟是最美的風(fēng)景。他看的入迷,連她走到他身前也未反應(yīng)過來。
“神族女子的醋,你也要吃嗎?”
朔澤回過神,直言不諱地承認(rèn):“沒錯!無論男女,任何人多看了你一眼,我都不情愿!”幽歌聽了,又不禁笑了笑。“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他的頭漸漸靠近,酒香從她身上散發(fā)而出。他擁著她,唇瓣緩緩貼在她的唇上,沁人的芳香,如癡如醉。
“幽歌,我們在一起,永遠(yuǎn)不分開好不好?”朔澤抱著她,但幽歌也有自己的顧慮:“你是冥界少主,我是人族,我們的壽命,本就不相等。終有一天,我會慢慢老去,最后……離開你……”
“七日之內(nèi),我會找到永生花,我們,不會分開!”
“其實,不必如此。”
“等我!”說完,朔澤便離開去尋找永生花。然而他沒想到的是,這個決定,讓他悔恨不已,也導(dǎo)致了一場悲劇。
清晨,因為妖怪的緣故,街道上行人很少,但將軍府外卻圍了許多人。他們吵吵嚷嚷著,說要讓幽歌交出那小妖怪。
幽歌一身戎衣走到將軍府門口,眾人看到她并沒有畏懼她的威嚴(yán)而閉嘴,反倒是更加惱怒地讓她盡快處死那小妖怪。
“昨日,妖怪來犯,正是清兒與大軍同進(jìn)退!”幽歌說的是事實,但百姓們義憤填膺,仍是不依不饒。
“放肆!”幽歌怒道。
百姓們有些害怕,但不知誰高喊一句:“莫不是將軍成了妖怪的走狗!”接著,越來越多的人大著膽子辱罵于她。更有甚者,竟丟來一顆石子,接著,越來越多的東西向她砸過來。士兵們連忙將她保護(hù)起來,其他士兵將百姓們圍了起來。
“全部抓起來!”幽歌命令道,士兵們便要將他們抓起來,但就在此時,眾多皇宮禁軍卻一擁而上,將士兵們團(tuán)團(tuán)包圍。
緊接著,燕國老皇帝坐著車輦而來,眾人皆下跪,唯獨幽歌站著。
太監(jiān)扶著老皇帝走過來,他讓太監(jiān)退下,便低聲對幽歌說道:“愛卿啊,朝中官員頗有微詞,不如你將那妖怪交給寡人?”
老皇帝雖是一國之主,但向來向著她,但今日鬧成這樣,想必朝中已經(jīng)亂了套,他說頗有微詞,那定然是所有人都要趁此機會攻擊她。畢竟她是女子,卻成為人間戰(zhàn)神,而她又不屑于與朝中官員來往,久而久之,便成為了他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既如此,幽歌只好交出了兵符。
“愛卿你這是?”老皇帝見她拿出兵符,卻是不敢收。
“即日起,吾,不再是陛下的將軍。若陛下有難,吾,再來見陛下!”她雙手遞出兵符,輕輕頷首。
她從未低過頭,老皇帝卻第一次見她低了頭,但又不愿失去這一員大將。沒有她,便沒有今日一統(tǒng)的燕國,也便沒有高枕無憂的他!
幽歌見他遲遲不收,看向臺階下的太監(jiān),示意他來取兵符,但那太監(jiān)卻是誠惶誠恐,連忙跪下,他豈敢收下為國為民的人間戰(zhàn)神的兵符?
她看向手底下的將士,但他們也是連忙跪下,更是希望她三思。
“愛卿啊,何必為了一個妖怪如此這般?”老皇帝不解,更是不忍她解甲。
“一個無辜之人的命,因此葬送!”她想起清兒的父母,一開始她覺得清兒的娘死有余辜,但她的父親自盡而亡,與他同村的百姓不依不饒,她便下定決心,一定要保護(hù)清兒。同時,也是為了冥界的那個人。她希望,有朝一日,會有人能夠理解她與朔澤。
清兒突然跑出來,她雖然年紀(jì)很小,但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她便請求幽歌:“姐姐,將我交出去吧!”
看著她純真的模樣自己堅定的眼神,幽歌便想起她的父母雙雙死在她的眼前,以及她親口說過她要成為一個好人。她曾說過,會保護(hù)她。她要保的人,沒人能夠奪走!沒人!
幽歌抱起清兒,一躍而起,路過老皇帝方才坐的車輦,將兵符放于車輦之上,便帶著清兒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