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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歌醒來時,朔澤便在旁邊,見他湊過來,她便一記耳光打過去,他未反應過來,便挨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臉上便多了幾道紅印。
他捂著臉,一副很痛的樣子:“好好的姑娘家,打人如此之痛,你該不會是練鐵砂掌的爺們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男是女。”說完,他便雙手伸過去,欲要脫她的衣服。
幽歌狠狠地抓著他的手腕,眼中是藏不住的怒意和殺氣。
“痛痛痛,你是女人,你是女人行了吧!”朔澤很快認輸,她這才松開她的手。他看著自己的手腕,紅紅的印記有些重,他輕輕吹著,似乎這樣便可以緩解一絲疼痛。“下手如此之重,以后,誰還敢娶你?”
幽歌白了他一眼,不想與他多費口舌。她下床,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在一家客棧,窗外傳來街道的喧嘩聲。她試圖操控焚陽劍,卻怎么也感受不到劍在何處,她便質(zhì)問他:“本將之劍在何處?”
“冤枉啊,我可不曾拿過。”朔澤舉起雙手,無辜的眼神眨了又眨:“你可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幽歌看的樣子似乎不像是在撒謊,再說了,她現(xiàn)在被他所擒,他也沒必要騙她,但對他依然保持警惕。
“你是何方妖怪?抓本將來此,目的為何?”他們應該在城鎮(zhèn)之中,外面人太多,若是他們打起來,恐會牽連無辜。再說了,若讓百姓知道有妖怪,又會造成恐慌。
“我呢,不是什么妖怪,我來自冥界,名喚朔澤。還有,我可沒有抓你,你身上之毒已解,你想走,隨時都可以。只不過,”朔澤壞壞的笑著:“我會隨時找你。”
幽歌不知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想了想,還是決定離開。果然,他并沒有攔她,當真放她離開。
幽歌出了客棧,發(fā)現(xiàn)是在皇城,街上巡邏的守衛(wèi)也比平時里多。士兵們看到她,連忙跑過去。
幽歌問這些守衛(wèi)是怎么一回事,原來皇帝聽聞妖怪之事,便派人四處巡邏,更派人去尋幽歌。
幽歌便派人向皇帝報告,說自己并沒有什么危險。接著,她便去了城外。
她來到昨日與朔澤相遇的地方,四處找了很久,發(fā)現(xiàn)的確沒有焚陽劍的下落,天黑便回府了。
入夜,幽歌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京城一向安寧,從未出現(xiàn)過什么妖怪,而今妖怪出沒,導致城中百姓人心惶惶,雖然皇帝派重兵搜尋妖怪蹤跡,但妖怪不比人類,它們太過危險。而她的劍也不知所蹤。
她又想到朔澤,他是冥界之人,從交手來看,也是一個危險人物,說不定,他也會傷人性命。
“想什么想的如此入神?可是在想我?”朔澤突然出現(xiàn)在她床頭。她回過神來,連忙取出枕頭下的匕首刺過去,他便躲到一邊。
“又是你?”幽歌雖有一些驚訝,但想到他是冥界之人,想去何處都不成問題,他定是跟蹤自己而來,她便覺得有些可疑。
朔澤坐下來,還為自己倒了一杯酒水,一飲而盡。他又倒了兩杯酒,示意她來喝,便將其中一杯放在了桌邊。
幽歌走過去,拿起酒杯便一飲而盡。
“你不怕我?”他突然問。
“為何要怕你?”幽歌還從未怕過什么人,雖然他是冥界之人,而她的劍也不在身旁,若不論法術(shù),單靠功夫,她未必不是他的對手。“你,究竟想做什么?”
“一個姑娘家,卻有赫赫戰(zhàn)功,更被稱為人間戰(zhàn)神,得知我的身份也無一絲恐懼,這不是很有趣的人嗎?”朔澤道。“我想,好好的認識你!”
“本將并不想認識你。”幽歌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好像下一刻便會捅過去。
朔澤走過去,試圖拿過她手中的匕首,但她卻劃傷了他的手,不過傷口并不深。他看著流血的手,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你說你一個姑娘家,玩什么刀子?不過你若是肯為我包扎,我便考慮原諒你。不然的話,”他變得嚴肅起來,眼神犀利:“我會讓你永不超生!”
“來人!”幽歌可不是嚇大的,對他的恐嚇不以為然。
朔澤見十幾個士兵闖進來并將自己圍起來,搖了搖頭:“想抓我,可沒那么容易!”說完,他便消失不見。士兵們有些恐慌,不過見幽歌十分淡定,便也鎮(zhèn)靜下來。
“吩咐下去,立即搜查此人以及妖怪下落,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不可作戰(zhàn),立即來報!”
幾日后,士兵們再次在城外一座山中發(fā)現(xiàn)妖怪行跡。幽歌便親自帶兵前往。
沉寂的夜晚暗淡無光,昏暗的山間靜悄悄的,每棵樹都顯得陰森可怕。
幽歌騎在馬背上,冷眼看著這座山,她示意士兵們放火,很快,山間便冒起了濃煙。
忽然,有什么東西飛過來。卻只見幾個士兵飛出去,口吐鮮血,重傷倒地。接連三個如閃電般飛過,未見其影,士兵們便倒了十幾個。
幽歌取出弓箭,從馬背上一躍而起,拉弓,三支箭一同飛出,直沖其中一個黑影。
一根箭射在樹上,一支箭在地上,最后一支箭卻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