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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寂的懸崖邊站著五個人,確切的來說應該是兩妖三鬼,兩方人馬彼此對峙著。大樹立在一旁,一片樹葉緩緩落在地上。
血魅先行向幽澈出手,長長的袖子如毒蛇一般飛過去,幽澈側身并拉住她的袖子。炬夜從身后襲來,寞連忙飛過去擋住。而殃則在遠處使用咒術。
幽澈用力扯著她的袖子,便將血魅拉過來,她飛去,雙手中出現一對短刀,短刀藏匿在袖子下面,她刺過去,幽澈身體向后仰去,單手撐地,雙腿踢向血魅,后者抬起腳也踢打過去,腳踝上的飾品發出清脆的聲音。
黑暗的天空被血色染紅,腳下的大地瞬間碎裂,幽澈和寞飛起,血魅與炬夜跳到別處,與殃三人包夾成一個圓形,獵物卻是幽澈和寞二人。
三人一同催動術法,以三人為墻盾,圓形里面山石崩塌,天空降下雷火。
寞突然不得動彈,幽澈立即過去,一掌將他打出墻盾。寞飛出去很遠,但身體也已恢復知覺,正想要過來相助,幽澈卻讓他立刻離開。
寞并不聽他的吩咐,沖過來打向炬夜,但誰知墻盾的范圍突然變大,一踏入這個范圍,他的行動變得十分緩慢,炬夜騰出一只手,隔空打過去,寞想要躲開,但自身移動很慢,瞬時間,他便被這道力量擊飛出去。
幽澈暫時動彈不得,自然有些無能為力。三人各騰出一只手,另一只手隔空一同打向幽澈。三股力量同時打來,最后匯聚一起,幽澈被打下來,直直向下墜去。雖然方才在最后一刻他已盡力抵擋,但還是受了傷。
銀色長劍突然出現在他手中,他將銀劍扔向殃,銀劍以一化九,殃輕松地騰出一只手,在自己面前化出一道屏障,但九口劍卻分為三處,向三人飛去,血魅和炬夜見此,連忙躲避,陣法便出現漏洞。幽澈趁此機會立即離開。
三人見他逃走,便也沒再追。
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他們附近。
“軍師,你來晚了。”殃又接著說:“你若早來,他必死無疑。”
“他果然未受傷。”炬夜道。
血魅緩緩走過去,語氣輕柔:“軍師可是被什么事耽擱了?”
一座廢棄的山洞之中燃著火,鳳舒翎烤著野雞,九初躺在一旁,還未蘇醒。
沒過多久,九初緩緩醒來,口中不住地咳嗽著,鳳舒翎便將一旁的水袋扔過去。九初接住,喝了不少的水。
九初放下水袋,發覺自己身上毒素已除,便向他道謝。鳳舒翎并不需要她的感激,只是問:“她在何處?”
九初卻要跟他做交易:“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幫一個人。”
苦海。
奈何獨自一人來到一座布滿守衛的院子,欲要走進來,守衛便攔住了她:“主上不許任何人靠近,右使大人請回吧。”
奈何轉過身,守衛以為她要離開時,她卻迅速殺了幾個守衛,其他守衛見此,連忙圍過來。
她將扇子扔出去,連續穿過三只鬼兵的身體,三人消失,扇子又飛回到她的手上。
忘川聽到外面的打斗聲,打開房門,卻見奈何跟守衛打了起來。面具下的她并看不到任何表情。露在外面的雙手,傷痕很難痊愈,道道刀痕布在手上。
這時,外面涌來更多的鬼兵。
奈何心生疑惑,她之所以一個人闖進來,便是不想驚動他人。雖然鬼帝已離開苦海,難免不會有人偷偷躲起來,待時候告訴鬼帝今日之事。不過,鬼帝離開是難得的機會,她既然來了,便只能繼續殺下去。
奈何將一個鬼兵扔到忘川腳邊,那鬼兵和忘川皆捂著胸口,忘川便回到房間,并緊緊地關上門。
不久,房門被破壞,奈何一手提著一個鬼兵,有些氣喘吁吁的,嘴角一抹血跡。
奈何將兩個鬼兵扔到忘川的腳邊,三個人便不約而同地捂著胸口。她又將扇子扔過去,扇子將忘川臉上的鬼面具打下,便又重新飛回奈何的手中。
忘川臉上的刀痕雖然沒有痊愈,不過也淡了幾分,她十分痛苦的捂著胸口,冷汗自額頭滲出。
奈何走到桌邊,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茶還是熱的,玉手輕輕掠過茶杯,熱氣漸漸消散,她便拿起茶杯悠哉地喝著。
奈何坐下,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心口甚是歡喜。
她將扇子扔過去,打在忘川的膝蓋上,她便一下子跪在地上。
奈何用扇子輕掩著口,笑意濃濃,眉眼間,止不住的得意。
忘川越是惡狠狠的怒視她,她便越是開心。她走過去,殺了那兩個鬼兵之后,便狠狠掐著忘川的脖子,她的雙腳漸漸離地,忘川便又將她狠狠扔到地上。
這還不夠,她不停地踢打著地上的忘川,后者卻無力反抗。
“你不是很厲害嗎?來打我呀!”
奈何又一把將忘川從地上拽起來,一掌打在她的身上,將其擊飛,忘川的身體穿破窗戶摔到外面。奈何又緩緩走到外面去。
“上次沒在刀山火海解決了你,主上已離開苦海,我倒要看看,這次誰會來救你!”
“殺了我,你以為自己能夠安然無恙嗎?”忘川咬牙切齒道。
“我會稟報主上,無妄中人闖入此地,左使,不幸身亡!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