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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當(dāng)陽光剛剛從東邊照射進(jìn)屋子里時,奚然就朦朦朧朧地睜開了眼。翻了個身準(zhǔn)備繼續(xù)睡,耳邊卻突然傳來卓斐的聲音。于是她立刻驚醒,睡意全無。
“怎么了?!”奚然立刻進(jìn)入游戲大廳,也就是系統(tǒng)空間。
看見的第一幕便是卓斐穿著完好地坐在沙發(fā)椅上,很享受地喝著咖啡。看到奚然進(jìn)了空間,立刻開口道:“玩家奚然,其實(shí)你并不需要進(jìn)入空間。”
奚然被卓斐這一句說得莫名其妙的,“臥槽不是你叫我進(jìn)空間的么?”
“恩。”卓斐隨口應(yīng)了一句,“直接對話,不需要進(jìn)空間。”他知道自己對奚然的好感度已是+100分了,若再高一些,他就真的會為了她而犯規(guī)了。作為一個NPC,不應(yīng)該對玩家有任何感情,于是他假裝著以往對她的冷淡,也希望見她的次數(shù)少一些。
奚然愣了幾秒,而后笑了笑就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出空間。好感度雖是無增無減,但不知為何她卻對于卓斐的這個樣子,感覺有些厭惡。
卓斐閉著眼開始說正題,“不要再被……”說到一半他突然改口,“嗯,不要再犯規(guī)。”
奚然連頭都沒有轉(zhuǎn)過去,“難道就是為了說這句話嗎?果然你說的沒錯,不應(yīng)該來空間跑一趟的。”
看見她這個樣子卓斐也沒有說什么,右手端著杯子喝了口咖啡,之后便再也沒有想說話的欲望了。
奚然心中不快的情緒攀上她的臉頰,背對著卓斐的她終于不用再隱藏自己的情緒。最后她一腳踏出了空間。
他將咖啡喝完之后隨意地放在了茶幾上,卻因右手不自然地一顫,不小心打碎了咖啡杯。
“還有……記得小心點(diǎn)。”這句話卡在喉嚨里始終沒有說出口,卓斐右手一揮,將那碎了一地的陶瓷碎片清掃得一干二凈。
奚然回到任務(wù)情節(jié)中之后也再沒有了睡覺的心思。她輾轉(zhuǎn)難眠了一夜之后,帶著兩只那黑眼圈坐在床榻上一聲不吭。
阿墨推門進(jìn)來,見到她這個樣子實(shí)在是擔(dān)心得很,猶豫了很久之后她還是開口問道:“小姐,可有什么事?又是她在小姐背后說了什么閑話嗎?那個造謠生事的賤人,小姐可別被她的話給氣著了,劉公子的心還在小姐這里啊!”
她激動過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太過沖動了,“抱歉小姐,阿墨又說錯話了。”
奚然瞥了她一眼,嘆了口氣道,“給我將靜如趕出去!”她的聲音倒不是很響,可那略帶殺氣的眼神,卻叫阿墨全身一個哆嗦。
阿墨趕緊將敞開著的大門關(guān)上,“小姐可決定好了?但……”她雖是為小姐怨恨靜如,但真要將她趕出去,那劉子安可不是得覺得小姐小氣了?阿墨著急著想要改變奚然的想法,可礙于她始終都是元家的大小姐,突然有些不敢開口,便愣在那里僵住了。
“出去吧,立刻將她用掃把趕出去。”奚然想了一晚上,劉子安這種男人她又不稀罕,為什么不讓他恨自己恨到底呢?元落那文靜的性格得改改了,雖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人家都騎在她頭上了,還能坐視不理?
“小姐,這、這……”阿墨慌亂得不知是聽或否,若小姐這樣做,將來釀成大禍可如何是好?
奚然從床榻上站起來,笑了笑道,“為我辦事,有那么難么?來,幫我梳妝打扮一下,之后該做何事,你可是明白?”
阿墨支支吾吾地應(yīng)了一聲,看著銅鏡里元落的那張臉,突然覺得小姐怎么變得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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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看起來是一個用不上的丫鬟,可誰料在這元府中卻也算是職位不錯的一個。一聲令下,她們便將靜如從床榻上拉了起來。
奚然裝扮好了之后,本想偷偷去看熱鬧的,誰料靜如的慘叫聲,竟叫得整個元府都聽得見。
她微微扯了下嘴角,稍稍加快了腳步,靜如這個樣子,實(shí)是太失禮“綠茶婊”這個稱號了。
待奚然到了那里,看見的場景真是令人發(fā)笑。靜如竟是死抱著門口的柱子,怎么都不肯放手。
“放手,你們給我放手!”靜如激動得大叫,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是誰,是誰讓你們來趕走我的,是元落姐姐么?!不、不可能!”
那些人也不做聲,只是費(fèi)勁氣力想將她拉下來。阿墨在一旁冷眼旁觀,雖不開口但臉上明顯寫著她內(nèi)心的不快。
奚然環(huán)視四周,卻沒看到劉子安的影子。看來時機(jī)還未到……誰知就在她思考的瞬間,腳卻已踏了出去。
“小姐!”阿墨著急著想讓她回房,“這種場景,阿墨恐怕小姐在這兒……”奚然知道阿墨想說什么,她推開了阿墨的手,直接走到了靜如身邊。
“元落姐姐!這、這一定不是你吩咐的,是他們自作主張,對嗎?”靜如這樣說,無非也是想,元落恐怕被拆穿,這次應(yīng)是會放了她。
可沒想到靜如得到的竟是:“是我,又如何?”
靜如一下子愣住了,雙手也有些松動,于是下一秒她便被丫鬟們抬了起來,往元府門外移去。
快絕望了的靜如一邊喊著劉子安的名字,一邊喊鬧,惹得奚然默默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