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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五級的喪尸犬死了,其他的喪尸犬就跟瘋了似的,朝著楚冉的空間防御罩襲來。一只撞上后,后面的一只立馬跟上,它們拼盡全力擠壓著防御罩,只為了突破它。
楚冉使出群攻異能,丟出一柄鋒利的冰刃,再讓它分成幾十柄,朝周圍的喪尸犬擊去。這幾只根本沒有剛才的稍大型喪尸犬厲害。所以楚冉并沒有費太多的力氣就消滅了他們。
簡澤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這一幕,長睫下的那雙眸子里帶著讓人看不懂的神色。
他并沒有馬上去幫楚冉。
“啊啊啊!”正欲爬上車的葉凌天被喪尸犬咬掉了一根手指。他驚恐地睜大眼睛,雙目中盡是血絲,另一只手想去握傷口處,但又不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血從上面噴涌而出。
“楚冉,救我,救我!”無力,絕望....
聽到聲音后,楚冉才注意到了這邊。她以為葉凌天已經(jīng)爬到車上,沒想到車內(nèi)的人根本沒開門。
楚冉快速移到葉凌天的身側(cè),一腳就踹開了正欲躥向他的喪尸犬。
這會,楚冉的手中握著一柄長形的冰刃。喪尸犬每靠近她,她就揮劍斬殺。她的速度快如游龍,低級的喪尸犬在她的冰刃之下,脆弱如螻蟻。葉凌天一手緊緊地拉著楚冉的衣裳,眼圈和唇色都變黑了些許。
“回車..車上!”那些刺激的腐臭味讓葉凌天差點嘔了出來。
“開門!”楚冉喊道。
里頭沒有動靜,楚冉望了眼玻璃窗內(nèi),才發(fā)現(xiàn)有一只喪尸犬在里面亂躥,車廂里也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這一刻,楚冉也覺得心有余而力不足。滿眼都是喪尸和喪尸犬,一張張猙獰的臉在她面前晃來晃去,手中的長冰刃也顯得無力了。
楚冉用力地抓起葉凌天那只被喪尸犬咬過的手,上面的青筋十分明顯。平日里那雙滿是傲氣的雙目已經(jīng)被痛苦所取代。他活不久了。
旁邊的喪尸犬依舊在咆哮,空間劇烈地震動著,仿佛下一刻便會破碎般。
葉凌天能感覺到身體的變化,全身開始抽搐。他看著旁邊的白虎和楚冉拼勁全力跟喪尸廝殺著,那一刻,他哭了。他真的還不想死。他以為憑借自己的實力能夠安然地到達(dá)下一個基地。可是...
果然是自己太自負(fù)了嗎?他應(yīng)該躲在那個地方,老老實實地活下去。
“楚冉....”葉凌天的聲音開始嘶啞,喉結(jié)滾動,滿眼的落寞:“你走吧,別管我了?!?
楚冉的目光頓了頓。他沒想到葉凌天會說出這話,他不應(yīng)該是恨極了自己嗎?
“白毛,保護他。”楚冉閃入了車廂里,這一次,她沒有管其他,只跑到駕駛座附近按了開關(guān)。
車門打開,楚冉一把把葉凌天拉到了車子上。
白毛見到喪尸犬,勇猛地就奔了上去。喪尸犬狂吠了幾聲,朝白毛發(fā)射雷電球。
白毛吐出火球,兩球劇烈地相碰,在空氣中擦出了火花,伴隨著一股濃濃的焦味。
白毛本就精疲力盡,再加上喪尸犬采用迂回戰(zhàn)術(shù),一直不打先手,白毛抓狂地低吼了幾聲,爪子在地上劃出了一條長印子。
之后,楚冉朝白毛喊道:“把它逼到墻角?!?
喪尸犬根本就聽不懂人話,但它看得出白毛的用意。白毛進,它退。在快要到角落時候,它忽然一躍而起,往白毛的身后飛去。
“砰。”楚冉開了一槍打中了它的脖子,它大叫了一聲,然后躺在地上,不斷地扭動著脖子,鮮血緩緩地從脖子里流出,染紅了一角。那場景看得人心中一顫。
白毛走到它的身旁,然后一掌拍下,擊斃。
簡澤也從外頭走來,上了車,然后環(huán)顧四周。地上還躺著幾只喪尸犬的尸體和幾個傷員。他徑自走向楚冉,低聲道:“要走嗎?”
楚冉怔了怔:“你這是想要救我們?”
簡澤抿嘴一笑:“錯了,只是救你而已?!?
楚冉干笑了幾聲,她怕簡澤跑掉,然后上前幾步,毫不客氣地拉住了簡澤的胳膊。
這情景,讓車廂里的人都看傻了眼。
簡澤的目光在楚冉的手上頓了頓,臉上浮起微笑:“你真主動!”
“跟著他走。”楚冉?jīng)]有理會簡澤的調(diào)侃,朝車廂里頭的喊了一句。但那幾人的臉上依舊是不解的神色。
“不想死的就緊緊地跟在他后頭!”說完后,楚冉就拽著簡澤的胳膊下了車。車上的人反應(yīng)過來,這才急急忙忙地跟上。
簡澤一路開磁石,帶著他們安全撤離了。
等他們離開SS路的時候,天都黑了。
逃走時,他們只拿了行李。所以這時候,他們只能從路邊找兩輛轎車代替。
隊伍里的光系異能者正在全力救助受傷的三名隊員??墒菑埿√焓а^多,最終還是去了。李鑫為了防止她變化,一槍爆了她的頭。
葉凌天和盧凱的血都止住了,但情況還是很不對勁。他們的臉色開始發(fā)黑,楚冉清楚地記得被喪尸犬咬傷后,一天之內(nèi)就會變化。
盧凱的心中也有預(yù)感,這一刻,他坐在地上,苦笑了幾聲后,就從包里掏出一包肉干。這包肉干是他上回完成工廠任務(wù)后,得到的獎勵,他一直舍不得吃。
這一回,盧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吃,最后,他的眼眶濕潤了。
張默行蹲在盧凱的身旁,輕喚了聲:“盧凱...”緊接著是沉默。
盧凱擺了擺手,嘴里含著滿滿的肉干,哽咽了:“兄弟,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