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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個典型的叛徒。但在那篇雷文的角度來講,夏余算是浪子回頭,為了人類的利益做出了貢獻。所以,他在林青青的那群人眼里是英雄!
話說這時的夏余看起來二十五歲左右,身材矮小,但一雙眼睛里頭透著精明,看得人心里發涼。
王子軒跟白大褂男人商量了幾句,眼神還時不時地朝王力達和楚冉掃來。
楚冉大概也猜到了他們的談話內容,明顯是把自己賣了,這絕對是快死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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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余和王子軒的對話在進了大門后就沒停過,期間,楚冉一直努力地豎著耳朵聽。但信息入耳后,楚冉覺得自己還不如不聽。
據夏余說,王子軒帶來的活體都陸續注射了病毒。
第一個因為想通過爬墻逃跑,被墻壁上自帶的高壓電陷阱電死。
第二個是在注射病毒兩天后,變成喪尸。
第三個是女人,可惜是個老太婆,她身體里各方面的器官都已經衰竭,病毒進入身體兩個小時候后,就抽搐死亡。
第四個,被送來的時候已經重傷了,救醒后,剛剛注射了病毒,正在等待觀察。
這聽起來沒有一個有下場,楚冉只覺得身體有些發冷。那篇文里,X基地確實有成功制造出實驗品。那些實驗品的各方面能力都得到了提升,但是他們的意識已經淪陷,只聽著X基地里頭的瘋子的指揮,廝殺,掠奪,最后被消滅。
這就是他們的宿命。
“我要我的包。”到了這種時候了,楚冉還惦記著自己的外掛,她可不打算把自己的外掛獻給把他送進火坑里頭的王子軒。她知道就算她把那玩意拿了回來,也難逃死后被其他人搶占的事實。但無論怎樣,楚冉都希望拿走那外掛的人不會是王子軒。
王子軒挺住腳步,回頭輕蔑地一笑:“你都要死了,還要那些衣服做什么?”
就算這是個事實,但楚冉還是不想在別人的嘴里聽到。她湊到王子軒的耳邊,輕輕一笑,彎起來的眼睛里頭亮晶晶的。
“你怎么知道我要死呢?說不定我還能活著出去呢?那些衣服在以后也肯定能用得著。”多么違心的話,但楚冉說起來時,眼睛都沒多眨一下。
“你還挺有覺悟的。”
這句話里頭透著赤果果的嘲笑。說完,王子軒還不忘用眼睛掃視楚冉的身體。楚冉的身體,前、凸、后、翹,就算穿著寬松的運動衫也難掩她身材好的事實。
王子軒并打算跟楚冉說太多,把王力達推進手術室前,他把包著皮箱的書包還給了楚冉。
旁邊的夏余對這一切顯得無動于衷。一個書包可沒讓他提起多大的興趣。
當楚冉進入X基地的那刻起,她就徹底淪為實驗品。她的指紋也被掃進了機器里,編號為010.她她手上的銬子被接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藍色的手帶,功能一樣,都是為了抑制她的異能。
X基地里的一切跟楚冉想象的有些不一樣,在這里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用安靜來形容。她走在X基地道路上,幾乎沒有看到人。X基地里的人并不多,只有五個科學家。其他的人要么是覺得X基地快要大難臨頭,趕忙逃走了,還有幾個這會正裝成末世商販在各市區流轉。
“你的肩膀怎么回事?”
夏余快速地瞥了眼站在自己右側的楚冉,目光稍稍地在她的肩膀上做了停留。
“中了子彈。”
“那對實驗沒多大的影響。”
很快,他的腳步在更衣室的門口停下。
“你自己進去換衣服。”余了面無表情地看著楚冉,對于這樣的人,他每天都要接待好幾個,實在是有些麻木了。
楚冉被推搡著進了一間更衣室,她把書包放在地上,換了一件藍色的的病患服。旁邊的陳列架上只有一個尺碼的藍色病患服,是大號,這是這群基地的家伙為了省事才想出的餿主意。
楚冉站在更衣室的鏡子前,覺得這時的自己有點狼狽,臉色蒼白,額前的劉海因為久未修剪,都快沒過眼睛。整個人看上去一點精神都沒有。此時的她只覺得自己像是快要被押往刑場的犯人一樣。
楚冉提著包又走了幾步,可是很快,這個包就被一個負責檢查她身體的機器人沒收了。據夏余說,這里的人手不夠,很多事情都是需要機器人來執行。而這位機器人的發明者就是等會要在她身上做實驗的男人。
楚冉嘆了口氣,跟空間說再見的時候到了。不過她覺得這個包可能會被這群人當成垃圾扔掉。
楚冉在一間密閉的房間里呆了半個小時,腦子里在思索等會是不是還有消毒殺菌,還比如注射什么鎮定劑,但是沒有。
她覺得自己都還沒做好赴死的準備,就被推進了一間實驗室里。
里面冷冷清清的,楚冉看到實驗室的中央正站個一個人,背對著她,低著頭好像搗鼓著什么。
那人顯然也聽到了外頭傳來的動靜,沒有扭頭,就下了命令:“躺到手術臺上。”
楚冉很配合,她覺得自己這是赴死前的淡然。手術臺上很冰,楚冉雙手交疊在胸前,心中還在安慰自己,或許那個病毒侵入到自己體內后,自己不會死掉,反而會變得更強大,就像某電影里頭那英姿颯爽的女主角。可是,那可是女主,那部電影的里頭的女主。所以,那群試驗者中只有她才能安然無恙地活下來,緊接著去拯救世界。
但這篇文里,拯救世界這個任務怎么也不會輪到楚冉。再加上楚冉是個出場幾章就被炮灰的女配,那中了病毒后,還能存活下來的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
你不是女主!你是女配!
等楚冉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只覺得胸前一片冰涼,是手術刀劃開了她的衣服。
楚冉以為這場手術只是注射下病毒這么簡單。
她驚愕地抬眼,目光從那雙細長的手開始上移...手術刀...然后入眼的是白大褂,最后她的目光在男人的胸牌上停頓。
只是...
“簡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