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匠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年男人看了看,說道:“這尺寸是女戒吧,怎么會是羅隱的信物,難道這戒指其實是你的?”
麥初初轉動戒指,在戒指的內壁上看到兩個小而精致的花體英文字母——cc。
這戒指確實是她的,只是他還來不及送出去。
求婚那晚,他真正想套上她手指的不是那個開玩笑的鑰匙圈,而是這枚婚戒。
他為她做了許多事,可她總是在最不恰當的時機里冷漠地傷害他。
麥初初捏著戒指,輕輕地套進自己右手的無名指,齊驍年微微挑了一下眉毛,中年男人笑了笑,寧遠沒看明白,帶著疑惑不解的眼神望向麥初初。
中年男人的手機在這個時候忽然響了,那是一部款式老舊的國產摁鍵手機,摁下接聽鍵的時候還能聽到清晰的鍵聲。
“喂?”中年男人對著手機說話的模樣像極了一個暴發戶土財主,嗓門嚷嚷得幾桌之外的客人都在往他這邊看,“啊!啊啊!就那啊!行!”
齊驍年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對他的變化自如深感好奇,他探尋地看向麥初初。
麥初初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多問。
中年男人掛了電話,從土財主搖身一變,又變回講話溫和有禮的普通中年男人,他對麥初初說道:“走吧,我們去一個地方。”
齊驍年立即站起身,說道:“我也一起去。”
中年男人擋住他,笑道:“齊先生不能去。”
齊驍年皺眉道:“為什么?”
中年男人笑道:“你是官兵,我們是強盜,官匪勾結的路,可從來不是我們走的那一條。”
齊驍年冷笑,“不是已經走了嗎?難道這會兒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那就煩請齊隊長給我們立一個了。”
麥初初出面阻止道:“放心吧,沒問題的。”
齊驍年深深看了麥初初一眼,猶豫道:“如果你再出了事,羅隱回來,一定會剝了我的皮。”
麥初初笑道:“在此之前,先讓他回來,我有話要對他說。”
----
齊驍年一走,中年男人立即帶著麥初初和寧遠上了一輛出租車,中途又換了一輛出租車,直開出西二環以外,才在一條偏僻的巷子口停了下來。
“百里,你要帶我們去哪?”齊驍年不在,麥初初毫無禁忌地喊出中年男人的真名,“我們要見誰嗎?”
夜盜笑道:“跟著我走就知道了。”
他們在曲曲折折的巷子里繞了許久,最后三人停在一戶雜貨店門口,小小的店鋪里擁擠著上百種貨品,在骯臟破舊的玻璃柜臺后,一個男人的呼嚕聲震天動地。
夜盜走上前,用手指敲敲被黃色塑膠袋黏著的玻璃柜臺,輕聲喚道:“笑老板?”
臉上蓋著報紙的男人蹬了下赤著的大腳,面上報紙滑落,露出一張粗獷的面孔,他睜開惺忪的睡眼,用手背抹掉嘴角的口水,又往自己的絡腮胡子上擦了擦,這才不耐煩地開口問道:“要什么?”
夜盜笑道:“我不要你的貨,我想和你談一筆一輩子的買賣。”
笑老板斜睨著夜盜,半晌后,忽然笑了,“你這張人皮倒是不錯,自己捏的?”
夜盜笑道:“今天趕時間,等談完了生意,笑老板要還是對我的人皮感興趣,我可以免費給你量身定做一張。”
笑老板高高翹起腿,撓了撓一邊腋下,哼哧問道:“你要談什么生意?”
夜盜笑問道:“笑老板,你的組長,是不是已經失蹤許久了?”
笑老板一直懶散的臉忽然繃住,他警惕地看向夜盜,問道:“你怎么知道?”
夜盜顯然戳中了笑老板的軟肋,他倚著玻璃柜臺,懶懶說道:“我還知道,真正要找你組長的不是你們自己的組員,而是殺手組那邊的人,我更加知道,殺手組之所以這么迫不及待地要找你組長,為的是把你們這批老組員斬草除根,然后并入新組員,你們組織內部勢力傾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東風和西風,無非是誰最后壓倒了誰。”
笑老板冷峻著臉盯緊夜盜,末了,冷冷問道:“你想談什么生意?”
夜盜伸出一只胳膊,將還沒反應過來的麥初初推了上來,笑道:“真正能和你談生意的,是這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