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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隱和麥初初兩個人一路穿過安全局,本來不打算多做停留,結果還是被眼尖的同事發現了,于是一群人奔走相告涌出辦公室,集體圍住了麥初初和羅隱。
在安全局里,除了穿越事件,永遠沒有比八卦更能吸引旁人注意力的了。
作為前陣子傳得沸沸揚揚的八卦男女主,就連麥初初具體該什么時候出院,麥初初本人都沒有教習科同事們知道得確切。
羅隱心中感慨,教習科這些人,明明昨天午休時間還湊在麥初初的病房里吹空調吃水果高談闊論,今天就能像十年未見般短話長說,靠嘴皮子和人脈來工作的這群人,果然個個不簡單。
肖枚看著麥初初,她是知道麥初初向醫生耍賴要求延長住院時間的,便拉她到一旁,疑惑問道:“你不是要過幾天才能出院嗎?怎么今天就走了?”
麥初初還沒開口,那邊羅隱已經涼薄說道:“她聚眾賭博,被醫生趕了出來。”
“輸一局往臉上貼一條白紙算什么賭博?”麥初初對羅隱這種無節操抹黑自己品行的行為深惡痛絕。
“咳!”教習科長干咳了一聲,對麥初初親切笑道:“出院也不提前說一聲,大家也好去接你。”
麥初初笑道:“沿著這條走廊往后走到盡頭,進了后院就是醫科大樓,你們就是把我送上天了,我也還在人家的勢力范圍之內。”
肖枚想起一件事,問道:“對了,你受了傷,科長打算讓你把寧遠轉到我的名下,讓你好好休息,專心對付夜盜的案子。”
麥初初嚇了一跳,但立即冷靜下來,她轉向科長,笑道:“科長,除非特殊情況,否則咱們都是一對一終生制的,我受傷的事已經讓寧遠很不安了,如果現在把他轉給肖枚,那孩子心里會怎么想?”
在這件事上,科長的意志顯然就沒堅定過,見麥初初反對,他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叮囑道:“那你多多休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
羅隱的任務比較繁重,還要抽出時間來接麥初初,這會兒便直接打斷眾人的敘舊,說道:“我先帶麥初初回家了。”
麥初初一臉哀愁地看向肖枚和科長。
當初信誓旦旦要傾全科之力在羅隱的狼爪下保護麥初初的科長瞬間萎靡了,他臉上帶著笑,竟然還厚顏無恥地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麥初初一口濃血差點沒像噴泉般從后腦勺的傷口里涌出來。
羅隱說了要走,整條走廊上便沒人敢留他,等到麥初初被遠遠拉走了,走廊上的人群也各自散開后,肖枚忽然問科長道:“我們似乎從來沒真正問過初初的意思,萬一她其實不喜歡羅隊……”
平日里對著誰都習慣奴顏卑膝的科長從容不迫地笑了,“別的事我不敢確定,但是初初嘛……如果不是她愿意的事,刀子架在脖子上,也休想讓她就范。”
麥初初在車上睡著了,等她醒過來,車子已經停在了她家小公寓的樓下,羅隱一手拎著行李,一手自然而然去牽麥初初的手。
麥初初躲了一下沒躲開,便由著他牽住自己的手上樓。
麥初初的小公寓和羅隱上次來的時候相比,一點也沒有改變,羅隱高高大大的站在客廳中央,像獅子巡視自己的領地般來回查看,麥初初懶得理他,提了自己的行李箱進臥室,她坐在床上,漫不經心地疊著衣服。
羅隱站在門口,問道:“我睡哪兒?”
麥初初歪著腦袋,甜甜笑道:“睡你家。”
羅隱冷冷說道:“麥初初,這事沒得商量。”
麥初初的笑容立即耷拉下來,她低下頭,用力折著手里的衣服,悶不吭聲。
羅隱走到麥初初身前,他的兩只鐵掌一左一右捧住麥初初的臉,迫得她抬頭看他,他的表情很嚴肅,說出口的話不容辯駁,“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成為另外一個男人的覬覦對象。”
麥初初愣住了。
羅隱揉揉她的臉,一本正經說道:“客廳的沙發太短了,我躺在上面腿伸不直。”
麥初初呆呆說道:“書房里有一張折疊床……”
羅隱滿意地點點頭,出門找折疊床去了。
麥初初等羅隱走出臥室了,這才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逐漸燒起來的臉,她恍惚出了半天神,最后突然想起來,夜盜對自己的關注性質和羅隱的性質完全就是兩碼事,根本不存在可比性!
麥初初回家不到一個小時,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便摁響了麥初初家的門鈴,麥初初對著貓眼看了半天也沒認出這個人,結果羅隱只看了一眼就打開了房門。
男人的腳下放著個行李箱,一只手還拎著個超市購物袋,黑色的袋口露出一截嫩黃色的韭黃。
羅隱將行李箱收進客廳,又接過他手里的購物袋,連門都沒讓人進來,便將人打發走了。
麥初初跟在羅隱身后,好奇問道:“那是誰?”
羅隱將食物放進廚房,隨口答道:“我爸的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