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訴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這兩軍對峙千鈞一發的時候,雷逵突然把他拉著的那人的手松開,把人猛地推向赤炎基地的那群人中,再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拉過旁邊的陳海嘯,一把把陳海嘯擒住,用槍抵住陳海嘯的頭,奪過陳海嘯手中的藥水,對著陳海嘯身后的赤炎基地的異能者就是一陣噴灑,只是很可惜,藥水不多,只讓四十多個異能者沾上了而已,不過這已經夠了。
開始一直拉著雷逵手的少年身上也沾上了藥水,他睜大了眼睛,驚訝地望著雷逵,面色蒼白,傷心地流著淚,用喑啞的聲音哭訴:“阿雷,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們不是說好這件事完了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嗎?”
雷逵冷笑:“什么阿雷,誰允許你這么叫的,你不是阿木。”
少年面色驚慌,但還是強裝鎮定:“我不是阿木我是誰,阿雷,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雷逵陰鷙地盯著這冒充他心愛之人的少年:“如果我沒猜錯,你是森然。”
那少年臉上滿是被猜穿計謀的驚恐,撲過來抱住雷逵的腿:“雷逵哥,我錯了,我不該這么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的臉上滿是鼻涕和眼淚,急中生智,用手指著被雷逵挾持住的陳海嘯道:“都是他逼我的,我真的錯了。”
雷逵嫌惡地看著扒住他褲腳的少年,一腳踢了過去,把那少年踢翻在了地上:“看在你是阿木弟弟的份上,馬上給我滾,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現。”那少年聽到這話入得赦令,馬上屁滾尿流地跑了出去,赤炎基地的異能者想攔,但是看到他們的頭在雷逵的手上都不敢動手了,任由他跑了出去。
陳海嘯被雷逵擒住但是并沒有流露出害怕的情緒,淡定問道:“你什么時候發現他不是森木的,不是演得很好嗎?”雷逵手中的槍朝陳海霞的太陽穴逼近了一點:“我親眼看到阿木為了救我被喪尸給吃了,這種被你救了的謊言我會相信嗎?”
這下陳海霞的面色不好看了:“我得到的信息有誤?”雷逵沒有回答,秦炙天拿著槍在手中把玩著,回道:“是啊,我們故意放出假消息誤你視線的。”
陳海嘯冷著臉問道:“你們沒有中我的藥。”秦炙天笑:“當然,雷逵玩的是無間道,他會把藥給我們下嗎?”
陳海嘯雖然心里不好受,但是面上卻沒有露出膽怯,繼續說道:“你們只有一百人,計算你劫持了我,你們也走不出赤炎基地的,青龍的人被我們拖住,沒人來救你。”
秦炙天戲謔問道:“真的是這樣嗎?陳叔叔。”
這時,門外一陣整齊的腳步聲響起,聽這聲音,至少有三百人,等人來到,一看,原來是陳梓浮帶著人來了。陳海嘯面上一陣驚喜:“支援的人到了,你們被全部包圍了,馬上放了我,把那少年給我,我饒你們不死。”因為手被雷逵壓住不能動,所以他用眼睛對著洛北那眨了眨,說出自己的意圖。
秦炙天大笑,把槍收了回去,拿出一把匕首,他把冰涼的匕首貼到陳海嘯的臉上,彈了彈:“死到臨頭了還肖想我的人,該說你不怕死呢,還是蠢。”
秦炙天把匕首****陳海嘯的眼睛了,把陳海嘯的眼睛挖了下來,陳海嘯痛得大聲尖叫,大力反抗,但是被雷逵抓得死死地,不能動彈,只能任由秦炙天魚肉他。就在這個時候,陳梓浮帶來的三百人和秦炙天的一百人合伙把陳海嘯的人全部擒住了,一場鬧劇結束。
陳海嘯看著自己的人已經被擒住,知道大勢已去,面色灰白,對著陳梓浮問道:“為什么?”陳梓浮面色帶著不忍,但還是恨恨道:“為什么?你還問為什么,就為我那被你害死的媽,就為我在私生子的陰影下度過的這么多年,就為你為了陳子棋讓我當傀儡。”陳海嘯閉上那一只還算完好的眼睛,心如死灰:“原來你什么都知道。”
陳梓浮看著痛苦的陳海嘯,自己心里也不好受,這畢竟是他的父親,但是母親多年來受的委屈,和母親最后的郁郁而終讓陳梓浮撇下了心底的那一點惻隱之心,對著秦炙天道:“可是把他交給我處理嗎?”
秦炙天點了點,但是把匕首又****了陳海嘯的另一只眼睛里,這一動作讓打擊都側目,陳梓浮忍不住問道:“不是說交給我處理嗎?”秦炙天冷冷地看了陳梓浮一眼,陳梓浮僵在了原地,那眼神太嗜血,太黑暗,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秦炙天悠哉著從空間里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自己沒有沾上任何血跡的手:“任何肖想我女人的人都是這個下場,怪只怪你父親他死到臨頭了還色心不改,用那樣的眼神看我的人。”這一句話這一個動作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了秦炙天并不是他們以前所看到的那樣溫和,那是被洛北中和后的假象,真正的秦炙天還是那一頭嗜血的獅子,只有在愛人的面前才會平靜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