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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再次激動起來,“太可愛了,太可愛了!”
宇文清見人雖然一驚一乍的,只要不哭了不跪了就好,連忙跟向南說:“你們一路風塵仆仆的趕來,先去洗漱一下,待會兒吃飯。”
向南對著宇文清點點頭,然后拉了依然很興奮的向北去找水了。
“向南,”宇文清突然叫住向南。
向南看向宇文清,“公子,何事?”
“他沒來嗎?”沒見到司馬南鳴的身影,宇文清有些失望。
向南立刻解釋說:“主子跟我們不同路,不過也快到了。”
宇文清對于聽到的很滿意,他親了親兒子,小聲說:“小念鳴,你另外一個爸爸快來了。你該怎么稱呼他呢?”
“叫你爹爹,叫他父親。”司徒空聽到他的話,出聲說道。心里有點小小的嫉妒,他決定回去也造個叫自己父親的小娃娃。
宇文清對于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挺好奇的,不過見他沒有什么危害的感覺,便也沒打探什么。在他看來,司徒空就是一過客罷了。
接下來的日子,宇文清會時不時的抱著孩子在村口逛逛,希望哪一次去的時候,正好能看到趕來的司馬南鳴。
在宇文清的感官中,他跟司馬南鳴才分別半年,前三個月他被人抓住,整天想著該怎么想辦法逃跑,而且會想到司馬南鳴,是怕他太過擔心自己。后三個月則是在忙著照顧小念鳴,有時候會突然想起司馬南鳴,但思緒很快就被喜歡鬧的小念鳴給牽引開。雖然人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確實沒有那么強烈的感覺,只不過是在他心里,司馬南鳴一定會來找他的,兩人也終會相聚,差的只是時間而已。而且,相對于皇宮,他更喜歡外面自在的生活。
不過在得知司馬南鳴很快就能到來時,他的心也跟著急切起來,希望盡快看到他,讓他看看在慢慢長大的兒子。
向北這幾日每天都會跟著宇文清去村口走一遭,也漸漸的和小念鳴熟絡起來,想著法子的逗著小孩子玩。這一日跟往常一樣,宇文清在上午由向北陪著在村口轉了轉,依然沒有見到人后,便打算往回走。兩人正走著,小念鳴突然啊啊的叫了一聲。宇文清以為他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便往回看了一眼,正看到有人策馬往村子這邊趕來。宇文清聽到自己的心臟仿佛有預兆一般砰砰砰的跳個不停。直到那熟悉的身影清晰的闖入視線。
“公子,真的是主子他們!”向北立刻揮手,“主子,我們在這里!”
一路不停趕路的司馬南鳴,看著自己思念已久的人兒,懷里抱著兩人的孩子,正帶著往日那般的微笑站在那里等著自己。他覺得身上的疲憊瞬間消失了,空了很久的心也被瞬間填滿,他跳下馬,下一刻閃到了宇文清的面前。
宇文清看著消瘦許多的人,心里一陣酸楚,眼眶紅了起來。
宇文清看著他小心的伸出手掌,仿佛在試探著這一切是不是真實的,他清楚的看到他壓抑著的痛楚,聽到他抱著自己仿若嘆息般的說:“我找到你了。”終于眼淚不受控制的涌了出來。
司馬南鳴一直被愧疚,后悔,思念,擔憂所壓抑著,直到此刻真實的把人抱在懷里,他才真正的感覺到了放松。他找回了自己最重要的人。他再也不允這種情況發生了。
闊別已久的戀人,終于相見,彼此相擁,多么美好而感人的畫面,沒有人舍得去破壞他。除了被抱著擠在兩人之間的念鳴。
小念鳴覺得自己非常不舒服,自己的爸爸還沒發現自己的處境,便忍不住哇哇的哭了起來。
念鳴的哭聲,把兩人之間的溫馨給打散了。
宇文清連忙看向兒子,發現他被兩人擠到了,哭得好不委屈,立刻安慰道歉,“念鳴,對不起,爸爸沒注意。是不是疼了,爸爸給摸摸就不疼了。”說著摸了摸念鳴的小手,小身子,念鳴就乖乖的不哭了。
司馬南鳴看著哭得一臉淚水的小嬰兒,有種很微妙的感覺,這就是自己的兒子啊。
宇文清哄好念鳴,見司馬南鳴正看著孩子,笑著說:“要不要抱抱看。”
司馬南鳴正要伸手,念鳴轉過頭去不樂意被他抱。
宇文清笑著拍了拍他的小屁屁,跟司馬南鳴解釋說,“可能還在生氣呢,過一會兒就好了。”
司馬南鳴自然不會跟個小嬰兒一般見識,更何況這還是自己兒子。他帶著宇文清坐上馬,往徐術家走去。
驚雷幾人跟在身后。
驚雨,“那是小主子吧,長得可真可愛!白白胖胖的,公子把他養的真好!”
向北,“那是,公子多厲害的人。小主子很可愛,笑起來更可愛。我比你先看到,哈哈哈……”
驚雨看向北那得意的樣子,感慨說,這廝可算恢復正常了!
司徒空聽說了消息正打算去看看情況,便見宇文清抱著孩子身后跟著一男人走了進來。兩人立刻注意到彼此,四目相視,火花四濺。
宇文清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們之間的火藥味,見念鳴開始犯困,便跟司馬南鳴說要把他送回房間,讓他們先休息一下。然后快速的往后院趕去。
宇文清一走,四周空氣突然凝固了下來。
兩個帝國君主相遇,自然不會太過和諧友好。
司徒空笑的優雅,“司馬南鳴。”
司馬南鳴笑的冷然,“司徒空。”
司徒空笑,“真是聞名不如見面!”眼里盡是嘲諷。
司馬南鳴冷,“真是見面不如聞名!”眼里充滿冰冷。
兩人對峙而站,突然間兩方人顯得劍拔弩張。
在向北猜測下一刻會一言不合立刻開打的時候,宇文清的聲音傳來。
“司鳴,你們怎么還在門口站著。”他有些奇怪他們在對看什么。
兩方氣勢頓時消散,司馬南鳴向宇文清走去,今天是他跟宇文清相聚的日子,他不會跟司徒空動手的。那樣會把宇文清的目光吸引過去,任何會讓宇文清把目光投放到他人身上的可能司馬南鳴都不允許發生。
司徒空也不打算做什么,坦白身份這種事他可沒打算做。
☆、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