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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清去抓了一匹馬獸,在給對方喝了點空間池水之后,那原本暴躁的家伙便老老實實的跟在他的后面幫著馱東西了。他在馬獸身上放了一些必備的東西,當然,雖然看起來好些包袱箱子之類的,但實際上沒裝什么,只是做個樣子,以后進了村子,要拿東西出來,也不招人懷疑。
因為快接近村子了,宇文清便開始慢慢走,而不是用飛的了。
這天晚上,宇文清升了火堆,打算露宿荒野。
他從空間里拿出一些肉來,準備好調料,開始烤肉吃。就在他一邊翻著烤肉,一邊聞著肉香想流口水時,他突然站起身來,冷聲道:“誰在那里?!”然后看著一只只有兩個拳頭大小的白色小狐貍從草叢里鉆了出來,離他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坐在那里,用一雙水汪汪的靈動眼睛看著他……的肚子。
宇文清可沒注意到人家看的是他的肚子,見竟然是這么個小萌物出來,愣了一下,回過神后,便拿出一根穿著肉的簽子伸向小狐貍,聲音帶著引誘,“很香的,你要不要吃?”
小白狐歪了歪腦袋好像在考慮著,宇文清看著它那可愛的舉動,心里軟的一塌糊涂,真想去揉揉它的小腦袋,又怕嚇著它。
小白狐最后還是沒經受得住烤肉的誘惑,小心的走到宇文清面前,看著宇文清。
宇文清很上道的拿了個葉子,然后把烤肉放在跟自己有段距離的地方,小狐貍才放心的走過去開吃。
宇文清看著吃的很香的小白狐,感慨說:“不愧是狐貍,真聰明!”然后拿著烤熟了的肉開吃。
一人一狐就這樣,你一支我一支的吃著烤肉,小白狐跟宇文清之間的距離也一點一點的變進了,后來還直接留在他身邊吃起來。宇文清趁機小心的伸出手來,摸了摸它雪白柔順的毛發,正吃著肉的小狐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便繼續低著頭吃。宇文清知道它不防備自己了,好心情的拿出一個小碗,放了些空間潭水進去,他覺得這么可愛的小家伙更有靈性一些自然就更好了。
小白狐喝了空間水,很顯然感覺到空間水對它很有好處,對宇文清徹底沒了防備之心,睡覺也留在宇文清身旁睡著。如果不是身體不方便,宇文清都想把小狐貍抱在懷里,讓他在自己懷里睡覺。
露宿荒野對于宇文清現在的情況來說不太方便,所以他在白天的時候便進了空間睡了一覺,這個夜晚,他是不打算睡的。
寂靜的夜晚,總是容易勾起人的相思,宇文清抬頭看著天空的明月,“司鳴……”
這邊的司馬南鳴仿佛受到了心里的牽引,無法安睡的他來到觀星臺,看著空中的明月,想起他曾帶著還不知道他身份的宇文清來過這里,那時對方好像還喝醉了。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那人會如此牽動自己的心神。
宇文清在火堆邊坐著,最后實在撐不住了,觀察了下四周確定無人后,閃進了空間。正在睡著的小白狐往宇文清之前所在的地方看了過去,發現沒人,它歪著腦袋看了看,眼睛里閃過不解。
宇文清進了空間,他也不是困,而是累了,他還不習慣挺著大肚子。他走進屋子里,便迫不及待的躺倒床上。因為肚子的緣故,他如今只能側躺著。
休息了幾個小時后,覺得又有精神了的他坐起身來,發現御靈竟然請求交易,宇文清立刻過去點開。見到對方依然毫無生氣的俊臉,他有種闊別已久的感覺。
“翡翠。”御靈依然簡單明了。
宇文清立刻去拿翡翠給他,然后對他說起了自己的需要,“你會那種遠距離通信的方法嗎?就像紙鶴那種。”
御靈點頭,“紙鶴只是一種形式,你想做成什么都行。那只是修真門派的一個小法術。”
“那快教我吧,這些翡翠都給你了。”他把五塊翡翠放到交易的窗口處。
御靈轉過身去,好像在翻找什么東西,然后他把一本書扔了過來,“自己學。”留下三個字后,接了翡翠便關了交易窗口。
宇文清知道對方就這性格,也不在意,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后,立刻興致勃勃的拿起那本書開始去研究。
小白狐等了一晚上,直到天空微白的時候,才見宇文清帶著滿意的微笑出現在原地,發現人還在的它又趴在地上繼續睡。
宇文清研究那本關于術法方面的書研究了好些時間,對于通信這種術法,雖然御靈嘴里說著是小術法,他卻學了好長時間,才終于學會,然后便迫不及待的寫了一封信,折成紙鶴的模樣,雖然確實還可以是其他的樣子,宇文清還是覺得紙鶴比較符合自己心里對于傳信的模式。
宇文清帶著興奮的心情捏動法訣,然后看著紙鶴果然如自己所想的那般飛了起來,然后飛往遠處。
“希望你能安全的到達司鳴的手里。”宇文清默默的說,為了以防萬一,他又折了兩個。
突然想到司馬南鳴收到信時候的心情,宇文清忍不住笑了起來,可他又想到如果司馬南鳴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收到紙鶴的話,那場景……
宇文清忍不住捂住腦袋,“我好像忘了叮囑它要悄悄的了。希望不要太過引人注目的好……”
見天亮了,喂了小白狐,又給了討要水喝的馬獸一碗池水后,一人兩獸繼續趕路,小白狐赫然在列。宇文清覺得是自己的烤肉政策把對方給虜獲住了,很有成就感。
當傍晚再次來臨的時候,宇文清來到了自己所要尋找的小村子。
在村口站著沒有貿然進去的宇文清,見有個背著背簍的年輕人正要往村子里走,便喊住對方:“這位……”他想了下稱呼,“這位仁兄,請留步。”
那原本腳步匆匆的年輕人聽到聲音,停了下來,尋著聲音看過去,見竟是一個挺著肚子的男人。
宇文清見對方臉上的表情,很明顯的表示著驚訝,便微笑著走到那人面前,走進了看,這人長得很是斯文,若不是身上的打扮,看起來倒是很像個俊秀書生,他聲音溫和的說道:“小兄弟,你是這個村子里的人吧?”雖然他的長相看起來也不比這人大。
那人點了點頭,“嗯,我是這村子里的人,不知你這是尋人還是問路?”
宇文清,“不瞞你說,我是打算在這村里里住一段時間的。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一位姓徐的大夫?”
“徐大夫?我就是啊。”
宇文清對于這個答案大感意外,他沒想到那些村民口中的大夫會那么年輕,他有些擔心這人能不能幫自己接生。
或許是他的表情太明顯了,徐大夫神色微惱的說:“我雖然年輕,可是醫術很好的。”
宇文清不知道該說什么,對于中醫,他跟大多數人的看法一樣,總覺得年紀大的,長著胡子的,才比較靠譜,雖然他這個看法有的時候本身就挺不靠譜的。
徐大夫也沒難為他的意思,換個話題說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宇文清不好意思的說:“我需要大夫幫我接生。”
徐大夫看向他的肚子,“看著確實像是快要生了的樣子。”
宇文清連忙問出自己想知道的:“你能幫我接生嗎?”
徐大夫很是肯定的點頭,“當然可以,我可是這村子里唯一的大夫,村子里的男人生孩子都是我幫著接生的。”雖然接生的次數不是很多。
宇文清聽他這么說便放心了,再另外找大夫還是挺麻煩的,然后笑著跟他道歉,“剛才不好意思,我只是沒想到徐大夫會是那么年輕。”
徐大夫不在意的笑著揮手,語氣大大咧咧的說:“沒事沒事,好多人都是這個樣子,我剛來這個村子的時候,那些人也不信我呢。”